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蛋挞摇尾巴表示明白,像是在跟他对话。
上次贴出去的寻主人启事也没人找上门,更是没一个电话。
有几个骗人的倒是被抓进去了。
至此蛋挞就彻底成为了家里的一员。
白色的毛发在雪堆里看起来脏脏的,摇着尾巴,歪头看人的小狗,真的是机灵又可爱。
阮知年打了会盹儿,穿好衣服下楼,外面的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片纷飞在空中,很快就将整座城市笼罩其中。
她走到院子里,蛋挞在身后紧紧跟着,像是谨记张真源交代的事情,一步也不离开她。
它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起来格外的可爱,她的脚步顿住,伸手揉搓着它的小脑袋。
阮知年蛋挞
阮知年蛋挞谁是可爱的宝宝呀
阮知年是不是你
它的小爪子在雪地里留下来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然后抬起头,冲她咧嘴笑着,像是在撒娇。
让阮知年想到小时候学的一篇课文,《雪地里的小画家》。
下雪啦,下雪啦!
雪地里来了一群小画家。
小鸡画竹叶,小狗画梅花,
小鸭画枫叶,小马画月牙。
不用颜料不用笔,几步就成一幅画。
这么看来蛋挞画的是梅花,阮知年笑得眼睛弯弯的,蹲在那堆起了小雪人,小狗则是乖顺地在旁边看着。
不一会儿,刮起了一阵大风,将积雪吹落下来,阮知年披散的头发被吹得乱七八糟,她不由伸手挡住脸颊。
阮知年蛋挞
阮知年妈妈带你回家
阮知年太冷了
确实冷,贴着暖宝宝还给她冻得直哆嗦,看来还是吹暖气好,别出来受罪了。
刚坐下喝了点热牛奶,门铃突然响起来,阮知年有些疑惑,这个时候谁回来,而且还是密码锁。
他们几个回来早就开门了。
她站起身,走到猫眼旁边,往外面一瞧,什么都没有。
但是门铃依旧在响。
阮知年大白天
阮知年总不能闹鬼吧?
她做了一番心理抗争,眼睛紧闭打开一个门缝,见半天没动静,她才睁开眼睛。
结果...
看到小个小女孩,她眼睛亮亮地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绒服,脸蛋红扑扑的。
阮知年的心瞬间柔化,这么小看起来特别的机灵。
阮知年松了口气,刚打开门,对方立刻欢呼一声扑了进来,她愣了一下,然后伸出双臂接住扑来的小身躯。
脸蛋贴着她冰凉的脸蛋。
:妈妈
等会儿。
这不对劲吧?
阮知年有些迷茫。
看着扑进来的女孩子,她的脸色红润润的,脸颊有些红,她的眼珠漆黑明亮,眼神清澈透明。
又有些懵逼。
但是下一秒,小姑娘突然张开双臂紧紧环住她的脖子,小脑袋瓜蹭啊蹭啊蹭啊蹭啊蹭啊。
阮知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我确定不是
是她妈妈给她看的照片上的漂亮姐姐,简直是比照片漂亮上一百倍。
:我是来找人的
阮知年你来找谁?
:马嘉祺
小女孩说话听起来黏糊糊的,软糯糯的很有亲切感。
阮知年下意识地开始打量起这个孩子跟马嘉祺有几分像,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脸颊摸起来肉软软的。
她心里似乎有了一些想法。
这个孩子...
不会是马嘉祺外在的在外的私生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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