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簇在地窖发现马日拉尸体和一些装备,苏难据此认定苏日格是凶手。
苏日格被众人堵在屋里,她往袖子里缩了缩手,指节刚碰到冰凉的枪身,苏难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将那支藏着的手枪夺了过去。
手枪被扔在桌上。苏难捡起枪,枪口直指苏日格的额头,手指已经扣上扳机。
“等等。”吴邪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点漫不经心,“杀不杀她,警察说了算。”他竖起大拇指指了指自己,“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又把手指转向苏难,“你也要哦。”
易芷窈在他身后没忍住,抬手拍了下他的后脑勺,“谁教你说话这么贱兮兮的。”她瞥了眼吴邪龇牙的样子。
谁把我天真无邪的吴小狗整成老油条了,胖子还是瞎子?
苏难的手指在扳机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放下枪,让手下找绳子来。就在绳子递过来的瞬间,苏日格突然冲向墙角的柱子。“砰”的闷响后,她顺着柱子滑落在地。
嘎鲁适时的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人,“跪地大哭,苏难皱眉想去绑他,被吴邪拉住,“一个傻子,还有必要绑吗?”
混乱中,曾爷捂着胸口说了句“难受”,身子一软就晕了过去。紧接着,其他人也开始脸色发白,有人扶着墙干呕,有人捂着额头呻吟,只能各自踉跄着回房休息。
屋里总算安静下来,黎簇拉着吴邪,“死状和黄严一样,你明明知道那不是下毒,你为什么不和大家讲?”
吴邪坐到凳子上,“什么时候说什么样的话,以后你就明白了。”
易芷窈端着水杯坐到凳上,悠哉悠哉地喝了口,“况且左右不过是蛊什么的,也算毒吧,反正大差不差了,也不算说谎,是吧。”
黎簇瞪大眼睛,“那你还敢喝这里的东西?”
“不是毒就影响不到我啊。”易芷窈语气轻松,无所谓。
“为什么?”黎簇追问。
吴邪拉了拉易芷窈的胳膊,“小孩一个,你跟他说他也不懂。”
正说着,门外传来怯生生的声音,“王盟哥哥。”
王盟过去开门,是果子说要替曾爷来讨药,还非要进到屋里,一边说一边偷偷瞟王盟,絮絮叨叨讲了半天。
门刚关上,易芷窈就开始笑嘻嘻的调侃,“小姑娘看上你了哦。”
王盟尴尬地挠挠头,“是吗?”他赶紧看向吴邪,“芷窈姐,你别胡说啊,我可是忠于我老板的。”
易芷窈扶着额头叹气,他这什么脑回路啊,“你又不是卖给你老板了,谈个恋爱怎么了?你都快三十了吧?”
她转头又盯上吴邪,“还有你,比王盟大六岁吧?你老吴家就你一个独孙,也不找个女朋友,怎么着也得留个后吧?你不会喜欢男的吧?”
王盟听得直打哈欠,吴邪听了喜欢男的这话,立马反驳,“我性取向正常着呢啊,别瞎造谣。”
“而且你这话胖子去年都跟我说三遍了,我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吴邪边说还边掏掏耳朵。
易芷窈看着他急眼的样子,偷偷和黎簇交换了个“你看他急了”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