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岁月可溯洄
说明一下,本人不拆CP,不接受反驳,喜欢就点赞,不喜欢就×掉!
旭凤CP锦觅=鸟花
润玉CP邝露=玉露

《第六十五章》
自从知道太微是怎么死的后,锦觅的心情便陷入到空前的复杂中,无论是旭凤为报父帝母神之仇,不惜堕神为魔,开启天魔大战;还是她不惜放弃一切为代价,也要跟旭凤在一起,时至今日,仿佛都变成了一场笑话......
还一场天大的笑话!
太微和荼姚事后如何信了润玉的话无从得知,已知的是,看看就九霄云殿荼姚雷罚润玉结束后,从彦佑一直活得很滋润就知道,出于种种原因,荼姚没有再敢对彦佑下手。毕竟言灵偈这种诅咒太吓人了,没谁敢赌万一。
赌别人还行,自己还是算了吧...
锦觅一想起彦佑,她心里顿时便不太好受了,还有九霄云殿上润玉不顾一切,明知道他自己受伤未愈,明知道荼姚想让他死,可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救彦佑和明霁。
想到此处,锦觅再次摇摇头,她又开始想当初九霄云殿上,润玉起兵谋逆,想润玉说的那番话,无论是丹朱、还是旭凤,想丹朱骂润玉的心狠手辣、太微骂润玉狼子野心、旭凤的所谓求情,润玉都一一反驳,那时任谁都无法阻止的了润玉前行的步伐。
那场九霄云殿上的政变,以丹朱为立场的说法是谋逆,以支持润玉的立场的说法是推翻暴政。
无论那是什么,最终留下三个谜团为结束,一个是旭凤被自己一刀刺中精元所在之谜,一个是太微现出真身聚拢旭凤的灵魂自己却身死魂消,元神涣散灰飞烟灭之谜,关于这两个谜团,锦觅已经知道了真相,至于第三个谜团,润玉究竟是如何一举成功的,至今,她、丹朱和旭凤,都一概不知!
可太微之死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也是,谁也不能保证自己一辈子没有弱的时候,太微也不能!所以,润玉的星辉凝露只是一个契机,而真正导致太微死的,还是鼠仙死后印在太微灵魂上的言灵偈。
这个,无论是润玉,还是太微,估计也没想到吧!
不久之后,锦觅想起那日她在东极散人那里失控时,惊吓到那里开智了的山精一事,锦觅有仔细想过,怀疑是自己说的那句:“难道仙就不会堕落吗?”
于是她又向管理琅嬛福地的地仙查了有没有变坏了的仙,或者是堕仙。

锦觅刚提出这个要求时,那名地仙当时眼中流露出极为诧异之色,不过只过一瞬,就给她寻出一本非常薄大概有三十张纸的厚度的书。
锦觅漏出不可置信的表情,道:“不会是目录吧?”
地仙把书放到桌上,二指按压推向她,便不再理锦觅,只是又坐回原地,继续认真研究棋谱。
此书并非目录,因为上面只记录有十一位堕仙,可当她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她的世界观便被打碎,又被重新砌筑起来了,因为里面的内容,已经可以用骇人听闻四字形容了......
原来,仙,由来只有立场不同,真的不存在什么对错。就如同鼠仙一样,他就是坚定的站在支持簌离立场上。
但,仙,一旦堕落成为堕仙,对于堕仙出现的地方,那将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
如果一位堕仙,最后知道自己错了或者后悔了,都不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堕仙。
仙,为了最后的胜利可以孤注一掷,不惜任何代价;堕仙也一样。不同的是,仙,孤注一掷不惜代价的是自己;而堕仙,不惜代价的是别人。
书中记载,造成最小伤害的堕仙,其死亡率也在旭凤与润玉那场天魔大战十数倍以上。
占榜首位的是一个名叫峣殇的仙,算时间应该是天祀爷爷晚期,父亲早期,就在那个时候,据说峣殇因独女被不知谁给害死而堕落,细节已不可考究,只知峣殇一手挑动各个部落以及各界之间纷争。
后来,仙界及冥界首先发现峣殇不对堕落后,于是联合起来将峣殇骗入彀中,才将其杀死......然,纵然峣殇已死,隐患却已铸成,祸根早已留下!
之后,那隐患与祸根,引发了动荡致使天界九成以上龙族战死;凤凰麒麟死的没剩几只;魔界更是一片焦土;妖界互相吞并,繁乱不堪;冥界被西方佛国入侵,内部一片大乱,冥神损失惨重;仙界勉强维持着最后的和平......
这时锦觅想起景洪仙人的话,她怀疑,说的就是这一段故事...
继续往下看,人界由于寿命短、恢复快,所以损失看不出来。短短几万年,也就是天上二三百年的时间,人界率先恢复了元气。
不知过了多久,在仙界的努力下,除了已经被吞并瓦解的部族和小界之外,迎来了短暂的平静......
之后,天界、魔界、妖界、冥界、花界、鬼界、佛界等统统瞄向了一片繁荣的人界......

天界首先是向人界抛下橄榄枝,吸收人界祥兽,成功把重明族、白泽族、蛟族等拥有神力的神兽、祥兽归到自己名下,用来扩充自己的实力。
天界的成功,让魔界和妖界红了眼,直接向人界发动大战来强取豪夺,人界顿时再次陷入到漫天火海中,生灵涂炭......
佛界和天界也加入阵营,不同的是他们都站在人界这边,美其言说自己是天道派下来的神灵,来相助人界。佛界之后提出,说魔和妖太厉害了,他们需要人界的信仰才能打败,然后在人界大肆宣传,修建大量寺庙,获得大量信仰力,妖魔尚未消灭,佛界便已生出了替代上清天,也想要高高在上的野心,于是便一直挑唆生事,挑战居住上清天的仙界圣人们......
看到这,锦觅知道后来佛界三圣与仙界为首的斗姆元君等诸圣带领下,一场关于上清天最终归属的大战,就那样发生了。而人界在仙界先圣姜离带领下,对佛国进行釜底抽薪,摧毁并焚烧了佛国的在人界所修建的所有寺庙及经卷。
后面的锦觅已经知道了,佛国因为信仰力崩塌而惨败仙界,从而彻底失去了对上清天的控制权。
看完堕仙传,锦觅发现,堕仙并不是单纯疯子,而是很理智清醒的疯子,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峣殇堕落中带着的报复行为,害死他独女的应该是天界一位地位超然之辈,单靠峣殇估计是报仇无望了,所以他疯了,堕落了,当初他有多爱这个世上,自爱女死后,他便有多恨!
一个人犯的错,终究让世上那么多生灵来偿还......她想,那个害死峣殇独女的,就算是天祀的爷爷,估计也该死了吧!
这个是最疯狂、死亡数量最高的堕仙,六界因峣殇的堕落,其死亡数量是花界总数的四五百多倍。
看到这,锦觅倒抽一口凉气,终于知道那天她确实说了不得了的话。
她想,那天东极散人应该对她的表现感到糟糕透了吧......
关于堕仙,墟坵也曾出现过一位,那堕仙自称离怅,从时间上看,应该那时候润玉已经降生,没有人知道离怅为何堕落,只知道离怅看中了墟坵,要墟坵之主将墟坵交给他,当时的东极散人还没有来到这里,在此居住的仙曾有猜想,怀疑是墟坵哪位高士,毁了离怅最在意的东西,毕竟离怅自己也没有说起过。
书中记载,离怅被墟坵上所有修行之人合力所杀,可离怅却也杀死了墟坵十分之九的修行者,连墟坵之下的凡人也被殃及,整个墟坵几乎没有人生还。不得已,墟坵派出了修士到中土,传扬海外仙岛传说,‘骗’了大量中土之人前来寻仙访道。

看到此处,锦觅终于明白,这里为何文字和风俗,与中土极为相似的原因了!
列仙传里,那些陨落的仙,每一个都应该高高在上,远离万丈红尘、超然物外,却每一个都跳出来,为世间苍生谋福祉,这里真的没什么太多对与错,终究是立场不同......
那些堕落的仙,虽然只记录了十一位,可他们的堕落又有何错之有?要怪,只能怪那些拿那些仙最在意的去算计的,比如像太微那样的神,最终,害人,害己!
......
尤其是看了堕仙录后,锦觅心想,如果她有东极散人这样的能力和道行,如果有人伤害到她的儿子,估计她也什么都做得出来吧!毕竟爱情有消散的可能,孩子却是她生命的延续!
这样的时日,尤其是她读了这些书以后,视野似乎太高了许多,于此,锦觅想了很多,当然也很乱,难以成章法。
今日她站在窗前,看着晚来的一场风雪,呼啸的寒风刮得猎猎作响,窗外的梅花依然凌寒傲雪,东极散人的考验仍未结束......
今年的冬天显得格外难捱,又显得格外漫长,锦觅双手冻得通红,她的乳母喊她回去好多次,她仍坚持待在琅嬛福地里,因为她很清楚,同样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
这日夜间,忽然山谷里发出一连串闷响,伴随着隐隐震动山体滑坡和推枯拉朽树木断裂之声,锦觅心里咯噔一声,几乎一夜未眠,次日天刚刚亮,她就趴在窗台上,向昨夜发出声响的地方放眼望去,谷底已经一片残垣......
一想到这里山精无数,此次山体滑坡,一定有不少山精丧命,锦觅忽然发声,“够了!”她转身便去找东极散人,让她停手。
可惜,山路崎岖难走,尤其是在雪后,锦觅费尽体力才到了槐林中,可她只见到了一只仙鹤在捉石桌上的步曲,而那只步曲则东躲一下,西闪一下,再东避一下,西滑一下,每次都成功多开了仙鹤的攻击。
可惜,锦觅不觉得好笑,她是来找东极散人的,一见到她来,仙鹤也停止了对步曲的攻击,双双看着锦觅。
等锦觅倾泻了心中对东极散人的不满,毕竟这场看似是简单的考验,实则是相当于对这些山精进行屠戮啊!
东极散人想让这些山精成长起来,也不需要用这样的方式吧!
仙鹤与步曲歪着头听着锦觅说着对东极散人行为的不满,等她的话音完全落下,步曲仙鹤双双对视一眼后,步曲语气极为不满问:“你修过仙道吗?你知道如何修仙吗?或者说你修行过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此胡言乱语!”
“我没有,我这还不是为你们着想?”锦觅心中不满,“你不领情就算了,不代表这里的山精都给你一样吧!”
“你懂个屁!”步曲虫骂道,“我们只是开智了,虽然能言语,可修不了法术,也变不出人形,就等着这次考验结束,能够化灵!这里多少山精等着这一刻来临,为此,我们都已经准备了三十年了!”

步曲虫半身站起,如果它有手的话,它此刻一定是在指着锦觅,道:“现在整个金泉山上,所有开智的等化灵,化灵的等化形,化形的等结丹。此次考验,正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你倒好,用你那豆大脑子,想一出是一出的阻挡我们的好事,你脑子没问题吧!”
锦觅刚“我”的一声,就被仙鹤一声长鸣打断,毕竟锦觅也担心这只仙鹤冲上来给她打一架。
“锦觅,别以为你读了几本书,以为你就见过了天地,能操心天下苍生的事了!收起你那伪善廉价且泛滥的同情心,你那善良在我们这里,一分不值!”
还不待锦觅说些什么,仙鹤双翅打开,连拍数次,她眼前立刻出现了一阵旋风,等旋风停止,锦觅已经在深林之外了。
锦觅坐在地上,一时愕然,没想到居然连那只即将被吃掉的步曲也不领她的情。
锦觅在雪地上坐了许久,倒是想通了一事,刚才步曲虫问的三个问题,她确实都没有经历过,虽然她还有很多地方没有想通。
等她又回到琅嬛福地,只见一扇月窗下有两位地仙,其中一个地仙手里还拿酒壶和玉杯,在饶有兴趣的看雪,并没有像她那般激动。
锦觅快速上前说明她心中的想法,而地仙听了只是一笑,并不在意,道:“考验终归还是太轻了,真到灾难来的时候,难不成你还祈求灾难手下留情不成?”
“可是,已经雪崩了呀!还有那些树木山精...”锦觅急切道,她还是想再尽一份力。
“这场崩塌,每一片雪花都是有罪的,但同样,也是这三十年来,他们没有把根扎深!”地仙又斟满一杯继续道:“至于山谷下的那些被雪掩埋的,谁又知道,是福非祸?”
另一名地仙看了锦觅一眼,像是在讲故事一般,娓娓道来:“三十年多前,东极散人和我们一起受邀到上清天玩耍,几日后回来,才发现金泉山被冰雪覆盖,山上山灵死伤几乎过半,观澜墟国也受了大灾。原因说也简单,竟是一群雪花妖作祟。墟坵常年气候宜人,并没有遭受过雪灾,故而根本没有应对之策。对此东极散人十分愤怒,提剑斩杀雪妖后,便对山中所有山灵说,她将在三十年后,邀请雪神来考验四百里山灵......,”那地仙一口饮下酒后继续道:“小姑娘,也许你的出发点是好的,然,爱之深,则要为之计之远!所以,你的善良,太廉价了!”
锦觅忽然间就没有话要问了,明明眼前的地仙初来此地,并不知她的事,可几句漫不经心的话,却一下子解开了她多年来的困惑。
这让锦觅再次想起当年在天上时,为何最后走到那一步,因为每片雪花都有罪;而她和旭凤看似什么都没做,看似很无辜;其实正因为他们什么都没做,实际上却是袖手旁观,任凭放任事态的发生;旭凤站在了太微和荼姚那边,且希望让那些被残害的对象理解并继续接受那些暴政,试图延续下去,所以,她和旭凤才是压倒一切的罪魁祸首......
而她的母亲花神梓芬,为了让女儿不受情爱之苦,锁灵簪、伽蓝印、陨丹,三种施加到她身上,身殒前还在为她的将来谋划,虽然现在看来,那一切都是徒劳,甚至都错了......
窗外大雪仍在唰唰的下着,锦觅安静的找个暖和的地方继续看着那本列仙传,两个地仙什么时候走的她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睡醒时,管理琅嬛福地的地仙对她说:“干任何事都要徐徐渐进,不可急功近利呀!小姑娘!”
......

早在天还未亮时,大雪已经停歇,天亮后,天空似有放晴的征兆。山中很多修行者早早起身开始扫雪,锦觅起身出门时,主干道上已经扫出可供行走的一条路来。
锦觅走在刚扫出积雪的路上,到处可见修行者在山道上扫雪,也有寄居在道观中和自己一样的人带着下人扫雪,说是当做积功了。
回到自己居住的小院里,和乳母报了平安,乳母忙招呼小厮到饭堂给锦觅打饭去。
过了片刻,一个小厮跑过来,身后还跟着一位女修士,一起到隔壁院中去,又过了片刻,女修士和一个嬷嬷一起出来,这时锦觅正慢条斯理的喝着碗里的粥,想着要不要告诉旭凤这个事情...
女修士对嬷嬷说:“外面天寒,还是不要送了,我看贵人得的是风寒的一种,这种病如果有药方的话就很好治,您在屋里待着,不要乱跑,贫道去查查药方,午饭后再来。”
嬷嬷只好一直说:“是,是,是,有劳道长了。”
“风寒?”锦觅放下碗,她也算是一个大夫(前世),不过已经很久很久没看过病了,正好最近闲来无事,就当做练手了,最重要的是......。
想到此,锦觅快步追了出去,女修士听到脚步声,就没急着走,反而停下脚步等锦觅跑近。
锦觅到女修士面前,怎么说她也在这里住了快一年的时间,这个女修士她还是认识的,道观中精修医道祗虬道长的三弟子暮杉。
锦觅向暮杉说明来意,暮杉知道锦觅对医道也有不错的见解,也愿意跟她一起讨论。
很快,不到午饭时间,二人就商讨出一张可行的药方,熬制后让隔壁院中的贵人服下后,效果相当不错,观察两日后,那人的病就痊愈了,二人欣喜不已。
暮杉道:“这次的伤寒很少见,应该是这场大雪引起的,而且山上也有其他人得了类似一样的病症,用了这个药方,效果极好。”
锦觅十分欣喜,心想:“长久没有精修医术了,没想到还能派上用场,真好!”
于是笑着说道:“看来我们的医术都不错嘛,哈哈!”
暮杉却只笑一下,郑重道:“据记载,这样的病症三十多年前也出现过一次,而且规模很大。这几天我整理出来三十多年前的病例及药方,并知会观中真人和师尊祗虬道长,他们都一致认为可能会出现三十年前一样的事情。而且已经从山下得知,确实有不少人得这种类型的伤寒,观里已经通知了药农,并着手购买准备了一大批必备药材,准备下山坐诊发放配好的药材......”
“我也想去出一份力,你们带上我吧!”锦觅大喜,因为阴司郡君说过,润玉用她上辈子积攒的功德换锦宁清醒一个月,锦宁才会放她一马,也就是说功德其实大有用处啊!没想到东极散人考验四百里山灵,最后却给自己一个积攒功德的大好机会,锦觅高兴的都快蹦起来了!
不过,她怕暮杉认为她是个大家小姐吃不得苦,补了一句:“我可以再添加二千银钱,怎么样?”毕竟要免费发放那么大一批药材,仅靠观中的肯定是不够的,肯定还要募捐的。
暮杉听了很是心动,但仍在犹豫不决。

锦觅又道:“安啦,我可是邢家小姐,每天演武场上操练,最能吃苦,保证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
这句话才说动了暮杉点头答应,锦觅长吁一口气。
当天暮杉就带着百草堂所有人忙到半夜,包完了三千包配好的药材,把准备的药全部用尽才休息。
翌日,锦觅随着众人带着包好的药,浩浩荡荡的向山下走去。他们一共分成六批,在金泉山附近六个城镇设立布药点,每个点分五百包配好的药。锦觅和暮杉一起,到了山下,锦觅和年幼的修士负责给病人递药,暮杉及师兄姐弟几人负责确诊,确定是风寒的,就到锦觅那里领配好的药;症状不对的,暂时给开药方;家中条件允许的,就自己去药堂抓药;条件不允许的,就从随行带的草药里现配。
很快,锦觅就知道为什么不让她看病了,暮杉为她着想,不愿意她接触病患,以免得上不该有的病症,毕竟她是邢家小姐,万一真有个好歹,邢家那边也不好交待。
晚上,锦觅主动请缨,要求明天坐诊,她知道暮杉不会同意,所以就说,如果暮杉不同意,那她就单干!暮杉担心锦觅出事,就同意了,第二天出门前,给锦觅脖子上挂了一个辟邪符才放心。
这场布药,供奉东极散人的那三家纷纷出钱的出钱,出力的出力,大半个月才结束。
当锦觅锤着酸痛的胳膊腿时,她心里还是蛮高兴的,所谓要想医术精湛,光靠那些书本上的知识是没用的,必须去研究不同的疑难杂症,接诊不同的病人才能提升,没谁能看书就能成为高明的医师。
回到金泉山时,山下的积雪已经化的差不多了,山上背阴之处还有很多厚厚的积雪,算算日子,已经开春了,柳树早早吐出了嫩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