桃花树下,佳人成双。
“你怎么样,听丞相说,你受伤了。”
景虚见为了展示自己没事来了个上蹦下跳,结果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玄都见他滑稽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支葵依旧在听墙角,向一边的夜月魂倾述单身狗的痛苦。
“月魂,你饱了吗?”
“……”
“反正我是饱了。可恶啊,没想到穿到画里也会被喂狗粮!!!”
来自支葵单身狗的愤怒。
“谁让你非要在那里。”
明明都把你拉走了都。
支葵突然转头看向夜月魂。
夜月魂被他看得不自然。
“干什么?”
“话说你活了这么久了……该不会还是一只单身狗吧?”
夜月魂轻轻吐了口气。
“我虽然不是人,但你是真的狗。”
“嗷!”
支葵一声惨叫。
夜月魂轻轻拍了拍自己的拳头,像是沾上了什么脏东西。
“睁大你的狗眼,给我看清楚。”
支葵委屈巴巴地探了个脑袋出去,看着那姑娘。
“没看出什么啊,难不成那不是个姑娘?哈哈哈怎么可能嘛。”
夜月魂手中多了一边小银梳。
支葵指着那把梳子。
“这不是白笙衣那把梳子吗?怎么会在你这里?”
“白笙衣那把梳子是存在于这个世界的,我这把是存在于现世的。”
“我就是靠这边梳子魂穿入画与你相见的。”
支葵沉思,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
“白笙衣才是画的主人?”
“……”
“白痴。”
支葵不明白自己怎么又被骂了,爷月魂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玄都与景虚见重逢在一起的时间不长,景虚见的伤好了一点后,他就坚持回朝廷。
玄都也不拦他,夜月魂就在一旁看着,完完全全的旁观者。
支葵倒是劝了几嘴,没能说服意志坚定的将军。
奇怪的是,景虚见走了以后,玄都也有要出门的意思。
支葵见她要出门,问道。
“玄都姑娘,你不在家等着将军回来吗?”
玄都拉开门,回头朝支葵笑,眼里大概就是那种无所畏惧的目光吧。
她只是笑,没有回答,便已经关好了门,离开了。
支葵还在原地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虽然头上的长发是靠符幻化出来的假发。
夜月魂叩了叩门。
“月魂?”
“他们都是画中人,你不必牵扯干涉太多,事已定局,你做不了什么。”
“你知道他们的结局?”
夜月魂到这时就故作玄虚,来了个天机不可泄露。
你还真当自己是个神棍啊。
京城茶馆,单枪匹马的景虚见瞥了眼高耸的茶楼。
茶楼上的探子立刻躲到了屏风后,。
屏风之后的人问道:“如何?”
“是景虚见,他果然还活着。”
“想个法子让他们的皇帝,尽早把他给除了。”
“是。”
“慢着,再加上那个臭名昭著的丞相,白笙衣也一并除去。”
朝堂之上,鸦雀无声。
皇帝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那负伤归来的将军。
“怎么,军中如此多人,只你一人生还?”
景虚见丝毫不退让。
“陛下应该最清楚不过,此战为何输。”
皇帝嗤笑。
“朕还真不知道。”
“陛下不许臣子欺君,难道陛下就能理所应当地欺骗臣子了吗?”
“笑话,景将军,你一人为保命抛下了你的军队,让边境沦陷,不是你的责任,还能是谁的?又有谁能给你作证你的清白?”
景虚见悔,悔自己跟错了人。
他也恨,恨自己未能生在一个有明君的朝代。
文书不会有假,皇帝装疯卖傻,有不满的大臣也只能敢怒不敢言。
没有人能证明自己的清白,朝堂之上全是缩头乌龟,皇帝的一句话,就是真理,就是事实。
“臣能证明景将军的清白。”
殿堂之外,白衣丞相信步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