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归思刚走到大厅中央,身后就响起戏谑,欠揍的声音。

哟,这谁啊,猥猥琐琐一副小偷的样子。
温归思顿住,冷漠的转身看着他,看得出他不喜欢自己,而自己恰好也不喜欢这种见人就乱吠的。

左航,我们一没仇二没怨,你大可不必说话这么难听。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尽量不出现碍你的眼。

这可是你说的,说到做到。

怎么了?
苏新皓从外面走进来,就看见剑拔弩张的两人。

没什么,聊聊天。
见马嘉祺也走了进来,温归思有些诧异,目不转睛的盯着他。
马嘉祺一个眼神都没施舍给她,越过她朝里面走去。

新皓,你们一起来的?

对啊!
温归思急忙跟上他,来到一楼最后一间房间,马嘉祺淡淡瞥了她一眼,走到架子鼓前坐下。
出去!

温归思非但没有出去,反而踏进去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深邃的看着他。
马嘉祺拿起鼓槌转动着,清冷的凝视着她,表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苏新皓没告诉你这个房间是专属于我的吗?


你喜欢架子鼓?
多嘴!

温归思悻悻的闭嘴,想着自己还有事没问,再次开口。

你…是不是对温婉也有想法?
闻言,马嘉祺痞痞坏笑,放下手上的东西。
我是对她有想法,有意见?


你不能对她动坏心思。
可笑,我对她动坏心思跟你有关系吗?


你配不上她,你太恶劣了。
我恶劣,你又好到哪去?自以为是,讨人厌的家伙。

温归思瞪大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从小到大,还没有人骂过她。

你就是恶劣,整个人都坏透了。温婉,不行。
马嘉祺从小被惯着,脾气本来就不是多好,一下被点着了,站起来大步走到她面前,一双犀利深邃的眼睛怒视着她。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跟我说话。真以为,我会对你手下留情吗?

我告诉你,越是我得不到的东西,我就越想要,势在必得。


那你就太可悲了,真让人可怜。
马嘉祺微微眯眼,紧紧抓住她的衣领,声线低沉沙哑,听得她心颤。
有胆子再说一句。


不是吗?明明不是你的东西,却非要抢过来。不是可悲,可怜吗。
我不会因为你救过我就对你忍让,我的字典里可没有怜香惜玉这四个字。

马嘉祺突然想到什么,愣了几秒。
你姓温,她也姓温,该不会是姐妹吧。


你是在高看我,还是在低看她?
马嘉祺松开她,隐忍着心中的怒火,扭头冷声呵斥。
滚出去!

温归思转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马嘉祺掏出手机,拨通张真源的电话。

怎么了?
帮我调查一下温归思。


她?她有问题?
不确定,我明天要。


明天?马嘉祺,你以为我是发电机啊,加大马力就能搞定一切。
你没有这个实力,我也不会开这个口。


我欠你啊!
辛苦张哥了。

马嘉祺挂断电话,瞳孔深邃,情绪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