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透顶

如果天不下雨或当时我带伞（那是可能的，因为离开旅馆时我犹豫了半天，不知该不该带伞），那么就不会碰上她了。而若碰不上她，恐怕我现在都将在出版教科书的公司工作，晚上一个人背靠宿舍墙壁自言自语地喝酒。每次想到这里，我都认识到这样一点：其实我们只能在有限的可能性中生存。

——村上春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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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叶如默去看白芷颜的时候，刘耀文和宋亚轩也来了，他们站在病房外。看着白芷颜的腿打着石膏，她双目紧闭，在麻药过后就是钻心的痛

叶如默不敢过去，怕看到她愤怒的眼神，怕听到她质问的话

但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躲也躲不掉

叶如默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她再敲了敲门，还是没有反应，她干脆打开门，自己进去

白芷颜睁开眼睛，看到是叶如默，她的目光马上就冷了下来

她的目光就像一根刺，戳得叶如默心疼

她语气颤抖地说

白芷颜看也不看她，呆呆地直视墙壁，自顾自地说

就是因为知道才会愧疚，才会小心翼翼地说话

白芷颜用一直发抖的双手捂住眼睛，过了好半天，才缓缓地慢慢地移开，她觉得，一秒钟如度过了整个春夏秋冬一样

白芷颜整个人变得有些癫疯，叶如默也没有反驳，只是一味地说对不起

白芷颜的情绪激动，心率过快，引来了医生

医生严肃地看着门外的两个人

医生进去后，刘耀文和宋亚轩也跟着进去了

医生让白芷颜躺平，调整呼吸

宋亚轩进来，马上当和事佬

叶如默知道她在想什么，她不想看见大火的二人组合，她却不能跳舞了，而叶如默却有光明的未来

她就是生气，她就是小心眼

叶如默看着白芷颜，语气肯定的说

叶如默看也不看他们，跑了出去

刘耀文也追了出去，拉住她

叶如默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做到

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他们跑太快了，小宋老师没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