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启的丞相,敢于直言,一心为主。
无疑冒犯了主君。
后来,宫里对他的流言甚多,说丞相纸醉金迷,日日笙歌。
甚至还有人看见远在边塞的大将军那貌美的未婚妻,常常出入丞相府。
市井朝廷,没有一处对丞相友好。
究其原因,是丞相白笙衣手中的那把小银梳。
见过大将军未婚妻的人,都知道那把银梳是她的。而丞相堂堂七尺男儿,却连早朝都贴身带着。
很难让人不去想,丞相和有夫之妇是否有一腿。
白笙衣对此没有辩解,也不曾为自己证明清白。
更不会有人站出来为他证明清白。
边境战况不佳,早朝皇帝又来晚了。
白笙衣身为丞相,自然要多说几句,未等开口,皇帝就懒洋洋地说:“白爱卿,朕最近得知了一个消息,事关边境战局。”
白笙衣还没来得及欣慰皇帝终于想起来边境还在打仗了,又听皇帝道。
“听说有人要在战局中使乱子,就请你亲自前往,告知景将军这事吧。”
此话一出,有脑子的人都知道,陛下这是在故意找借口把丞相派去边境,省得丞相成日扰了陛下的“雅事”。
“臣认为此事不妥——”
“此事妙哉!陛下,如今我国内国泰民安,丞相如此有才,理应去边境,施展才华啊!”
白笙衣的嘴唇都在发抖,国君昏庸,臣子也这般如此!
无人力挺的白笙衣,就因为君王的一句话,被派往了边境。
什么丞相,不过有名无权罢了。
意想不到的是,白笙衣在前往边境的路途中,遇到了刺客。
马车给白笙衣配了两个侍卫,主要目的不是保证他的安全,而是为了监视他前往边境。
白笙衣在马车内颠簸,突然感觉有什么落到了车顶上,接着马就不听话了,狂奔起来。
一把剑从屋顶落了下来,险些刺中白笙衣,马车的帘子飘起,白笙衣看见了被抛下的侍卫都尸体。
大概是没救了,白笙衣不会武,除非有人能从天而降。
支葵刚穿进画里,就看见了电视剧里熟悉的一幕。
一辆失控的马车朝他飞奔而来,车夫的头歪在一边,被抹了脖子。
车顶上还有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刺客吧大概。
眼看着马车就要朝支葵撞过来,支葵跳上马,拼了老命拉缰绳,总算把马给拉住了。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衣刺客的剑就到了头顶,还好支葵反应快,躲开后就是一脚,把对方踹了个狗啃泥。
刺客刚爬起来,就被一把剑指着脖子。
支葵拿着家族发给他的除妖剑,难免有些心慌。
也不知道这玩意对人有没有杀伤力。
“公子,请手下留情。”
白笙衣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支葵觉得这声音耳熟,回头看见那张脸时心头巨震。
这这这……这不是八大妖主之一的白笙衣嘛?!人家可是忆情殿的殿主,哪里还需要支葵这种阴阳师来救命!
小丑竟是支葵自己……
刺客抓住了这一漏洞,向一边滚躲开了支葵的控制。
“糟了!”
支葵暗道不好,刺客却没了下一步动作,跪倒在地,直直地向后倒去。
白笙衣走了过去,一把扯下他蒙面的黑布,打量了一番。
“中毒身亡了。”
“……”
支葵就不明白了,既然要服毒,为什么还要跑。
“多谢公子方才出手相助。”
支葵见白笙衣不认识自己,又和记忆里为妖的白笙衣相比,这个白笙衣没有妖气,反而是一身儒雅气,眉间有几分淡薄。
据说人要是愿意,也能化为妖。这个人大概是白笙衣化为妖的前身。
画上的另一个人又是谁?也是妖主之一吗?
“叮——”
一把银梳从白笙衣的袖口滑出掉在了地上。
“咦?”
这不是画上的梳子吗?说起来,那副画……支葵居然没认出画上的人是白笙衣。
还有……这梳子也眼熟得很呐。
“这不是……十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