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苏日格不停地给众人送热水,大家都谨慎提防。苏难手下生病,叶枭喝下水后吐出黑黑的东西。睡不着的黎簇爬起来,恰好撞见苏日格在洗澡,还发现她后背上有奇怪的纹身。
众人还在屋内休息,苏日格发现稻草下叶枭的尸体,大叫一声,跑到屋内喊大家。
吴邪掀开稻草那一刻便说,“刀伤。”
苏难皱紧眉头,“怎么会是刀伤呢?”
吴邪嘴角勾起,“他是你的人,他怎么回事,你应该最清楚吧。”
“他自己要跑我也拦不住啊。”苏难蹲下身,指尖轻轻覆上叶枭圆睁的眼睛,声音沉了几分,“昨天晚上他非常狂躁。”
“没想到今天就这样了,谁干的?”她抬头看向众人。
吴邪拍了拍手站起身,“他自己。”
“怎么可能是他自己呢?”苏难的疑惑写在脸上。
“你看他的伤口,”吴邪指向尸体,“一看就是小刀片自己一刀一刀划的,再看他胳膊内侧,都是纵向的,从上往下一刀一刀划。这样的伤口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自己割自己。”
易芷窈蹲下身仔细查看,指尖悬在叶枭耳朵上,“耳朵上也有伤口,看来,他是接受不了痛苦才选择自杀的。”她顿了顿,突然抬头,“刀片呢?不会自己吞了吧。”
吴邪走过去,捏住叶枭的下巴掰开他的嘴,片刻后松开手,“确实是这样。”
黎簇在旁边看得浑身发僵,突然猛地后退一步撞在墙上。“你怎么了?”易芷窈回头看他。
吴邪也走了过来,黎簇的声音颤抖,“死状和黄严一样。”
吴邪的眼神沉了沉,对黎簇和易芷窈说:“回去说。”
出来这样的事,大家在房间里也待不住,都围坐在一起,吴邪刚开口推测叶枭是扛不住压力自杀,就被老麦猛地打断,“姓吴的,你会说话吗?扛不住压力自杀?你看见了?!”
王盟忍不住瞟了他一眼,老麦立刻瞪过去,“看啥呀?!”
“你吼什么吼?”易芷窈站到吴邪身侧,语气平静,“除了嗷嗷乱叫你还会什么。”
老麦被怼得红了眼,抄起旁边的刀就想冲过来,被苏难一声厉喝按住。
易芷窈看着他被按下去的背影,冷笑,都说胸大无脑,这词到底怎么来的?无脑就无脑,还分胸大胸小?
“他可能是被毒死的。”吴邪话锋一转。
马老板用手帕捂着嘴,“看来终于有人按耐不住了。”他放下手帕,眼神扫过众人,“既然你说他是被毒死的,说明咱们在座的每一位都有嫌疑。现在,任何人都不许出去。”
最后嫌疑被锁在了吴邪、苏难、苏日格、王导身上。
苏日格的傻儿子嘎鲁唱起“酒干倘卖无”,让黎簇想起马日拉。吴邪弄湿黎簇衣服,借故让他出门。
易芷窈看着他俩一唱一和的样子,心里明镜似的,消息又不共享,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她曲起腿,用膝盖怼了下吴邪,吴邪回头冲她笑了。
易芷窈撇撇嘴,这笑得也太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