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盛年心里有气,可偏偏对方打着为自己好的旗号,让她没法子反驳,只好愤愤的端起那碗粥,打算一饮而尽。
江盛年·哎呀!烫烫烫!!!
宋亚轩看着被烫了舌头的江盛年,眼中的笑意遮掩不住,就差把“笑话”这俩字写在脸上了。
江盛年怒目而视,气鼓鼓的瞪着宋亚轩,平坦的胸口气的上下起伏。
她想骂人,但是舌头疼的说不出话来,瞪了宋亚轩半天才想起来给自己倒杯凉茶。
烫劲儿过了一会儿,江盛年才开口说话。
江盛年·宋丞相这是成心给本宫找不快?!
宋亚轩无辜的耸了耸肩,摊手。
宋亚轩太子错怪臣了,粥是殿下自己喝的,臣又没有逼您,如何是给您找不快呢?
他生的本就俊秀,江盛年看他的第一眼脑海里就出现了一个词:雌雄莫辨。
真真儿是把不少姑娘都比了下去。
可惜这副惊为天人的皮囊下,藏的是个黑心鬼,一肚子坏水,坏到了极致。
他继续说,满脸无辜的样子,如果江盛年不是当事人,一定会狠狠的心疼他。
可惜,她是当事人,是受害者。
江盛年被他的说辞气笑了,偏无可奈何,只能赌气的拿起勺子以最快的速度喝完了那一碗粥。
然后重重的放下了碗,碗底与桌面剧烈的碰撞出响声,江盛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江盛年·本宫喝完了,丞相满意了?
宋亚轩臣,只是好心劝诫,并未强求殿下一定要吃完,殿下不必如此大的火气。
江盛年:???
那你还看着我吃完了???
原来不吃也不会有事?!
江盛年气的牙痒痒,只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能被气吐血。
宋亚轩不过殿下这般激昂的一口气喝完了,看来是很满意我府上厨子煮粥的手艺。
宋亚轩臣定会日日带着白粥来探望殿下。
江盛年·不、必、了。
江盛年咬着后槽牙,满脸仇恨的看着宋亚轩,巴不得他现在出门就摔死。
宋亚轩太子殿下是不欢迎臣?
明知故问。
江盛年还不能真的说自己不欢迎他,只好随便扯了个借口。
江盛年·丞相每日忙于公务和国事,想必一定是日夜操劳,常来探望我不仅耽误你的时间,也影响你休息。
江盛年·何况我这病,过些时日就好了,丞相不必挂记。
宋亚轩就这样看着江盛年,嘴角微微翘起,半分不曾变过的笑容看的江盛年有些后背发凉。
宋亚轩既如此,臣便先行告退了。
宋亚轩待太子殿下完全康复之时,臣必定送上大礼。
江盛年·不必,如今举国上下崇尚节俭,本宫身为太子,更应该以身作则了,何况你日夜操劳,不用费心为我准备礼物了。
江盛年·丞相能够尽心尽力辅佐我父帝,便是能够回馈我的大礼。
这话一说完,江盛年就在心里暗戳戳的夸自己。
这说辞多体面啊,既能婉拒宋亚轩的礼物,又能体现自己为家为国的情怀,根本就挑不出来毛病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