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娥深夜制作蜀绣,特意为耶律康缝了一床被子,看在苏义简近日劳苦功高,便为他缝了件衣服。
刚推开门,苏义简就被惊醒,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膀上的沈君临,睡得比较安稳,心里就踏实了一些。

“夫人。”

“你怎么在这睡呀?”

“康儿毕竟是个孩子,背井离乡来到大宋,心里怕得很,我想多陪陪他,哪知他睡着了。”

“还有君临也比较劳累,况且他好不容易睡个安稳觉,还是不要惊醒他了。”

“他被关在大理寺,我也于心不安,于是觉得天凉了,给他缝了一床小被子,义简,要不你带着康儿进屋里去睡吧。”

“可是……”
沈君临好像被他们的说话声所吵醒,睁开了眼睛,看到刘娥十分惊讶。
“刘娥?你怎么在这里?”


“你醒了?你睡得很安稳,就没吵醒你,正好帮我把康儿抱进屋,我腿有些麻了。”
沈君临站起身来,走到他那边,正要把他抱起来,耶律康醒了过来,两人为他洗漱收拾一下。

“夫人,明天我和君临想带他出门看看。”

“刚好带他去看看我们大宋东京城。”
苏义简刚要给他换衣服,他就像老鼠一样窜了出来,沈君临好不容易把他推进去,但是抵挡不住他的力气比较大,他直接钻到了被子里。
看着耶律康偶尔露出的孩童面貌,对视一笑,他们两个在他身上下的功夫,总算没有白费。
耶律康受到刘娥多日照顾,性情终于变得温顺许多,这次二皇子生辰来到,刘娥让苏义简和沈君临带他进宫面圣。
“臣苏义简/沈君临带质子耶律康参见官家,参见皇后娘娘,特为二皇子庆贺生辰。”

“义简,君临,免礼。”
“来吧,看你的喽,你可不能让我和义简的辛苦付之东流啊。”

他原本不情不愿,但只要继续呆在刘娥的身边,他的倔脾气也终于被降服,乖乖地对皇上和皇后行礼。

“耶律康参见官家,皇后娘娘,官家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千岁。”

“康儿平身。”

“谢官家。”

“看来康儿把宫中的规矩学得很好嘛。”

“都是刘妃娘娘教我的。”

“你在渡云轩过的还好吗?刘妃娘娘都教你什么呀?”

“回皇后娘娘,刘妃娘娘教我读书习字,苏大人和沈大人带我出城游历山川,每日都有所收获。”
得知原本火爆脾气的耶律康被刘娥教导得知书达理,一旁的潘玉珠满脸不服气。
可皇上十分欣慰,皇后让二皇子佑儿将准备好的礼物送给耶律康。
佑儿这才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走马灯,送给耶律康,两人聊起休闲玩乐的日子,佑儿十分羡慕耶律康的快活,而自己却不曾走出过皇宫。
耶律康便带赵佑爬上宫殿的最高处来眺望皇城风景。
“官家,皇后娘娘,二皇子和质子不见了。”
苏义简和沈君临带着人连忙在皇宫里寻找,一个角落也不肯放过。

“康儿,二皇子。”
“这两个孩子跑哪儿去了?真不让人省心。”

耶律康看到二位在屋顶上向二人挥手呼喊,他们回头望去,却看到他们二人在高处。

“你们两个怎么到那里去了?快下来!那危险!”
赵佑本想下去,一不小心脚滑,从屋檐上滑了下来,耶律康赶紧拉住赵佑,二人看到这一幕,赶紧想对策。
沈君临爬上了宫殿的最高层,抓住了赵佑的手,想要把他抱上来,可是脚一滑,他身体往后一倾,他先是把他推到了耶律康那里,随后从那里掉了下来。
“老天爷啊,我不可能这么不走运吧。”

本来以为他会和大地亲密接触,没想到苏义简跑上前来,用双手接住了他,两人四目相对,仿佛时间就定格在了这一刻。
他也感觉到了自己对苏义简的感情已经超越了所谓的亲情和友情,可以说他爱上了苏义简,可是这本就不现实,但是的确如此,他真的爱上苏义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