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深,月凉如水,外头哪来纪淮书的影子,还说就在外头守着。
沈安叙出来人影都没有,骗子。
刑部尚书周鹤(陛下这么晚了还外出,要去哪儿?)
粮仓外灯火通明,不说重兵,其外也有不少人在把守,另有人接二连三地从里面运出粮食。
沈安叙(他们在干什么?)
士兵领头兵:大人交代运完这趟便差不多得了,里面剩下的这些便拿来当这几日装的样子。
士兵小兵:是。
沈安叙(是在转运粮食!我应回去找点人马,一同来抓他们个正着!)
沈安叙(不对,如若这是纪淮书应允的,或许抓正着也无用。)
沈安叙思考之际,一匕飞镖正从他面前划过,幸好夜色深沉没瞄太准。
杀手那有人!都去抓住他,不留活口!
沈安叙遭了!
刑部尚书周鹤(陛下有危险!)
周鹤拉起围在脖上的黑巾遮住脸便冲出去与那些人搏斗
刑部尚书周鹤陛下快去寻纪将军!
沈安叙你是何人?为何救朕?!
磨磨唧唧的,周鹤一把将沈安叙踹出去老远
刑部尚书周鹤快去啊!
人命关天之下沈安叙也不好计较这么多,迅速起身愤愤地拍去身上泥土,拼命逃跑
杀手又来一个不怕死的啊!
刑部尚书周鹤少废话,胆敢伤害陛下,你们才不要命!
杀手他是皇帝!呵,那就更活不得了。
不久周鹤便感觉筋皮力尽,这些人似乎是不会累一般,出手力道极重,但凡一下没防住,非死即伤。
记得在晕过去前周鹤将手伸入腰间还准备发信号的
杀手老大,他好像是咱的人,应该是纪将军手下的。
其中一人捡起滚落在地的火竹筒,上面刻着他们的专有印记
杀手怎么可能?!咱的人去保护皇帝,你今日睡醒了没啊!
杀手额……嘿嘿。
杀手别说这么多,先去把皇帝捉住,暂且留他二人一条命,交给大人处理。
屋里没点灯,充斥着尘土味,周鹤悠悠转醒后发现自己的手脚被束缚住。好像…在后面还跟着绑了一个。
刑部尚书周鹤陛下…陛下?
沈安叙还没醒
官员别费劲了,本官给他下了迷药,一时半会儿是醒不了的。
官员你们几个干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杀手多谢大人。
刑部尚书周鹤我是纪淮书的人,你们也敢绑我!
官员少把他纪淮书搬出来,连皇帝本官都绑了,还会怕他?
官员一把掐住周鹤的脖颈,面露凶光,稍后他又松开,似乎是想到了点更好玩的。
官员哦,对,本官这便叫人去找他。
官员我可有更好玩的啦。
黎明的天,纪淮书被手下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
杀手大人,不好啦大人!
纪淮书本将军好得很!滚!
杀手不是啊大人,方才若笙大人那边儿派人送来消息,说是抓到陛下和您前不久才收的那个手下,要您过去一同商量如何处理他们。
纪淮书什么?!
纪淮书他们如何被抓的?
虽说纪淮书最终的目的也是要皇帝死的,但皇帝不是他手上亲自抓的意味着什么?
他纪淮书便失去了和那个人谈条件的唯一筹码,介时不仅是整个大淮,包括他,也会成为那人手下的奴隶。
他绝不会沦为遥国人的狗,故而皇帝他必须抢回来!
纪淮书北暝若笙!我纪淮书在此!
若笙纪大人,火气这般大,对身子可不好。
纪淮书少废话!把本将军的人交出来!
若笙纪将军的人——不知可是这二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