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谁先到来,所以我选择在意外到来前好好爱你。

大哥
朱朱宝把拍沈清禾的背的动作改成了轻轻的顺。
沈清禾哭了一会儿,自己擦擦眼泪,看着“手术中”的红色字样,捏紧了包里的户口本。
大家都沉默着,丁哥不知道从那里拿了盒烟,叼在了嘴里却没有点,马哥从路过的老人那里接了个打火机,给他点上。

就这一次
亚轩坐在地上,闭着眼睛,严浩翔看着沈清禾红着的双眼,拳头莫名握紧,自己在气什么啊,气自己的无力,还是气什么,霖霖兔递了包纸给沈清禾,在把严浩翔握紧的手拇指一根一根的掰开。

马上就会平安出来的

马上
医院的走廊格外的静,人们的情绪在静谧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思绪如点燃的烟般无限燃烧,无限疯长。
沈清禾看着群里的消息,想起安佳兴之前和她的相遇。
灰白的脸色,骨瘦如柴,磕磕绊绊的言语,目光闪躲,原来一切的告别都有迹可循。
丁哥点燃的烟全被风抽了,严浩翔的手指终于被霖霖兔全部掰开了,灯光变成了绿色。
手术门缓缓打开,几人站起来,围住小推车,俊美的人儿静静的沉睡着。
嘘,让他睡一会儿吧


这儿我和清禾来吧,大家都累了几天了,回去休息吧

阿志辛苦你了

没事儿

那我们走了,走了丁

要不我留下来

妹妹应该有话跟耀文说

我们还是先回去好不好
病房里,朱志鑫提了水壶就出去了,沈清禾坐在刘耀文床前,看着和梦里重合的轮廓。
刘耀文,早点醒过来吧,我们去参加安佳兴的葬礼,去旅游,去看望外公外婆,去看耀武,然后…我们结婚好不好?

沈清禾拉起刘耀文的手,轻轻落下一吻,泪滴悄无声息的从眼角滑落。
医生说等麻药的劲儿过了,大概晚上就能醒。
朱志鑫等在门外,沈清禾打开门就看见靠在墙上的朱朱宝。
怎么不进来


啊?刚刚才到
进来吧

沈清禾为朱志鑫让开一条路。
大男孩儿在看到床上的人时忍不住红了眼眶。

哭什么

哥
严浩翔扬了扬手里的饭

你们先吃饭。
不饿


你不饿的话朱志鑫也不想饿了

我也不饿
细细碎碎的声音落去耳里,好熟悉的声音啊
努力把眼睛睁开,三个人影重重叠叠的在眼前晃荡。
沈清禾
沈清禾

沈清禾
朱朱包放下筷子,扑过来

师兄,你醒了?
沈清禾也走过去。

沈清禾
刘耀文的喉咙干的要命,朱朱包赶忙倒了被温水。

不能喝,用棉签
我来吧


对…对不起啊
不能说就不要说了

严浩翔把床摇起来,扶刘耀文半靠在床上。
严浩翔和朱志鑫慢慢出去带上了门。
沈清禾端着水,用棉签轻轻擦拭这刘耀文的唇。

看着我

清禾
沈清禾抬眸,看着刘耀文,委屈顿时涌上心头。
刘耀文把她拉进怀里
放开


你动的话会扯到伤口的
刘耀文把脸埋在沈清禾的颈窝里。
虔诚的说

对不起
湿润而又带着龟裂的唇在沈清禾的颈部,她不忍心,也说不出狠心的话。
嗯


原谅我了?
你先起来


原谅了吗
你起来


你先说
嗯


原谅了?
嗯

你起来


不起

让我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