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义简,你能放我下来了吧?”


“哦,现在康儿和二皇子应该也被救下来了,我们回去吧。”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把他放了下来,二人回到朝堂之上,听到诸位大臣猜测两个孩童的一举一动背后是否另有阴谋。
“耶律康乃是受人教唆,要加害于二皇子,此事当为刘妃是问。”

“你胡说,我没有。”
“耶律康没有害我,是他救了我。”

“二皇子心智纯良,受人欺骗而不知,陛下却不可不防啊!”

“好了,将二皇子先带回宫去。”

“父皇,不要冤枉耶律康,是他救了我。”
赵佑被手下带走,可是他在离开之前一直在替耶律康打抱不平。
“不管怎么说,耶律康也是违反了宫禁,此事应该交给大理寺卿处置才是。”

“若要讯问,二皇子也犯了宫禁,莫若要和耶律康一样都送到大理寺去审问吗?”
“质子耶律康如何能与二皇子相提并论呢?”
“难道这位大人没有听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吗?”


“耶律康既然来到我大宋,就是我的孩子,他已经开口称刘妃为娘娘了,我今日便封耶律康为燕安王。”

“从此之后,我便多了一个孩子,诸位爱卿可别忘了。”
可元侃早已视耶律康为己出,于是当众下令封耶律康为燕安王,封住了大臣们的口。
还和刘娥一起商讨,给耶律康起了一个汉名,叫做赵礼。
次日,苏义简求见元侃,两人谈到西北叛军的事情。

“宣苏义简靓见。”

“臣苏义简参见官家。”

“义简平身,朕与你讨论一下西北李继迁之事。”

“臣认为李继迁一日不除,西北便一日不得安宁,官家可以先不讨伐西北,但必要保住麟州。”

“此地与大辽甚近,若是麟州失陷,党项与大辽很有可能会联手,若是他们联合发兵,将会对我朝极为不利。”

“义简有何良策?”

“臣举荐枢密使曹彬之子曹璨赴麟州做知州,可以监视李继迁的动向。”

“曹彬之子?”

“是,此人身经百战,遇事果断,又善于谋略,对西北也比较熟悉,定能遏制李继迁。”

“就命曹璨赴为麟州知州,即刻上任。”

“臣领旨。”
苏义简刚走出赵恒的书房,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沈君临,也知道他为何事而来。
“苏义简,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麟州?”


“此事我已经与官家商讨完了,无需多言。”
“为什么呀?你得告诉我个原因吧。”


“原因一目了然啊,你从未上过战场,虽然善于谋略,但是你对西北地势又不熟悉,更别说让你遏制住李继迁了,你能回来都算你幸运。”
“所以说你宁愿举荐曹璨,也不让我去。”


“主要是太危险,我这是担心你,为你着想。”
“好吧,我又没说我非得要去麟州,既然都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那我也无需多言。”

谁也没想到李继迁居然派手下劫走了辽国质子耶律康,并且风声传到了萧太后的耳朵里,决定出兵南下夺回领土,甚至下令将赵吉和李婉儿押入大牢。
班若石不负众望,取得李继迁的人头归来,令元侃欣慰不已,可是问及耶律康,只有一具冰冷的尸首。
赵恒明白事情的严重性,下令将消息封锁,不能够让他人得知耶律康的死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