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确认皇帝深睡后,纪淮书环顾四周,缓步离开

属下参见纪将军
之前要你做的事如何了?


属下这边一直派人盯着,实如将军所料,几近半数的赈灾粮全被扣下来了。
明日派些人去提醒提醒皇帝。


是。
纪淮书的权力自然伸不到玉州,不过多亏了那个人,让他知道玉州之患比皇帝略早上段日子。便好派人去看着,以有人借此机会发国难之财。

纪淮书,我有事问你。
纪淮书大抵是知道他会问点什么,自然便不屑于抬头看周鹤一眼。

你究竟有多少人?
他们,不是我的人。

不算骗他,也不算如实交代老底,看他自己听不听得明白吧。
次日,城南施粥,比任何时候都熬得稠。百姓脸上欣悦中带着不可置信。

多谢大人啊。

姑娘快起来,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分内之事?那为何…
那姑娘一抬首,正对上官员的目光,立刻闭嘴,悻悻地端上粥离去。

哎,姑娘可有难言之隐?

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这位大人
沈安叙沒继续设下去就被打断

小兄弟,我们还是只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吧
倒真是奇了个怪,感觉他们对纪淮书还和气些。这玉州是他要自己来的,其间必有什么目的

纪淮书
沈安叙将纪淮书拉一边,见四下无人,作出一幅审问的姿态
陛下,可有何事?


朕.....
还是注意些,毕竟人多耳与眼都杂。


那我,我且问你,为何非要我来玉州?
不是说了吗,体察民情,以彰皇恩。


那他们…他们是不是你的人。
沈安叙压低了声音,方才正有一衙役经过。
事实证明,小皇帝还是太急了,纪淮书轻笑一声,淡淡吐出两个字
夜之静,神秘莫测,原来不止纪淮书有所准备。

大人,属下见纪淮书竟对他身边那人毕恭毕敬

纪淮书?确保没看错?
官员有些不敢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嗤笑道。

他纪淮书是何等人?连皇帝他都敢上前理论一二。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嘶——不对。

那他身边之人究竟是那个人的人还是皇帝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只等抓他的证据?
事实上,是皇帝本人。

这…属下尚未探清。

无妨,你我无论是从官家还是另一面皆不听从于他。

继续按大人吩咐的做下去便是。对了,对纪淮书身边的那个万不可松懈,若他是皇帝的人必然将有动作。

到时候,斩草除根便是。

啊啾!
窗外一阵风,沈安叙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陛下保重龙体。

若是觉得夜里寒凉,臣之后派人送些被子来。


不必。
陛下还是盖上吧,不然回宫去怕您给臣治个大逆不道之罪啊。

一天天的阴阳怪气,就差把皇帝想让自己死直接写脸上

你若是再不能好好说话,朕回去就治你一个以下犯上。
呵,臣遵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