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接回下嫁给李继迁的陵阳长公主安顿在寝宫中,而班若石又送来胞妹文伽凌,希望与元侃交好。
在寇准和苏义简的提议下,元侃点头同意。
元侃来到寝宫中见到伽凌,直爽的伽凌显得乖巧又聪慧,甚至亲口挽留元侃。
宴会上,赵恒看着伽凌与绫阳公主在宴会上相处甚欢,不禁心生喜爱。
不过伽凌也拿出了一份回礼,那就是绣球。

“我知道,北方汉地有抛绣球选夫婿的风俗,所以伽凌今日在此想借此机会玩一下。”

“不知官家可准?”

“为何不准?今日宴会便是为了你,还有陵阳而设的,只管尽兴。”

“只是不知伽凌想要如何游戏啊?”

“我将此绣球抛出,砸中了谁,我便是谁的心上之人。”

“如此甚好。”
文伽凌先是让旁边的婢女把自己的眼睛用布蒙上,转过身去,绕上几圈,把绣球抛出。

“我要抛喽!”
那绣球先是砸中了赵恒身旁的宦官景宗,又将这绣球扔给了赵恒。
文伽凌把眼睛上蒙的布取下来,转身一看,绣球抛中了赵恒,便赶紧跑了过去。

“你看我说什么来着,我果然是官家的心上之人。”

“是是是,伽凌说的都对,景宗,传朕旨意,从今日起,伽凌便是贵仪。”
赵恒把文伽凌册封为贵仪,还邀请陵阳也抛一次绣球。

“陵阳,要不你也试试?我也想看看你的心上人是谁?”
陵阳先是被文伽凌用布把眼睛蒙上,转了几个圈,潘良冲在前面,想要接到绣球。
可是绣球抛出,不偏不倚正好让沈君临接到了,他也一脸震惊,在他一旁的苏义简也很是惊讶。

“快看是谁?”

“不想君临竟然是陵阳的心上人呢。”
陵阳看到绣球在沈君临的手上,心里有些欢喜,但是他却觉得十分尴尬,不知该怎么办。
“长公主,我一向实话实说,如果有得罪的地方,请你包涵。”

“这绣球我本不打算接的,这纯属于误会,而且潘大人有如此雅兴,那这绣球我便赠予潘大人。”

说完他便把这绣球扔给了潘良,转身离开了宴会。

“官家,还望您恕罪,也还请长公主多多包涵,臣也先告退了。”
他也跟着沈君临离开了宴会,文伽凌也表现出了对他的不满。

“这人怎么这样啊?”

“他要是接下了这个绣球,他就不是沈君临了,果然他一点也没变。”

“长公主,要不然您再抛一回绣球吧!”

“对啊,陵阳再抛一次吧。”

“刚才抛的绣球不算数,再抛也恐怕不灵验了,陵阳有些不胜酒力,先行告退了。”
文伽凌陪着陵阳回宫,苏义简也快追上了沈君临。

“君临,你走那么快干嘛?”
“你不在宴会上陪官家,跟我跑出来干什么?”


“君临,你也知道陵阳长公主曾经被嫁给李继迀,所以你才不肯答应的,对吧?”
“你想什么呢?我不喜欢她,更何况我觉得这种方式不太好,用一个绣球来决定自己的姻缘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所以你并不喜欢长公主,也不想接那所谓的绣球?”
“当然,我虽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是得相知相许,若别人强塞给我的,我不要,也不强求。”

苏义简得知他并不喜欢长公主,心里有些欢喜,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在沈君临接到了长公主的绣球,他心里开始担心,害怕他成为长公主的驸马。
但是现在知道了他的心思,内心也比较放心,突然有人传来宰相李沆病重,想要见刘娥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