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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陈念注意到阮忆辞沉默不语,仿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她轻轻放慢脚步,带着几分好奇与关切,缓缓将脸凑近,直至两人的目光交汇,
阮忆辞“你干嘛,念念。”
陈念“你不对劲。”
陈念“从你和刘耀文玩完跳楼机回来,你就一直在躲避他哦。”
阮忆辞“不愧是念念,什么都逃不过你的法眼。”
陈念“怎么回事,详细说来。”
阮忆辞轻轻地道出了在跳楼机上的经历,说到两人牵手的瞬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微妙情绪,
陈念“什么!”
陈念“你两牵手了!”
阮忆辞“当时是情况特殊嘛。”
阮忆辞“现在感觉有点不好意思面对他了。”
陈念“啊哦,严浩翔败。”
阮忆辞“跟他怎么又扯上关系了。”
阮忆辞“总之,我现在只祈求在学校少见面吧。”
隔天下午,阮忆辞背着包去了舞蹈机构,这里是她学习芭蕾的地方,除了芭蕾之外还有很多舞种,机构有五层,芭蕾班所处在四楼,和街舞班在同一层,
阮忆辞一直明白为什么要把这两个差别极大的舞种安排在同一楼层,但居然又相处的很和谐,
因为现在已经到了学校们放暑假的时间,整个大厅里坐满了人,都是询问价格报班的家长,索性电梯口人不多,
去芭蕾班要经过街舞班,今天她透过窗户在这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严浩翔,
阮忆辞“他也在这上课?”
阮忆辞“以前怎么没发现。”
教室里面,站在严浩翔旁边的兄弟似乎注意到了外面的人,拿胳膊肘捣了一下严浩翔,
张真源“小天鹅在看你呢。”
小天鹅是他们给阮忆辞取的外号,有一次他们下课玩闹跑到了里面芭蕾班所在的区域,打头的严浩翔停下了脚步,此时阮忆辞正在展示独舞,张真源发现严浩翔看愣的样子,还笑了他好几天,
严浩翔向外面走廊看去,果真看到阮忆辞在那站着,便立马向她挥手打招呼,
阮忆辞见他看到了自己,也礼貌回应后就匆匆离开了,
张真源“怎么回事。”
张真源“你两认识了。”
严浩翔“嗯,她爸和我爸是朋友。”
张真源“我去,可以啊兄弟。”
一下课,阮忆辞特意等到同学都走了,最后一个离开,路过街舞班发现里面已经换了一批在上课,就放心的离开了,
一出大厅,阮忆辞拿出手机又把这事告诉了正在家窝着追剧的陈念,
陈念“让本大师来为你解答。”
陈念“因为你以前对他根本不在意啊。”
陈念“现在在意了,脸就清晰了。”
阮忆辞看着这两条消息愣神了,确实说的对,以前可能也看到过,只是不在意罢了,
这两个男人,还是都远离比较好,她以前可不会这样,只专注自己的好吧。
阮忆辞归家的路会经过光明广场,此时篮球场区域已经被男生们给占领了,时不时会传来进球的欢呼声,
她撑着那把太阳伞,漫步在滚烫的柏油路上,脚下不自觉地踢着一颗不知何时出现的石子。那石子在她的鞋尖下滚动,发出轻微的声响,
阮忆辞正欲将脚下的石子踢得更远些,不料一个突如其来的篮球径直飞来,恰好撞上了她刚伸出的小腿。那圆润而坚硬的球体与肌肤相触的一刹那,带来一阵钝痛,随后便弹开,在地面上打着旋儿滚向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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