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架

程暮刚炸完华严镜宫，正打算在仙境再晃悠两圈，忽然察觉到一股纯净的水系仙力靠近。

他眉头一挑，烟蓝色的长发在夜风中微微浮动，归砚在腕间无声震颤——来者不善啊。

远处，一道修长的身影踏水而来，蓝发如瀑，蓝眸如冰，周身萦绕着清冷的水雾，只可惜穿的是露脐装、七分裤。

水清漓。

程暮眯起眼睛，左眼角的红痣在月光下艳得刺目。

哦豁，这不是那个整天惹他家殿下生气的傻逼吗？还叛逃幕天阁……真当二阶是什么烂大街的菜叶子吗？

虽然这个时间线的水清漓还没见过王默，甚至不认识他，但——

管他呢，打了再说！

水清漓原本只是感应到陌生的水系仙力，出于好奇前来查探。

结果刚靠近，就看见一个蓝发疯子拎着把银蓝色的唐横刀，杀气腾腾地盯着自己。

水清漓：“……？”

他微微蹙眉，声音如净水般清冷：“你是何人？”

程暮冷笑：“你爹。”

水清漓：“……”

这人有病？

程暮根本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归砚出鞘，刀光如瀑，直接劈向水清漓面门！

水清漓瞳孔一缩，本能地抬手，一道水幕瞬间凝结。

“轰——！”

刀气与水幕相撞，炸开漫天水花，程暮借势翻身，指尖掐诀，无数水刃从四面八方射向水清漓！

水清漓闪身避过，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也是水系仙子？”

“仙你个头！”程暮一脚踹碎他刚站立的巨石，“老子是你祖宗！”

水清漓：“……”

这疯子到底哪来的？？？

水清漓虽然实力强悍，但程暮的水系仙力源自命运长河，本质上是凌驾于普通水系之上的存在。

更别提他现在心情极差，下手根本不留情。

“凝！”

程暮一声低喝，水清漓周身的雾气瞬间冻结，冰晶如锁链般缠上他的四肢。

水清漓试图挣脱，却发现这冰里掺杂了因果之力——根本解不开！

这人为什么还会冰系仙力？？？

程暮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刀尖挑起他的下巴，笑得核善：“听说你喜欢人类未成年小姑娘？”

“还喜欢血色的皮肤？”

水清漓：“……？”

他连人类都没见过好吗！

程暮盯着水清漓那张清冷的脸，越看越不爽。

就是这傻逼，以后会为了个人类女孩惹他家殿下生气，死恋爱脑！仙丹都给出去了。

虽然这条命运线的水清漓根本不认识殿下，但——

预防性殴打总没错吧？

他反手就是一拳，直接砸在水清漓腹部：“这一拳，打你未来不长眼！”

水清漓闷哼一声，嘴角渗出血丝，眼中满是茫然和愤怒：“你……到底是谁？！”

程暮揪住他的衣领，阴森森道：“记住，以后见到一个叫谢祁的，绕道走，懂？”

水清漓：“……？”

谢祁又是谁？？？？？

程暮打爽了，随手把水清漓扔进净水湖，转身就走。

水清漓从湖里浮出来，蓝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向来清冷的表情第一次出现裂痕： “疯子……！”

程暮背对着他挥了挥手：“再惹我家殿下，下次把你冻成冰雕挂曼多拉旁边！”

水清漓：“……”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遇到这种神经病？！

程暮撕开空间裂缝回到人类世界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封银沙还在熟睡，黑香菱蜷缩在娃娃屋里，怀里抱着程暮给她做的小枕头。

他轻手轻脚地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豆浆和油条的香气渐渐飘满屋子，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此时，仙境里的水清漓正黑着脸修复净水湖，并决定以后见到程暮这种蓝毛生物就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