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星没工夫反驳温客行,他托她屁股的那一瞬间,红油纸伞差点掉了。
她可不想被似火的骄阳烤成一缕轻烟,她还没有成为温温的正式之妻呢!如果有一天她的牌位上能刻上“爱妻辰星”那该有多好!
辰星(嘻嘻!)
她偷偷的贼笑声传入温客行的耳中,不知道她究竟在笑些什么,就是这样才更觉得可怕。
他干脆走进一家店铺,先吃点东西,才会有好体力跟小鬼斗争到底。
温客行“坐好。”
将她放在椅子上,温客行这才叫小二点些东西来填肚子。
伙计好奇日开竟然撑着把伞坐在店堂中央,好心念叨。
“女娃娃,这店里哪来的太阳,还是收起来吧!”
辰星“不要。”
辰星冲伙计做了个鬼脸,依旧将伞枕在肩头挡住自己周身的红衣裳。

温客行指使伙计去弄吃的,整个人默然落坐,喝着变了味儿的酒。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一股力道,轻描淡写的捶着他的腰,有一下没一下的。
温客行偏着头瞥向身侧。
温客行“辰星,你在做什么?”
辰星“替你捶腰啊!”
辰星昂着过大的伞,失去平衡的娇小身体前后左右随意摇晃。
辰星“你背了我那么长时间,我帮你捶捶腰喽!”
很正当的理由却在她的下句解释中将温客行的好心情吹得烟消云散。
辰星“我是你的妻嘛!对相公好是应该的啊!”
温客行“停停停!”
温客行匆忙拦住她的小手,决计不叫她再碰他的腰,他可不想沾上小鬼的晦气。
辰星还不肯死心,爬上椅子,她一手握伞,另一只娇小却肉嘟嘟的小手轻柔的替他抚去肩上的灰尘。
没有别的奢望,她只想为人妻。
辰星(为他妻。)
几乎有一瞬间,温客行就要接受她妻一般的伺候。
在鬼谷做了那么多年的谷主,他却从未被任何人伺候过。
正是这种陌生让他恐慌,让他觉得不像原本的温客行。
辰星“舒服吗,相公?”
她的称呼惹火温客行,他想也没想,冲动拂去她粘在他身上的手,倏然起身。
温客行“别碰我!”
辰星“啊!”
站在椅子上的身体失去了平衡,随着红油纸伞,她坠入冰冷的地面。
温客行大口大口喘气,古老的记忆在他的心头徘徊,那可是前世的遭遇,为何他的心中竟有莫名的刺痛?
“这爹是怎么当的?竟然对自己的闺女这么凶!”
“我看啊!八成是继父,哪有为人亲爹下手这么狠的。”
周遭的人议论纷纷,温客行关上眼和耳,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清。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被一片血红蒙住了双眼。
她躺在床上,透明的身形已经恢复了十七岁的女孩该有的模样。
一身的红装藏在红油纸伞下,也藏起了她透明的身体,若不是她的脸可以透出脑下的枕头。
温客行真要怀疑躺在他面前的是真正的大姑娘。
好红啊!她一身红艳艳,连阴影都是红彤彤的甚为刺眼,惟有那冰冷的身躯映着苍白的脸颊叫人后背发寒。
温客行默默无语的坐在床榻边,敷着茧的手轻抚上她毫无血色的额头,想将她衣服上的红色染上她的头顶。
温客行(为什么她会是鬼?)
温客行(为什么她会是死了千年的小鬼?)
为什么她要挑上他娶鬼为妻?
痴神间,一双透明的小手缚上他的衣领。
辰星一跃而起窜上他的身。
温客行一时间没反映过来,大掌覆上她的手,他只想知道。
温客行“你没事了?”
辰星“我有事。”
辰星骑在他的腰间,手忙脚乱撕扯着温客行的衣服。
辰星“我现在就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