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落花倾心奔赴,你似流水全然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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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重,街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斜长。
乔心乐整个人像一滩化掉的春水,晕头转向地瘫在电动车后座上。
她双手死死环着身前男人的腰,把滚烫的脸颊紧紧贴在他宽阔的背脊上,哭得毫无形象。
“呜……我好难受……”

带着浓重酒气和委屈的呜咽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投来探究与暧昧交织的目光。
张真源握着车把的手背绷起青筋,脊背挺得笔直。
他不知道是因为路人那些意味深长的注视,还是因为背上那团柔软温热的身躯贴得太紧,连耳根都烧起了一片可疑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脖颈。
但他依旧抿着唇,一言不发,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在回响。
这种沉默像是一根针,刺破了乔心乐脆弱的神经。
“连你都不和我讲话……你个大坏人!”

她越想越气,酒劲混合着委屈直冲天灵盖,猛地直起上半身,握起粉拳,“咚咚”地砸在张真源的背上。
力道不大,倒像是在撒娇。
张真源无奈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隐忍的纵容:

“别打了,再打我们要摔倒了。”
“哦!”

乔心乐应了一声,气势瞬间泄了。她身子一软,又重新趴回他背上,只是这次抱得更紧了,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抽噎着,眼泪把他的衣服洇湿了一小块。
电动车稳稳地停在一栋老破小楼下,引擎熄灭,四周归于寂静。

“到了,下来吧。”
张真源单脚撑地,侧过头看她。
路灯昏黄的光影下,少女眼眶通红,鼻尖也红红的,像只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兔子,正呆呆地望着他。
乔心乐吸了吸鼻子,看着张真源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忽然理直气壮地伸出双手,掌心向上,像个讨要糖果的孩子:
“腿麻了,你要扶我!”

语气娇蛮,却藏着不易察觉的依赖。
张真源看着那双手,眸色微深,终究还是没忍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无奈笑意,伸手握住了她的掌心。

“好,扶你。”
他的手掌干燥温热,骨节分明,将乔心乐微凉的手指稳稳包裹。
乔心乐借着他的力道踉跄着下了车,脚刚沾地,膝盖便软得使不上力,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栽去。
张真源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乔心乐身上那股甜腻的果酒香混着夜风,毫无保留地钻进了他的呼吸里。
“你……你身上好香啊……”

乔心乐仰起头,醉眼朦胧地盯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傻笑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线,
“你真好……比那些坏人好多了……”

张真源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滚,揽着她腰的手紧了紧,克制着声音里的暗哑:

“别乱说话,你家在哪?”
“不知道……”

乔心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索性把全身的重量都挂在了他身上,像只树袋熊一样黏着他往前走,
“反正你把我带哪儿都行……只要别不理我……”

楼道里的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晕将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张真源半搂半抱着这个毫无防备的醉酒女孩,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呼吸一下下扫过自己的颈侧,只觉得今晚的夜风,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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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正文没什么灵感所以我打算先写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