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环顾四周,看了一眼医生,最终还是点头,“那这样,您先回家休息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我会找一个很好的医生照顾您的。”
就这样说好了,助理的速度也很快,因为在刘耀文坚决的话语里那是不可违抗的命令,所以他开车,直接将竟然送回了家里,然后找了一个医生做安排好了一切,他才离开的。
看着助理离开了,他才缓缓地打开了电话,拨了一个他最熟悉又痛恨的号码,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苏安谧”三个字。
他压抑了原有的愤怒,平淡的声音听上去像个没事人一样,“喂,安谧,明天有空吗,我想去见见你。”
听着对方低沉有磁性的声音,苏安谧欢呼雀跃地回答,“耀文,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这段日子里人家好想你啊。”
她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低低的笑,“明天早上不见不散。”
一切都像原有安排好了的的方向进行发展,挂断电话以后,刘耀文的脸沉了下来。手机若是一个瓶子的话,估计早就被他捏碎了。
这边的苏安谧高高兴兴的把婚房又整理了一遍,粘好就又掉下来的气球重新粘上,把凌乱的被子又铺了一下,甚至将并不是很脏的地板,重新又拖了一遍。
从头到尾都是她一个人在忙活,就为了等待明天刘耀文的到来,她有些欢脱的打了个电话给自己的母亲,是不是算是报喜一样的说完自己的心里话,告诉母亲,刘耀文将重新爱上她,马上就要回心转意了。
林芸当然是为她高兴,在电话那头和他唠了一些家常。
时间流逝的飞快,终于到了苏安谧非常期待的第二天早上,她打开门欢天喜地地将刘耀文引进来,大概是因为脸上过于喜,苏安谧一点也没有发现刘耀文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苏安谧很热情的把他拉到沙发上坐好,还给他倒了一杯红酒,将酒杯递给他,高兴的与他碰杯,“耀文,你好久没有来看我了,今天你能回来, 我真的很高兴你真的回心转意了。”
刘耀文黑着一张脸,将酒杯里的红酒悉数泼在她的脸,顺手将资料也砸在她脸上,这个女人还能如此不要脸的一本正经的说着爱他,怕是鬼话才能让人相信吧!
他寒声低吼起来,“这些都是你做的吧!今天你居然还有脸来继续演戏,之前做的一切都很精彩嘛!没想到你这么蛇蝎心肠!”
苏安谧被他的行为吓懵了,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手中拿着的高脚杯突然间,吓得松手掉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耀,耀文,你这是怎么了,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有些狂,声音寒冷的让人生畏,“做没做错,你自己不会把那些资料捡起来看吗!都这个时候了,还跟我装!你这个绿茶婊,表面功夫做的很好嘛!我当初竟然看走眼了!”
苏安谧被他生气暴怒的模样给吓住了,只是不明所以地拉此地工贡科,一张张的翻阅起来,看到最后她的手都有些发抖了,微微抬了眼,极为可怜的看着刘耀文,顿时哭了起来,“耀文,你听我说,这些都是误会,都不是我做的,你要相信我啊。”
她伸手握住刘耀文的双手,一双楚楚动人的眼神祈求着他,“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做的。”
刘耀文冷笑出声,“若是没有看到这些资料,我要是再看到你这副娇滴滴,楚楚动人的模样,我估计还能被你再骗一次,只可惜,我刘耀文要你现在就把这出戏给我停止了!不想再看到你这种样子!让人厌恶至极!”
苏安谧拿看资料的双手抖的厉害,她不敢相信,这一切都被刘耀文发现了,她在他面前的自尊心完全被击碎了。
她被他讨厌了,这是她第一次以来听见刘耀文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他可以说得上她是一文不值。
刘耀文垂了眼睑,一双漆黑的眼睛里,透射着寒光,缓缓的开口道,“我现在要你把我之前送给你的所有东西都还给我,包括你现在脖子上戴的这串项链,以及这套新房。”
“还完这些东西,你就可以给我滚蛋了,走得远远的,再也不想见到你。”刘耀文的声音有些疲惫,他靠在沙发椅上,翘着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着她,那双眼睛像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的看着她。
苏安谧像是被夺走了所有的勇气,手不知不觉的松开了,那一张张白色的资料都落在了地上,她焦急地扑向刘耀文,双手握住他的胳膊,摇着脑袋,否认着,“耀文,你要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爱你啊,你不能就这样把我赶走,这样对我来说太绝情了,我求求你原谅我吧。”
苏安谧的声音依旧娇柔,柔软的令人想要哭泣,可是他又有几分不明白,这些在他眼里已经是祈求和装可怜罢了!
刘耀文微微地扭了头,饶有兴趣的看向她,“为了爱我?苏安谧,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你竟然敢用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劝我,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真是天大的笑话!”
她从他怀里抽出自己的手,“我告诉你,你用不了几天,就等着马上就到的律师函吧!”
律师函?苏安谧逐渐的哭了,这神情越发的慌乱起来,“耀文,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真的爱你。”
“你给我走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刘耀文嫌弃的将她推开,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
苏安谧并不死心,这段记忆里的刘耀文不会是这样的,她心中还在以为只要在哀求一会儿,他就会心软的原谅她了,所以她哭得越发娇柔,一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可怜楚楚的看着他。
“耀文,我不相信你会这么对我的,你是不是在捉弄安谧?”她最终还是轻轻跪在了他的面前,试图乞求他能原谅自己。
而刘耀文身边的保镖已经看不惯了,平日里最会察言观色的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主人有多讨厌眼前这个装可怜的女人。
于是有一个彪悍大男人抬腿就踹到了苏安谧的肚子上,硬生生地把缠住刘耀文的大腿的苏安谧给踹开了。
苏安谧倒在地上,捂着发疼的肚子,泪流满面的看着居高临下的刘耀文。
却只听见刘耀文淡淡的队身边的保镖说着,“把她手上的手表,脖子上的金项链,以及他头上的那个发卡,耳钉!都给我扒了,这些都是我的东西,扒下了以后,把她给我赶出去就行了。”
他身边的三个保镖将苏安谧扯进来,一把揪住她的小胳膊,把她手上的表硬生生的扯下来,包括她脖子上的金项链,扯下来以后竟然留了一道红痕,丝毫没有顾及苏安谧的疼痛,她头顶上的那个珍珠发卡也被扯下来了,就弄她头发凌乱不堪。
看上去活脱脱的像一个弃妇。
刘耀文嘲笑的看了她一眼,“可以走了,你们别停下呀。”
那三个保镖得到了命令,不由分说的就将苏安谧拉倒门口去丢了。
她被狠狠地摔在地上,甚至擦伤了膝盖,一副可怜的模样,朝客厅里看去,可是还没有看几眼,那门就被砰的一声关上了,仿佛她和里面的那个男人就像与世隔绝,再也不能见面了。
她最终还是一身狼狈的离开了,她盯着地面看了许久,一双美眸里含满了恨意,在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不该想的人,一个应该永远比她落魄的人,满月。
她此时如何狠狭的离开,不就是拜满月所赐吗?她光着一双脚踩在鹅卵石上,眼泪有些朦胧,甚至看不清地面,她死死的揪住衣角,指尖泛白。
一种肃杀的恨意席卷而来,她露出一抹阴狠的笑意,缓缓的念着:“满月!既然如此,我得不到他,你更没有资格得到他!”
“今日之仇,今日之辱,我苏安谧,一定会让你满月知道知道我的厉害!”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