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贺峻霖听着宋亚轩说这一场闹剧,脸快笑烂了。
不是他嘲笑,是他笑的太猖狂。

不愧是金牌分手师

嘴巴也是那么毒毒的

上下嘴唇一碰能不能把自己毒死?
玩笑是这么开。
闹剧是真的离谱...
...
丁程鑫今天接待的客户,嚣张跋扈的,一个女人气势汹汹的走过来问他。
:我嘴臭吗?
丁程鑫被一股恶臭袭击,咳嗽了几声,摆了摆手,又比了个暂停的手势,示意她不要再说话。

那个...

你搞清楚

我是致幻师,不是医生

这种事情你找我

我没办法
此刻他已经被熏得有些无法呼吸,毕竟:那个女人她离得太近了。
忽的,她后退几步,不以为然的哈了哈口气,自己闻了闻。
嘟囔了句。
:好像是有点口臭...
自己也有些受不了。
拍拍屁股走人了...
丁程鑫一头雾水,戴上口罩,喷了点消毒水,消毒水味道总比口臭好闻多了。
这个他还是接受得了消毒水味的。
不过一会儿。
一个女人踩着高跟鞋,扭着屁股走进来,她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包随便甩到了储物柜上。
却在看见丁程鑫的第一眼。
眸子忽的一亮,苦瓜脸都变成笑脸了。
但是...
我结婚了。
我已经有老婆了。
而且过得很幸福。
他身后挂着的三个竖幅,大大的金色字体,引入女人眼帘,她的笑容瞬间僵住。
随之,又是想要问丁程鑫。
:你老婆长得有我好看吗?
: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我挺有钱的
丁程鑫瞥了眼说话的女人,没接话,快速进入工作状态,假装自己是哑巴。
没有完全致幻前,女人还会偶尔跟他对话。
他只是一味地摇头。
最后...
女人放弃了。
:你哪都好
:就是不会说话有点没情趣
女人扭着屁股毫不留恋的快步跑走,丁程鑫暗自松了口气,擦了擦额角的汗珠。
随即,接待下一个客户。
阮知年挎着包跑来,她坐在一旁,别有情绪的看着丁程鑫,有些阴阳怪气。
我们丁先生

今天不会又被某些女人拉去离婚了吧

哎...在外工作就是太迷人

把不住门可怎么办

阮知年嘴巴里的话醋醋的,她似是听到了那女人走时的话,嘴巴里念着。
:可惜了
:长得挺帅的是个小哑巴
她撇了撇嘴,加快脚步。
阮知年来时正好迎面碰上她,她回过神,丁程鑫不知何时已经走进,摩挲着她的唇瓣。
眼底的欲望道不清说不明。
老公,你什么时候...

变成小哑巴了?

话音刚落。
***********************************
***************************
这下可遭殃了。
...
下班时。
阮知年撇着嘴,先走在前面,丁程鑫乖乖在后面拎着包,将脖子下,衣服上那颗扣子扣好。
她拉着马嘉祺的手撒娇告状。
老公

丁程鑫他欺负我

委屈巴巴的模样,让人想多亲上一口。
马嘉祺也立刻这么做了。
他迅速低头,蜻蜓点水般,亲了口她的唇。
眼神看向丁程鑫,他挠了挠头,一个小动作,马嘉祺立马意会。
他的手指比了个二,那就是只来了两次。
下次,他帮马嘉祺打掩护。
马嘉祺默不作声点了点头,牵着阮知年的手哄骗她,一只手给她揉着腰,看着她水汪汪的眼睛。
心痒痒。

他欺负你?

腰疼吗?
阮知年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咬着唇,是卖惨吗?
才不是呢。
明明就是想老公亲亲抱抱举高高。
...
宋亚轩发出尖锐的爆鸣声,他埋在阮知年胸口,诉说着今天上班苦逼的经历,适当流下了几滴泪珠。

老婆

需要亲亲才能被安慰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