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支葵的符的作用下,马车里面的两位还好,没有太大的风吹。
马车外的两位可就不那么好了,寒冷的夜风吹得支葵直打哆嗦。
他看了眼身边的夜月魂。
“外面风大,你还是进去吧。”
夜月魂觉得好笑。
“你是不是有点太把我当人看了?”
支葵抿着唇。
“你有心脏吗?”
“有啊,干嘛?”
“有血有肉有心,和我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吗。”
无论转多少世,他还是这么单纯的阴阳师。
前世的支葵,完完全全可以说是站在妖怪的阵营中。
“不用了,我不冷。”
“是吗?就等你这句话了。既然你不冷,那就你来驱车吧,我进去避避风。”
夜月魂错愕。
这小子,竟然打着坏心思。
天明之际,马车一路驶进了王城,空荡的街道上,马车驶过之地,落了一地桃花。
夜月魂把车驶进了自己曾住的地方,一间简陋得不能再简陋的瓦房。
支葵下了车就四处参观,完了之后发表感言。
“你这房子有点小啊,你以前就一个人住在这里?”
“我们不是知交吗?怎么你一个人生活的这段时间从没来找过我?”
夜月魂战术无视,转向白笙衣。
“笙衣,虚见受伤这段时间,还得你照顾了。”
白笙衣低头不语。
“笙衣?”
“不必了,虚见有未婚妻。让她来便可。”
支葵吹了声口哨,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全身上次啊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景将军原来还有未婚妻啊?难不成是那种两情相悦,但因将军要上战场打仗,两人被迫分开,只留那姑娘独守空房以泪洗面的戏码?”
回应支葵的是夜月魂的隔空打脸。
“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说那姑娘早已被嫁作他人妇?”
支葵拍案而起:“够狗血!”
地地道道古代人的白笙衣:“支公子在说什么?”
“别理他。”
“那么,还请夜先生,暂时照顾一下虚见了。”
白笙衣走后,支葵被拒之门外,夜月魂进房间给景虚见上药。
当然,为了治疗效果更加明显,会使用亿点点妖术。
景虚见已经醒了过来,赤着上身,夜月魂坐在他身后把药敷在他的伤口上。
这药效好,也猛。
景虚见愣是连一口大气也没有喘。
夜月魂上完药,才道:“其实你不用忍得那么辛苦,笙衣早就已经走了,去帮你把未婚妻叫来了。”
景虚见叫道。
“你怎么不早说!!!”
“你问我了吗?”
包扎好最后一个伤口后,窗外响起了一声乐响。
起初还以为听错了,接着又是几声,就像有人在试乐器的音色。
景虚见推开窗。
一袭白衣的肤白貌美的女子站在庭院中的桃树下,正值四月天,桃花已经开遍了京城。
独属这女子身边的这棵开得最美,人面桃花相映红,人比花还好看。
夜月魂也来到窗边看了 一眼。
“未婚妻还来得挺快。”
一曲难忘,女子转头过来的时候,夜月魂的眼睛被闪了一下。
不是因为女子太过美丽的容颜,而是在她的发间,有什么能反射阳光的东西。
景虚见向她打招呼。
“玄都,你来了。”
玄都朝他笑。
“好久不见了,虚见。”
门外竖起耳朵偷听的支葵被从房间里出来的夜月魂揪住了耳朵。
“给我来这边。”
“欸欸月魂,你别拽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