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确认皇帝深睡后,纪淮书环顾四周,缓步离开
刑部尚书周鹤属下参见纪将军
纪淮书之前要你做的事如何了?
刑部尚书周鹤属下这边一直派人盯着,实如将军所料,几近半数的赈灾粮全被扣下来了。
纪淮书明日派些人去提醒提醒皇帝。
刑部尚书周鹤是。
纪淮书的权力自然伸不到玉州,不过多亏了那个人,让他知道玉州之患比皇帝略早上段日子。便好派人去看着,以有人借此机会发国难之财。
刑部尚书周鹤纪淮书,我有事问你。
纪淮书大抵是知道他会问点什么,自然便不屑于抬头看周鹤一眼。
刑部尚书周鹤你究竟有多少人?
纪淮书他们,不是我的人。
不算骗他,也不算如实交代老底,看他自己听不听得明白吧。
次日,城南施粥,比任何时候都熬得稠。百姓脸上欣悦中带着不可置信。
百姓多谢大人啊。
沈安叙姑娘快起来,这都是我们分内之事。
百姓分内之事?那为何…
那姑娘一抬首,正对上官员的目光,立刻闭嘴,悻悻地端上粥离去。
沈安叙哎,姑娘可有难言之隐?
百姓不要问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知道啊!
沈安叙这位大人
沈安叙沒继续设下去就被打断
官员小兄弟,我们还是只做好自己分内之事吧
倒真是奇了个怪,感觉他们对纪淮书还和气些。这玉州是他要自己来的,其间必有什么目的
沈安叙纪淮书
沈安叙将纪淮书拉一边,见四下无人,作出一幅审问的姿态
纪淮书陛下,可有何事?
沈安叙朕.....
纪淮书还是注意些,毕竟人多耳与眼都杂。
沈安叙那我,我且问你,为何非要我来玉州?
纪淮书不是说了吗,体察民情,以彰皇恩。
沈安叙那他们…他们是不是你的人。
沈安叙压低了声音,方才正有一衙役经过。
事实证明,小皇帝还是太急了,纪淮书轻笑一声,淡淡吐出两个字
夜之静,神秘莫测,原来不止纪淮书有所准备。
杀手大人,属下见纪淮书竟对他身边那人毕恭毕敬
官员纪淮书?确保没看错?
官员有些不敢信自己的耳朵,随即嗤笑道。
官员他纪淮书是何等人?连皇帝他都敢上前理论一二。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
官员嘶——不对。
官员那他身边之人究竟是那个人的人还是皇帝安排在他身边的眼线,只等抓他的证据?
事实上,是皇帝本人。
杀手这…属下尚未探清。
官员无妨,你我无论是从官家还是另一面皆不听从于他。
官员继续按大人吩咐的做下去便是。对了,对纪淮书身边的那个万不可松懈,若他是皇帝的人必然将有动作。
官员到时候,斩草除根便是。
沈安叙啊啾!
窗外一阵风,沈安叙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纪淮书陛下保重龙体。
纪淮书若是觉得夜里寒凉,臣之后派人送些被子来。
沈安叙不必。
纪淮书陛下还是盖上吧,不然回宫去怕您给臣治个大逆不道之罪啊。
一天天的阴阳怪气,就差把皇帝想让自己死直接写脸上
沈安叙你若是再不能好好说话,朕回去就治你一个以下犯上。
纪淮书呵,臣遵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