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盛年·错处?他能寻本宫什么错处?
江盛年摇头晃脑的,满脸无所畏惧。
在木槿看来,自家的太子殿下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只有江盛年自己清楚,若论把柄,自己如今最大的把柄已经完全被宋亚轩攥在手里了。
他要是想置自己于死地,那简直是轻而易举。
只要在世人面前将自己女儿身的事情抖搂出来,那她就算是完蛋了。
可他没有,不仅没有,还帮自己度过了化形……
想到这里,江盛年的脸有些热,那日的荒唐她已记不清多少了,但脑海里还是依稀存着几个片段。
别说,这大奸臣的身材还真是……
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她用上一用,也不算吃亏。
木槿殿下,殿下?
木槿您怎么了?脸怎么忽然这么红,莫不是生病了?
木槿的神色顿时紧张起来,在她心里,江盛年的安危比她的命还重要,是万万马虎不得的。
木槿奴婢这就去吩咐底下人传太医来给您瞧瞧!
江盛年·不用!
江盛年一把拽住了木槿的手腕,她的手白皙修长,骨骼分明,和脸蛋如出一辙,都美的雌雄莫辨,木槿的手腕又格外纤细,此刻被她完完全全的箍在手里,看起来颇有几分强势。
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木槿的脸蓦然红了起来,两个猴屁股两两相望。
被木槿总这样奇怪的眼神看着,江盛年脑子里那些黄色泡泡顿时被戳破了,脸上的温度以飞速降了下去,回复了正常的面色,但木槿脸上的温度却不减反增,越来越红。
江盛年·木槿,你怎么了?
江盛年眨了眨眼,不解的看着她。
江盛年·你怎么脸也这么红?莫不是染上了风寒?
江盛年·也对,这秋高气爽的,正赶上换季,你平日里穿的又不多,难怪会生病。
江盛年·既如此,本宫特许你告假两日,正好去找太子瞧瞧,然后休息休息,若两日之后还没好,本宫再给你往后延续假期就是了。
说着,江盛年松开了木槿的手腕,转而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写着“宽容”。
江盛年·放心吧,本宫并非铁石心肠,你从小就跟着我,没道理生了病还要当差的,总不至于克扣你的病假。
江盛年·去吧。
江盛年眯着眼睛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亲和,说话也柔情似水的。
木槿见状,顶着红红的脸蛋,转身一溜烟跑了。
皮皮蛙江盛年,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后台,观摩了许久的皮皮蛙终于在木槿走了之后忍不住开口。
江盛年内心我又怎么了?
皮皮蛙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皮皮蛙满脸无奈,叹了口气。
皮皮蛙你算是招惹上人家了。
江盛年内心这算哪门子招惹?木槿本来就是我的人。
江盛年没明白皮皮蛙话里的意思,只觉得对方一直在废话。
还没等皮皮蛙进一步向江盛年解释,后者身后便传来一道男声。
宋亚轩微臣竟不知,殿下还有这般拈花惹草的习惯,还以为臣是您心中的独一份儿,未曾想……竟是处处留情。

作者江燃燃哈哈!我胡汉三!又回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