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回过神来,便将手机从他口袋里取出来,看到苏安谧三个字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滑接听键就递给刘耀文了。
“喂,耀文,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苏安谧听见电话那头没声音,便又问了一声“耀文,你回来吧,我想你了。”
“安谧,很抱歉,我没空。”刘耀文呼吸有些沉重,头痛欲裂不想再继续说话了。
电话那头不甘心的继续追问,“耀文,你……”
他烦躁的咕哝一句,“苏安谧,你以后别再打电话给我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现在你的病已经治好了,所以和我再也不该有任何关联了,我们两清你明白吗?”
宋亚轩伸手扶了一把刘耀文
“耀文,你是不是喝酒了,怎么会和我说这样的话呢?”
“我对你没有感情,这样该懂了吧?”刘耀文将手机塞给宋亚轩的时候,人瞬间倒地了。
“喂喂喂!你怎么了?”宋亚轩看他脸色不太对,眉头紧紧锁着,面上痛苦,手还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宋亚轩马上明白了,这家伙怕是喝酒喝到巅峰喝出病来了。
于是刘耀文被匆匆忙忙的送去了医院,他顾不上那么多,直接就是让他躺在医院里了。
“胃被过度刺激,已经胃溃肠了,这是报告单。”
宋亚轩从医生手里接过单子,无奈的瞟了一眼病床上昏迷的刘耀文,一张俊逸的脸,双眼深深凹陷下去,连轮廓都变得有棱角了,这分明是一夜没睡好,情绪低落给弄成的。
“满月!”刘耀文忽然间惊醒过来,可是睁开眼睛除了看见宋亚轩担心的样子,满目的白色,根本就没有满月的身影。
“打捞队那边有消息没有?”他嗓子有些干涩,很沙哑的说着。他不相信她不活了,他就是要知道她现在在哪,也要看上一眼才甘心。
“还没。”
他平静的脸闪过一丝波澜,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她真的死了。
没过几天,他拖着半痊愈的身体朝着你曾经的住处去了。
他打开你的房门,一步一脚印的踩在你的所在地,这间朴素的房子里都是你的味道,清香而宜人,连摆设都是她的个性,清冷的性子,不急也不燥。
他是来帮你收拾遗物的,毕竟在这世界上他已经是你唯一的亲人了,本来可以叫人来的,可是他不希望有第二个人碰你的东西,他幼稚到想要成为你的唯一。
他收拾着你的书桌,翻开她的书柜时,有一本记事惧恃的本子砸中他的脚,他捡起来随意翻阅着,可是第一页就让他震惊了。
“刘耀文,从现在开始,我开始喜欢你!”
后面点点滴滴都记录着你们在一起做的每一件事,你的每一分温情和感动都详详细细写着,把所有爱刘耀文的体验都写的刻苦铭心,这些字都有些刺痛刘耀文的眼睛。
回忆如潮水席卷而来。他脑海里翻涌着满月的一颦一簇,甚至出现幻觉似的看见你的身影。他热泪盈眶,喉咙一阵苦涩,锥心刺骨的痛瞬间席卷而来。
一周后,满月的葬礼。
刘耀文一身黑色的丧服,看着陆陆续续走进来的人,耳边的丧乐由近及远,由远及近拉得悠长,他仿佛置身事外,一双空洞的眼神,呆呆的望着满月的照片,她在那张黑白照片里,扬唇浅笑。
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悲伤的神色,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他身边的助手给他撑了一把伞,他不至于淋湿。
“怎么了?很后悔,是不是?”
一道清亮而讽刺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严浩翔出现在他身后,肃穆的神色带着一丝嘲笑意味,冷冷地看向他。
刘耀文没有说话。
严浩翔此时此刻特别痛很他这副波澜平静的模样,伸手直接揪住他的衣领,用怒不可竭的声音问他,“不敢说话了是吗?真是懦夫啊,当初喜欢她,你竟然连一句亲口承认都不敢。”
严浩翔松开了刘耀文的衣领子,嫌厌的摆摆手,“你知道吗?她在我身下欢愉之际叫的是你刘耀文的名字,就算痛苦,紧紧搂着我时呼喊求饶的还是你的名字,她心心念念的都是你。”
他冷笑,“你看啊,多么讽刺,当初伤害她的分明就是你,你竟然还在这里假慈悲的装忏悔。”
刘耀文在听见他说的那句满月在他身下的时候,已经手握成拳,关节泛白了,一双眼睛猝满了恨意,明眸暗闪之间拳头已经落在严浩翔的脸上了。
满月是他的女人,这辈子都是,就算是死了也会是他的,他不允许任何男人染指!
“混蛋!”
刘耀文提拳,狠狠的砸在严浩翔的脸上,很快,严浩翔光白的脸立刻红肿成一片。
严浩翔吃痛,瞬间就还手给了刘耀文一击,两人厮打起来。
严浩翔怒骂,“生气了吗?当初怎么就没见你这么着急!”
“那么当初你怎么就不好好珍惜呢!非得等到她上了我的床才来急呢!你活该!刘耀文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混蛋!”
周围的人连忙来拉架,严浩翔还在说着,“现在假惺惺的让人看了就恶心!刘耀文,满月这辈子都不会再是你的,就算她死了!”
刘耀文听着他的怒骂,也不再还手,任由他厮打着自己,神色呆滞的望着那张黑白照,满月笑得温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是苦涩的笑容,一辈子都没有得到他爱她的回应,这不是苦,是什么呢?
刘耀文被打倒了,躺在草地上,脸上还挂了彩,地上的泥粘在他身上,顾不上有多脏,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严浩翔被人拉住,不能再施暴了为止,这一切就停止了。
雨还是没停,淅淅沥沥的下着,带着丝丝凉气灌入他的衣服里,助理把他拉起来,身边的人将他带回去了。
助理看他一路上很沉默,悲怆的瞧着地面,好像失去了活的气息,只剩一个躯壳。
他回到家里,失去神采,桌子上瓶瓶罐罐都是酒,整间房子里一团死气,他的衣服凌乱,明明有洁癖的他,竟然几天都没洗澡,每天都是这样喝酒消愁,助理很是担忧,感觉总裁已经变了一个人,完全不似从前那样了。
刘耀文趴在地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他的电话铃响了,他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
“喂。”
是助理的电话,这将近四个月他都没让人来打扰他,这是他在这些时间里第一次听见外人熟悉的声音。
“总裁,您先前让人跟踪严浩翔有消息了,听说他这几天要去国外,并且前几天不知道为了什么,连医学界特别有名的医学研讨讲座都放弃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