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林鱼就跟着林弛钟到了张军阀的宅子,一进去林弛钟就和张军阀寒暄起来。
“张兄,我这次带着女儿来登门道谢了。”
张军阀自然是一脸茫然,张真源并未与他讲过这件事,但听了林弛钟的一番言语,他倒是也开心起来,心里想着,这木头终究是开了窍,知道找喜欢的姑娘了。
“我这就去喊那小子出来与林小姐见个面。”
一听到要和张真源见面,林鱼瞬间紧张起来,手中的扇子都不觉扇的快了些。
张真源依旧是一身驼色西装,慢慢悠悠走出来,面带笑容。“林小姐,我还以为你开玩笑的呢,没想到你真来了,林叔叔好。”
光顾着和林鱼打招呼,张真源过了很久才发现林弛钟也在,也顺道和林弛钟打了个招呼。
“张先生,我当然是要说话算话啊。”
两人不知为何都有着红扑扑的脸。
两位长者看着这样的场景,早已了然,这俩怕不是一见钟情了。那既然这样,不如趁早定下婚事。
“那真是谢谢林小姐了。”
“不必,该说谢谢的是我。”
张军阀笑着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好了,知道你们俩都比较激动,我和林兄觉得你们俩挺般配的。”
两人的脸更红了。
“是啊是啊,不如就此定下婚事,择吉日完婚。”林弛钟在一旁附和。
“爹……”
“父亲……”
两位父亲就相视一笑,“就这么定了。”
虽然两位年轻人确实有一见钟情的意思,但,这可谓太早了些。不过,对于林鱼来讲,比起嫁给那些纨绔子弟,张真源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完婚那年,张真源十八岁,林鱼十六岁。
那天的林鱼很美,一袭红衣,坐在床上,待张真源掀开盖头,两人都笑了。
“你好啊,张夫人。”
“你好,张先生。”
林鱼很紧张,她对于洞房这件事一无所知,但是张真源轻握住林鱼的手,温柔地说着:“你放心,在你不想之前,我是不会碰你的。”
林鱼笑笑,两人相拥而眠,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民国十四年,皇帝驾崩,新文化兴起,张真源搞起了革命。每天早出晚归,天天上街游行,两人聚少离多。
民国十五年,林鱼在二十岁那年怀上了张真源的孩子。
她每天都坐在小院里等着张真源回来。那时的张真源,急急忙忙赶回来递给林鱼一份资料。
“阿鱼,把这个藏好,这份东西,比我命都重要,如果我这次不能回来,那请你把它交给街上那家布料店的老板,贺峻霖。”
“你进门之后一定要说‘老板,这匹布花色真不错,挺清秀的,我喜欢,多少钱?’,他会知道你的。”
张真源拿头抵了抵林鱼的头,还是那个温柔的微笑,再次出了门。
林鱼还未来得及和他讲他们有自己的孩子。
或许,命运就是安排地如此凄惨。
每次张真源都会回来报个平安。
可这次,他没有。
他失约了。
林鱼没有等到她的张真源回家。
木木的话:本文时间事件毫无历史参考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