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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金碧辉煌的宫城之上,为这庄严的出巡添上了一抹柔和。皇帝身着便服,衣袂飘飘,立于高阶之上,望着下方整装待发的庞大队伍,数百名随从铠甲鲜明,马匹嘶鸣,气势恢宏
纪淮书,一袭青衫,风度翩翩,上前几步,轻声细语,眼中满含忧虑
纪淮书陛下,此行意在体恤民情,若过于铺张,恐失民心。何不精简随从,轻车简从,方显圣上爱民之心?
皇帝闻言,眉头微蹙,稍作思量后,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挥手示意
沈安叙言之有理,即刻下令,除必要护卫外,余者皆留,朕要与民同行
皇后在侧为之送行,她依偎在沈安叙怀中,眼神尽是不舍
裴璃妾身体弱无以同行照顾好陛下,唯愿路途陛下能照顾好自己。
沈安叙知道了
沈安叙皇后回去吧。
二人依依不舍,纪淮书不好说什么,只在一旁给随行宫人交代。
纪淮书启程!
可是日渐长,他们愈发临近玉州,百姓因受灾而无以安定的景象深深触动了他的心
破败的屋舍旁,老弱妇孺或坐或卧,面容憔悴,眼中满是无助与绝望。
野狗,嬉笑声中夹杂着几分苦涩。沈安叙的心被深深刺痛,他勒紧缰绳,缓缓前行,尽量不发出声响,生怕惊扰了这份沉重的宁静。
纪淮书陛下,快进城了。
沈安叙他们…
纪淮书介时多乱民,还请陛下低调行事,勿惹火上身。
官员下官拜见纪大人。
纪淮书吴大人,这儿是新一批的赈灾粮,还请尽快下发与百姓。
官员下官知晓。
官员纪大人—这位是?
那官员上下打量着他身后的沈安叙,眼中透过一丝狡黠
纪淮书哦,新来的小吏,不足为意
官员原来如此
官员那下官这就为大人和各位兄弟们安排住处。
纪淮书大人劳苦。
纪淮书不过本将军尚有一事不明。
官员哦?大人不妨说出来,兴许下官能为大人解忧。
沈安叙按纪淮书的话头演下去,默默跟在纪淮书身后观察二人,一来一往的又在耍什么花招。
纪淮书朝中赈灾粮也是下来了好几批,为何玉州灾情乃不见好转?
官员大人有所不知啊,这大雨是三天两头地下,而非我等能够掌控的。
纪淮书那你们便不想点别的办法?
官员想了,修堤的话,这个天…也怕是行不通吧…
纪淮书不便是无治理之才么?
纪淮书看来本将军有必要向陛下进谏,也需格外注重一下帝都之外的任官了。
官员大人…
沈安叙在后面忍不住笑出声,那官员朝他瞪一眼
纪淮书怎么,又本将军有何不满?
官员哦,下官不敢。
官员那下官先下去准备了。
纪淮书嗯
夜,悄然降临,玉州城被一层淡淡的月光轻纱覆盖,更添了几分寂寥。屋内,两人相对而坐,桌上摆着几碟简单的菜肴和一壶温热的酒。沈安叙轻抿一口酒,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着明日如何着手改变这城的命运。
纪淮书陛下
沈安叙嗯?
纪淮书您尽先在此住下,臣在外守着,有事可以叫臣
沈安叙纪淮书
纪淮书转身要走,却被沈安叙叫住
纪淮书陛下还有何事?
沈安叙为何你不说出朕的真实身份?
纪淮书呵
纪淮书陛下若想看到民间最真的一面,便按臣说的做吧
沈安叙何意?
纪淮书不再多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