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盛年瞬间僵住,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很是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何去何从。
江盛年你撒手。
她憋了半天,最后只好冷下语调呵斥他。
张真源不撒。
张真源抱着江盛年的胳膊又收紧了许多,勒的江盛年直喘不过气来,最后无奈,伸手拧了一把张真源腰间的软肉。
他倒吸了口凉气,紧紧抱着江盛年的双臂果然放松了不少。
江盛年趁机从他怀里跑了出来,满脸恼火的看着张真源。
江盛年张先生,我们很快就要离婚了,是准前夫妻的关系,还希望你自重。
谁知张真源抿唇一笑,眉眼弯弯,温润的笑容晃了江盛年的眼,她险些陷进去,还好及时回神,才没被他的美人计所蛊惑。
江盛年你笑什么?
张真源年年,离婚是两个人的事,婚呢,我是不会去离的。
张真源不然,你就去上诉我好了。
江盛年张真源你耍无赖是不是?!
江盛年瞬间就急了,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张真源是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况且上诉,她也不会赢的。
他们之间只是感情纠纷,知道内情的人甚少,如果她不是年盛锦,她可以说夫妻感情不和,但现在……总之复杂很多,她赢官司的概率很小。
张真源今天我还就偏耍无赖了,怎样?
张真源吊儿郎当的抱着胳膊,平常那样温润清冽的一个人,如今却横添了几分痞气,多了些不正经。
江盛年拿他没有办法,赌气的转身离开,幸好她来的时候两手空空,身上除了包和银行卡什么也没拿。
可偏偏张真源说到做到,今天这个无赖耍到了底,江盛年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身后有这么大一个跟屁虫,江盛年的脚步快的仿佛开了疾跑,却依旧躲不开,最后还是停住了脚步,抱臂转身。
江盛年张真源,你到底想怎样。
她一下子又正经起来,张真源反而开始手足无措。
张真源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是……
江盛年好了别说了。
见他支支吾吾半天,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江盛年干脆打断了他。
江盛年我承认,我是年盛锦,但那又怎么样呢?我没有她的记忆,记不起来你们恩爱的点点滴滴。
江盛年今天记不起来,明天记不起来,以后也很可能都记不起来……
江盛年张真源,你的年盛锦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死了,是灵魂的磨灭。
江盛年现在剩下的只有江盛年,没有任何别的人了。
张真源却突然敛眸看她,那双含情的瑞凤眼,比往日更多了几分深情。
张真源你只是你,你一直是你。
张真源年盛锦是代号,江盛年也是代号,不管你曾经叫什么,现在叫什么,以后叫什么……你都只是你。
张真源名字是代号,你一直没有变,我爱的是你这个人。
张真源我好好的想过了,我或许一开始确实是有把你当做曾经那个你的影子,但是到后来,我觉得你从她的影子里走出来了,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不再是谁的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