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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梳·丞相

画说今世

大启的丞相,敢于直言,一心为主。

无疑冒犯了主君。

后来,宫里对他的流言甚多,说丞相纸醉金迷,日日笙歌。

甚至还有人看见远在边塞的大将军那貌美的未婚妻,常常出入丞相府。

市井朝廷,没有一处对丞相友好。

究其原因,是丞相白笙衣手中的那把小银梳。

见过大将军未婚妻的人,都知道那把银梳是她的。而丞相堂堂七尺男儿,却连早朝都贴身带着。

很难让人不去想,丞相和有夫之妇是否有一腿。

白笙衣对此没有辩解,也不曾为自己证明清白。

更不会有人站出来为他证明清白。

边境战况不佳,早朝皇帝又来晚了。

白笙衣身为丞相,自然要多说几句,未等开口,皇帝就懒洋洋地说:“白爱卿,朕最近得知了一个消息,事关边境战局。”

白笙衣还没来得及欣慰皇帝终于想起来边境还在打仗了,又听皇帝道。

“听说有人要在战局中使乱子,就请你亲自前往,告知景将军这事吧。”

此话一出,有脑子的人都知道,陛下这是在故意找借口把丞相派去边境,省得丞相成日扰了陛下的“雅事”。

“臣认为此事不妥——”

“此事妙哉!陛下,如今我国内国泰民安,丞相如此有才,理应去边境,施展才华啊!”

白笙衣的嘴唇都在发抖,国君昏庸,臣子也这般如此!

无人力挺的白笙衣,就因为君王的一句话,被派往了边境。

什么丞相,不过有名无权罢了。

意想不到的是,白笙衣在前往边境的路途中,遇到了刺客。

马车给白笙衣配了两个侍卫,主要目的不是保证他的安全,而是为了监视他前往边境。

白笙衣在马车内颠簸,突然感觉有什么落到了车顶上,接着马就不听话了,狂奔起来。

一把剑从屋顶落了下来,险些刺中白笙衣,马车的帘子飘起,白笙衣看见了被抛下的侍卫都尸体。

大概是没救了,白笙衣不会武,除非有人能从天而降。

支葵刚穿进画里,就看见了电视剧里熟悉的一幕。

一辆失控的马车朝他飞奔而来,车夫的头歪在一边,被抹了脖子。

车顶上还有一个黑衣人,蒙着面,刺客吧大概。

眼看着马车就要朝支葵撞过来,支葵跳上马,拼了老命拉缰绳,总算把马给拉住了。

还没来得及喘口气,黑衣刺客的剑就到了头顶,还好支葵反应快,躲开后就是一脚,把对方踹了个狗啃泥。

刺客刚爬起来,就被一把剑指着脖子。

支葵拿着家族发给他的除妖剑,难免有些心慌。

也不知道这玩意对人有没有杀伤力。

“公子,请手下留情。”

白笙衣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支葵觉得这声音耳熟,回头看见那张脸时心头巨震。

这这这……这不是八大妖主之一的白笙衣嘛?!人家可是忆情殿的殿主,哪里还需要支葵这种阴阳师来救命!

小丑竟是支葵自己……

刺客抓住了这一漏洞,向一边滚躲开了支葵的控制。

“糟了!”

支葵暗道不好,刺客却没了下一步动作,跪倒在地,直直地向后倒去。

白笙衣走了过去,一把扯下他蒙面的黑布,打量了一番。

“中毒身亡了。”

“……”

支葵就不明白了,既然要服毒,为什么还要跑。

“多谢公子方才出手相助。”

支葵见白笙衣不认识自己,又和记忆里为妖的白笙衣相比,这个白笙衣没有妖气,反而是一身儒雅气,眉间有几分淡薄。

据说人要是愿意,也能化为妖。这个人大概是白笙衣化为妖的前身。

画上的另一个人又是谁?也是妖主之一吗?

“叮——”

一把银梳从白笙衣的袖口滑出掉在了地上。

“咦?”

这不是画上的梳子吗?说起来,那副画……支葵居然没认出画上的人是白笙衣。

还有……这梳子也眼熟得很呐。

“这不是……十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