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想了想把手递到刘耀文面前。
刘耀文伸手握住他的手腕,低下头,小心翼翼地把创可贴对准伤口。
宋亚轩垂着眼,刚好看到刘耀文裸^露的后颈,少年身体薄削,弯着头后颈处一块骨椎微微凸^起,一颗痣点在旁侧,显得性^感又漂亮,好似在勾^引人吻上去。
两人的距离实在太近,宋亚轩呼吸微窒,放在身侧的右手不自觉攥紧了。
刘耀文抬头,宋亚轩躲闪不及,发尾扫在脸侧,他猛地挣开被握着的手腕,后退两步,在刘耀文疑惑的目光中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宋亚轩我怕痒,刚刚你挠到我手心了。
刘耀文哦。
刘耀文点点头,注意力又回到宋亚轩手心的伤口,好像贴歪了,他微微自责,嘱咐宋亚轩
刘耀文擦药后记得贴创可贴。
宋亚轩知道了。
亚轩不自在地用手指轻擦创可贴,露出整齐一排牙齿,模板似的笑,毫无灵魂的灿烂
宋亚轩谢谢。
一直到刘耀文拐下楼梯,宋亚轩眼里才有了几分烦躁,他隐隐明白口袋里的创可贴是未言明的麻烦,他应该像扔掉那些零食一样,毫不犹豫把它丢弃,可他没有,他只是把那些猫和老鼠的创可贴一股脑地塞进笔记里夹着。
于是再也没能扔掉,那些所谓的“麻烦”。
可能是因为那瓶桃汁,亦或者是因为那些创可贴,在那之后的几天,宋亚轩每次接过早餐袋后都站在走廊和刘耀文一起吃,偶尔聊几句话,转瞬即逝的小半个小时,成为刘耀文每天最放松的时刻——不用思考学习,不用担心打架,不用面对流言蜚语。
那些谣言刘耀文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传的,像是蓄谋已久,轻而易举游刃余地把刘耀文推进名为不良的深渊,但他两天前才知晓,还是周未面带难色犹豫着问他
周未你是不是……
刘耀文是不是什么?
他当时躺在床上打游戏,没怎么在意地反问。
周未的声音放得很轻,做贼一样
周未你是不是让女生堕/过胎啊?
刘耀文诧异地看向周未,对方在他震惊的目光中愈发纠结,看了看忙碌的舍友,想了想还是说
周未就学校都在传,说你是混^混,还是个渣^男,什么打^架、劈^腿、让女生堕^胎啊,这两天传的更厉害了——
这无疑是个烂俗的污蔑,但很高明,当谣言喧嚣到一定程度,不管当事人是否知晓辩白,那些不堪的词语在学校这个小社会里将再也无法摆脱,尤其刘耀文还长得特别帅。同学戴着有/色/眼镜,理所当然地觉得,他这种长相本就很渣,于是刘耀文对女生的好脾气也变成罪过,成为滥^情,他身上周而复始的淤青和伤口更是他作为混混的铁证。
而刘耀文作为当事人,后知后觉才明白同学的审视与窃窃私语是给他判刑,是默认排斥,同学自觉的划分群体远离公^敌,原本只是秦旭一伙人的暴^力演变成一整个班级和学校的冷暴^力。
课间补觉故意来到身边的玩闹声,收发作业时看似不经意的忽视,回到班级散落的课本踩上脚印,询问却无人作答。一个女生回答他问的题目后,被站在讲台的男生取笑
万能龙套你是不是看他长的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