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让我把这个给你。”
清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驱使余轶把定格在电脑中正在播放的玛丽苏剧情的目光移到来者身上。
说话的人顶着一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染成的酒红色长发,五官精致,肤色白皙,是走在何处都会吸引目光的存在。
而面前的这个美女,是余轶的室友。
她叫秦时。
秦时递给余轶一个未开封的文件袋,侧身坐在书桌边上,静待余轶开封。
“张真源?”余轶有些诧异,“他找我什么事需要拿一个袋子封着?”
“你和他的事我怎么知道。”
秦时佯装满不在乎地回答,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余轶手中的文件袋。
余轶对秦时的口是心非无感,毕竟自从这大姐从张真源那儿碰了壁以后,就一直对他心怀余念。
“反正张真源也不可能给我情……”
一边说着,那张薄薄的A4纸从文件夹里展现出来一行字,凝视了几秒,余轶毅然决然地把袋子重新封上,扔给了秦时。
“我干不了这活,你还给他吧。”
秦时看着余轶这反感的表现,不用去看也大概猜出了几分。
“你说你一个学生会的,整天什么事也不干,就在这荒废余生,你可小心张真源给你踢出去啊!”秦时笑着打趣她。
“他不敢啊,他要是把我踢出去了,小心我给他学生会炸喽!”
余轶云淡风轻地说着,还慢条斯理地摆弄鼠标播放下一集。
“你告诉她,她要是不干,我直接把她从学生会除名!”
张真源的声音突然从秦时手机里穿出,吓的余轶一激灵,回头看着秦时修长艳红的指甲在屏幕上轻轻敲着,一脸得逞的笑容。
“你们两个一伙儿的!”
再接受张会长苦心婆议的谈话后,余轶只好在秦时的威逼利诱下答应了他的请求。
“好的张会长,有事再找你,再见。”
秦时笑着摆弄着身上的衣裙跟张真源道别,像极了深陷恋爱的小姑娘。
大姐!!你也不至于为了个男人,把你姐妹出卖了吧。
余轶一脸鄙夷地看着秦时,手上还不忘抽出那张文件袋里的纸。
“大姐你看看,这是人干的事儿吗!”
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今年也不知道哪个神童预测今年固定的运动会时会下雨,所以把运动会足足提前了一个月。
不过提前也没有事,你开运动会请两位做音乐的人来做开幕和闭幕的奏章干嘛?有病?
怎么我们学校没有搞音乐的非要去外面请?
“我看张真源真应该去看看脑子了。”
心里默默骂了张会长一百多回以后,终于忍不住出声嘀咕了几句。
秦时耳尖,一下子就听见了她的话。
依照她护未来男友的秉性,自然是拍了一下余轶,警示她不要再说张真源。
纸上印了运动会大概的流程,以及啰啰嗦嗦总结起来就一句话:让余轶去约两人来参加运动会的任务。
也不知道是张真源有多节约纸张,上面就印了个两人的名字就没有下文了。
动动小手在网上一搜,那位叫严浩翔的钢琴家的简介有三分之二是写他那两位同样搞音乐且著名的父母,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他从小到大得过的大大小小的奖项。
至于私人方面的,一干二净。
连网上的照片都是偷拍的,光线很暗,完全看不清面容。
至于那位名唤HX的说唱歌手,简介大都是鼓吹他的无脑彩虹屁,一点利用价值没有。
他网上的照片倒是多的很,不过全都是在漆暗的幽闭环境里,在台上死亡灯光照射下的照片。
光是看照片都觉得刺眼得很,倒是对他这乐在其中的心态好奇得很。
但是好奇也不管用,他的面容也一样看不清。
“我可终于知道张真源为什么让我干这档子活了。”
“为啥?”
“他就是心存不轨,觊觎我在学生会的美好生活,想给我踢出学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