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台球厅,苏新皓和朱志鑫拿着台球杆,一人接一球的玩着。

你为什么会和温归思认识?
苏新皓趴在台球桌上,对准眼前的6号球,一杆进洞,邪魅一笑。

她于我有恩,也是我姐。我倒是很好奇啊,你跟她又是什么关系?

我们能有什么关系,她能当你姐就不能当我姐吗?
苏新皓冷眼看着他,摇摇头。

她很单纯,倒是你让我很惊讶啊,连自己的姐姐都不肯放过。
闻言,朱志鑫脸沉了下来,冷声警告。

话多者死,这句话你不会不知道吧。我对她的心意,从未想过隐藏。
苏新皓明显不信,将台球杆放在台球桌上,坐在台球桌上。

那你为什么不敢让老爷子知道?

朱志鑫,你是个有野心的人,真为老爷子捏把汗啊。

与你无关!
一马家一
马父走进马嘉祺的房间,见他还在睡,气的冷哼一声,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马嘉祺立刻抬头,睡眼惺忪,一脸懵。
你干嘛啊?

马嘉祺重新拉过被子继续睡,昨天熬到大半夜,都快困死他了。
马父再次掀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严肃。
马嘉祺强忍着睡意,坐起来看着他。
什么事?


温家人已经到了长繁国际城了,后天,你代表我去签协议。
张哥呢?你让张哥去。


你以为真源跟你一样很闲啊,他还有其他事要处理。你要是不去,老子就扒了你的皮。
马嘉祺点点头,算是答应。

记住吗?
记住了,两天后代表你签协议,几点啊?


上午十点!
我知道了,没事了吧,那我继续睡了。

马父语重心长的叹息一口气,无限的辛酸。

你什么时候才能像真源一样挑起重担?让我不再这么操心。
儿子在你心里就这么不堪吗?

困意逐渐退去,慢慢清醒,看着自己的父亲。

我太知道你了,任性惯了。我也管不住了,可你有些事做的太极端了。
我并不觉得,处理事情必须一次到位,免得有后续。


我真担心你以后能不能讨到老婆。
马嘉祺嘴角抽了抽,一阵无语。
讨不到就抢一个回来。


臭小子,净不学好。
马父一掌拍在他的头上,两眼怒视着他,站起来严声警告。

在干那些不着调,极端的事,看我不收拾你。
什么叫不着调,不是你告诉我做事要不择手段,不惜代价吗?


那我现在告诉你我后悔了,你能改吗?
马嘉祺冷声嗤笑,盯着自己的父亲,眼里情绪晦暗不明。
怎么改?你对我的教诲深入骨髓,我按照你的教育模式长成你所期望的样子。怎么到头来,你自己却不待见了?

马父抬头仰视着天花板几秒,对自己的决定后悔不已。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