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碗好似发现更好玩的事,一个劲的在那儿钻研刚刚的咒法,阎拾瞥了一眼也没说什么,咒法也是分等级的,刚刚的黑球属于中阶,孟碗这种连门都没进的人怎么可能用的出,不过这倒提醒了阎拾,要不要教孟碗一些护身咒法,就在他思考之时,厨房一串当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阎拾站起身推开厨房门,只见惊恐的魏琀靠在洗菜池旁边,脚下的锅铲与锅盖还在晃动,想必刚刚的声音就来自它俩,顺着魏琀的目光看向楼梯口,魏延睡眼惺忪的站在那里,或者说…像魏延的人站在那儿,孟碗从阎拾身后探出头,目光顿时落在缓缓走过来的魏延身上,此时的他原本因营养不良而矮小的身高猛的窜到一米八左右,在他一行一动之间,略微紧身的睡衣透过布料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原本稚气的脸现在眉目如刀,透出气宇轩昂的气质,“好…好帅…”孟碗不自觉的从唇中吐出这两个字,魏延抬头撩了撩乱糟糟的头发,露出清晰的颈部线条,慵懒的声音传来“都看着我干嘛”,“连声音都变了…”魏琀快步上前看着比她高了半头的魏延,伸手不断捏着他的脸,“诶呀老姐,你干嘛啊”魏延不耐烦的推开魏琀的手掌,随后疑惑的看着她“你干嘛蹲着”,说实话,魏琀一米七三的身高在女生中算是很高了,在她见过的女生中除了昨天的吴冰,没有再比她高的,听了魏延的话魏琀一拳打在他的腹部,“呕”,一拳正中胃部,翻江倒海的感觉充斥身体“老姐你打我干嘛?”,魏延捂着肚子蹲下身,孟碗与阎拾二人也走过来,“老大,替我做主”魏延站起身却发觉原本比他高半个胸膛的阎拾此刻只比他高了一双眼睛,“我长高了?”魏延比量着二人的身高,又不可置信的看向孟碗,本来一边高的二人此刻孟碗需要抬头看他,他又看向地面,自己的裤腿现在如同六分裤,小腿露出半截在外面,此时他才发觉自己稚嫩的童音此刻竟有些磁性,他连忙冲向厨房的洗手间,透过镜子看着自己帅气的脸庞,他不可置信的在自己脸上左拉右扯,“这…这是我吗?!”魏延震惊的拂过自己的下颌线,随后脱掉紧身的睡衣,看着自己宽厚的肩膀,骨节分明的右手揉了揉自己凸起的胸肌,随后一路向下摸着自己线条分明的六块腹肌,连小腹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我…我…我好帅啊”魏延仅是一分钟就接受了这幅新的身躯,立刻在镜子前摆出正展二头的姿势,看着在镜子前不断变换姿势的魏延,魏琀担忧的看向阎拾想让他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阎拾思考着,“灵气觉醒确实可以促使肉体发育,以好适应自身魂魄能量的强度,但是发育的这么快的…真是头一次见”好似想到了什么,他看向魏琀“你们在鼠妖那里天天吃什么?”,“…如果乞讨的孩子们要到了食物就有的吃,如果没有就要饿着”魏琀满脸凝重,看起来那个鼠妖对她的心理阴影还是挥之不去,“此前魏延严重营养不良,灵气觉醒让他极速发育,换句话说这才是原本的他”阎拾轻拍魏琀的肩膀示意她不必担心,魏琀点点头走回锅旁深吸一口气,转头又一次担忧的看向还在新奇感中的魏延,阎拾也看向魏延,刚刚的话只是在安慰魏琀,灵气促使肉体发育就是为了肉体可以承担魂魄能量,他这样的极速发育只能证明他的魂魄能量已经强到一定地步,阎拾神情复杂的看着魏延,口中喃喃着“真是一把快刀…”,“什么刀?”孟碗凑上前看着阎拾,“没什么”阎拾回过神不再看魏延,“那我如果觉醒灵气会不会也长高啊”孟碗兴奋的看着阎拾,双脚奋力踮了踮,孟碗一米五八的身高在她那个年代的女生里已经不算矮,不过来到现代后发现有的小孩子都和她差不多高
阎拾揉了揉孟碗的头,好像最近孟碗一直在说给她觉醒灵气,真的要给她觉醒灵气吗?自己并不想让她参加战斗,思索良久后阎拾只是说出“不着急”,孟碗闷闷不乐的撇过头坐到餐桌椅上,“姐!我饿了!”欣赏完自己新身体的魏延冲出厕所站在灶台旁,看着锅里白花花的包子,闻着锅盖飘出的阵阵香气,魏延耐不住口腹之欲便要揭开锅盖,魏琀一筷子敲在他的手腕,疼的魏延站直身子,头却磕在油烟机上,“长高了也不是那么好啊”魏延捂着后脑勺蹲在地上,“先去洗漱换衣服,裸着上半身长什么样子”魏琀轻踢魏延的小腿随后瞥了一眼孟碗与阎拾“孟姐还在呢”,魏延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的用手中的睡衣挡住上半身,飞快跑回楼上,不知过了多久,包子都蒸好了也不见魏延下来,魏琀疑惑的看向楼梯大喊一声“吃饭了!”,只见魏延从楼梯拐角露出一个头,“干嘛呢?”魏琀看着扭捏的魏延,他挠挠头红着脸从拐角走出来,身上原本合身的秋衣此刻箍在身上露出肌肉线条,腰腹也短了一截露出肚脐和小腹隆起的血管,下身随意套了一条短裤拖,拉着拖鞋,想必也是其他的裤子和鞋子都不合适了,不过这露脐装配上他的肌肉和娇羞的帅脸到别有一番风味,孟碗见状鼻腔竟流出一股热流,此时她脑海中竟浮现出当时自己时不时路过的春楼中偷看过的花男的身影,阎拾看着孟碗脸上的花痴样,无奈的将纸巾扔给孟碗,又随手打了个响指,魏延身上不合身的衣服瞬间变为一身卫裤卫衣,孟碗用纸巾堵住鼻孔,魏琀尴尬的看着孟碗,伸手指了指她蓝色裙子的胸口位置“孟姐…血滴上面了…”,“嘿嘿”孟碗尴尬的擦拭着血渍,不好意思的傻乐两声掩饰尴尬,终于挨到吃饭,魏延迫不及待的抓起一个包子塞进嘴里,滚烫的包子并没拖慢他的进食节奏,“吃慢点,不烫吗?”魏琀递过一碗热粥无奈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魏延,俗话说的对,半大小子吃死老子,魏琀一锅蒸了九个包子,除了孟碗吃了一个,剩下八个都被魏延吃了,“锅里还有”魏琀起身将锅中的包子取出,思考片刻又蒸上了一锅,这时阎拾才拿起一个包子送入口中,看着狼吞虎咽的魏延,嗤笑一声“我当时在师父门下做学徒的时候,我的师兄弟都吃不上饭,气的我师父让我在师兄弟吃完饭后才让我吃饭”,听到阎拾的话正在喝粥的孟碗笑的一口粥没咽下去猛的咳嗽两声,魏琀见状赶忙轻拍孟碗背部,“咳咳…”孟碗好容易不咳,顺了两口水随后看向阎拾调侃道“没有味觉也能吃那么多吗?”,“没有味觉?”魏琀疑惑的看向阎拾,她从没听过阎拾说自己做饭好吃倒是真的,可是他确实说过闻起来很香啊,孟碗此时才发觉自己说错话,刚要替阎拾辩解他却摆摆手,将自己被封印五感这件事和二人说了,魏延口中塞着包子含糊不清的说道“那老大太可怜了,这么多好吃的都尝不到味道”,魏琀在桌下轻踢魏延“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可怜吗…”阎拾回想起自己被下封印的那天,口中喃喃“或许这封印才是恩赐”
吃过早饭的魏延好似有使不完的劲,一直围着他姐从她手中抢活做,“之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勤快”魏琀将手中的拖布递给魏延上下扫了他一眼,“这不是吃饱了有劲吗”魏延挥舞两下拖把便埋头干活,这倒是让魏琀不知道干些什么好了,她坐立不安的坐在吧台后面的凳子上,孟碗递过一杯水轻拍她的肩膀“没事的,歇一歇也好”,魏琀挤出一个笑容点点头,随后孟碗坐到阎拾身旁,屁股还没坐热阎拾便合上书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他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向孟碗“跟我出去一趟”,孟碗愣愣的点点头随后站起身,阎拾双指并剑在空中划开一道裂缝大步走入其中,“一路顺风”魏琀对着二人挥挥手,孟碗轻笑着点点头也跟着阎拾走入裂缝,再度现身,二人身处一片密林,明月高挂却透不过茂密的树叶,周围时不时有不知什么动物的哀嚎声,让人毛骨悚然,孟碗扫视四周,看到阎拾站定的身影赶忙小跑过去拽住他的衣袖,“这是哪啊”孟碗瑟缩到阎拾的身后轻声询问,“月氏国的郊外”阎拾压低声音,面前的密林中赫然出现一簇簇火光,嘈杂的人声与马蹄声不断传来,“那群贼人跑到哪里了!”为首的汉子身着重甲,用力一勒缰绳,高头大马前腿高抬,一声马嘶吓退飞鸟无数,“头儿,前面就是死人林了”他身侧的男子翻身下马跑到汉子一旁,畏畏缩缩的开口“咱们骑马在里面肯定不好追击,而且这死人林听说…邪性得很”,汉子也翻身下马,重甲传来叮当的声音,他对着身后十余人大喝一声“全体卸甲!步行追击!”,“是!”其身后将士齐声高呼,叮叮当当的卸甲声不绝于耳,为首的汉子手提长刀“贼人都可入这死人林,我们有何不可!给我追!”,不远处的二人看着这十几号人浩浩荡荡的便进入了这片密林,联想到昨晚玖柔让阎拾找一个判官,孟碗看向阎拾“你要找那个壮汉当判官吗?”,阎拾摇摇头站起身“他马上就活不久了”,闻言的孟碗疑惑的转过头看着那行人的背影,每个人都虎背熊腰的,怎么也不像活不久的样子,看出孟碗的疑惑,阎拾拍了拍一旁粗壮的树干,一根手臂粗的木刺猛然射出,若不是阎拾躲避及时,这一下怕是已经透心凉,心飞扬了,孟碗震惊的看着面前的木刺,不敢再轻举妄动,生怕自己被捅成马蜂窝,“这死人林可不是白传的”阎拾一刀斩断木刺,落在地上的木刺却迅速腐烂融入泥土,不消片刻刚刚枯木腐烂的位置立刻冒出一颗新苗,一呼一吸之间便长成了碗口粗的小树,“这整片林子都是由灵气构成的障眼法,我们要找的就是做出这死人林的人”阎拾收刀入鞘转过身走向刚刚那些卫兵的方向,孟碗赶忙小跑着跟上,她轻声询问“那些人怎么办?”,“等死”阎拾轻飘飘的两个字仿佛决定晚饭吃面条一般,“那也是十几条人命啊,更何况还有他们口中的贼人…”孟碗赶忙拦住阎拾,眼神里满是哀求“救救他们嘛”,“倘若他们是杀人如麻荒淫无度的城中军呢?”阎拾眼神淡漠的直视着孟碗的眼睛,“你那个年代在战争的边界,这个年代大概就是战争后的二十余年,皇帝被推翻,宦官执政在城中安插本是地痞流氓的人为城中军,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此你也想要救他们吗?”,阎拾的语言如同尖刀,一笔一划刻在孟碗的心脏,让她心头不由的一紧,想起初见阎拾时他说的“这里要不太平了”,幸而是自己遇见了阎拾,可是那些城中百姓…孟碗神情落寞放下了拦住阎拾的手,“那如果把他们交给官兵…”孟碗声音细若蚊蝇,好似要在争取一下,她无法眼睁睁看着二十几人死在自己面前,“这些城中军便是朝廷安排,而且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口中的贼人…大抵是从他们手中拼死逃出来的难民”阎拾眼神冰冷不含一丝情绪,“那救一救那些难民呢?”孟碗再次抬起头哀求的看着阎拾,后者只是轻笑一声“你认为他们就干净了吗?一路上无粮无水,只有人,你猜猜他们用什么果腹?树根?”,听了阎拾的话孟碗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人类相残相食的画面,胃里顿时间翻江倒海连连干呕,阎拾换下那副冷冰冰的表情轻拍孟碗背部,“我见过的恶事不过千桩也有百桩,有怜悯众生的心是好事,可不是救的每个人都该救”阎拾语气轻柔,右手猛然出现一杯温水递给孟碗,她仰头喝下缓解情绪,神情呆愣,“走吧…”,二人走在刚刚那群城中军破开的小路上,空气中已经弥漫些许血腥味,孟碗神情恍惚,好似刚刚的事对她来说冲击力太大,阎拾想要安慰却不知该说些什么,他并没有共情的能力,即使有,也应该让孟碗多了解一些这个社会的阴暗面…阎拾这样想着长到拖地的袍子却不知被什么勾住,他转身去看,只见刚刚那群人中的一个此刻全身被树刺贯穿,整个身体被缓缓拉入树中,“救我…求你…”那人被木刺捅穿的咽喉每次收缩都有鲜血喷发,没等阎拾有所动作,孟碗一声凄厉惨叫率先响起,阎拾一刀斩断那人的手瞬身至孟碗身侧,将她护在怀中,“怎么了?”阎拾警惕的环视四周,一点风吹草动都没有,他转头看向孟碗,她满脸惊恐,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地面,只见孟碗的脚下一颗圆球在晃悠,阎拾捡起来靠近却赫然发现那是一颗眼球,三目相对,即使是见惯了生死的阎拾也只觉胃部一阵痉挛,他将手中眼球扔到一旁,手中亮起一簇火焰照亮四周,只见孟碗脚下一颗四分五裂的人头还在散发着血腥味,“呕…”孟碗一口酸水吐在地上,“阎拾…我们走吧…”她擦擦嘴唇哀求的看向阎拾,若那些神力对她来说是震惊,那这短短一小时她接受到的事就是惊吓了,阎拾看着孟碗泪眼婆娑的眼睛,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思索片刻他长叹一口气撩了撩耷拉下来的头发,“要不然我送你回去吧”阎拾点燃一根烟,孟碗透过寥寥青烟看向他那双晦暗不明的鹰眸,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想法…他不要我了吗…孟碗发觉眼角的泪滑落,她匆忙拭去摇了摇头,“我们继续走”孟碗用长袖擦去眼泪,吸了吸鼻子揉了揉脸,阎拾看着她的模样心想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太早让一个小姑娘接触这些血腥场面…但是很快这个想法便从他脑中移除,只见刚刚连脚都不敢动一下的孟碗一脚踢开已经稀碎的半块头颅,随手摘下一片草叶擦去鞋上的血渍,好像只是踩了一块口香糖一般,她长出一口气扔掉首重满是血渍的叶子,“走吧”孟碗神情和平时一样,只是她的周身萦绕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气质,阎拾愣着应了一声便向前走去
二人在密林中不知走了多久,越往里深入尸骸越多,空气中的血腥味也逐渐加重,“我们还要走多久”孟碗用手掩着口鼻,浓重的血腥味确实不太好闻,阎拾站住脚,孟碗躲闪不及撞在阎拾宽厚的背部,“怎么了?”孟碗揉了揉鼻子凑到阎拾面前,只见面前赫然出现一片漆黑如墨的湖,这是二人走了这么久头回看到月光,如同镜子一般的湖水倒映着空中的已经有些变圆迹象的明月,“说起来…好像快十五了吧”孟碗看着湖中的月亮蹲下身便想着摸一摸湖水,“这个湖…不对劲”阎拾猛的将孟碗拽到一旁警觉的盯着毫无波澜的湖水,孟碗被拽的一个踉跄一头磕在身后的树干上,没等她搞清状况又一次被阎拾拽走,刚刚孟碗撞击的树干一根木刺猛然射出,若不是阎拾将她拉开怕是射出的就不止木刺了,惊魂未定的孟碗刚要站起身只见面前寒芒一闪,一根从中被劈开的木刺擦着孟碗的耳边飞过,“趴下!”阎拾对着呆若木鸡的孟碗怒喝一声,只见刚刚被木刺射中的树干迅速吸收那两根木刺并飞速射出四根,四根木刺又一次打击在别的树干上,更多的木刺射出,整片湖面顷刻被极速射出的木刺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孟碗侧着头愣愣的趴在地上,除了听见木刺的破空声就只剩自己的心跳声,我刚刚…差点死了…她这样想着,想要寻找阎拾的身影仅是抬起头数十根木刺便穿透发丝,孟碗咬着牙,对死亡的恐惧充斥大脑,强烈的反胃感让身体不自觉的抽搐,“劫火烙八方!”空中阎拾的声音传来,一道火光瞬间将大地分裂,随后是第二道…第三道…无尽的烈火包裹着密密麻麻的参天大树,孟碗用手捂住头,身体不断颤抖,大地崩裂,怒焰焚天,巨树疯长,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两个字——死亡,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普通人,只不过和阎王呆了两天,她居然也想成为神仙,孟碗自嘲地轻笑一声,空中的阎拾还在不断斩击,烈焰将整片树林印染,无数木刺与荆条袭向阎拾,只见他手中赫然浮现一黑球,与早上那颗别无二致,黑球赫然增大,整片树林被笼罩在其阴影之下,颗颗参天大树拔地而起,四分五裂的大地被这引力吸向空中,孟碗身下的地面也缓缓上升,她惊恐的站起身看着空中双眸赤红的阎拾,情急之下她大声呼喊“阎拾!”,话音刚落阎拾的身形已然到了她身侧,他用力抱紧孟碗,再度瞬身至一片还未被波及的区域,惊吓过度的孟碗脚刚刚沾地便两眼一黑,阎拾赶忙紧紧搂住孟碗,随后对着空中怒喝一声“滚出来!”,话音未落一根箭矢极速射向阎拾眉心,阎拾仅是单手便将箭矢牢牢握在手里,随即折断箭矢将箭头掷向刚刚箭矢袭来的方向,只听一声惨叫却并没见其人,“我劝你乖乖现身,如若不然…”阎拾并未说完,空中黑球猛的增大,整片地面都发出轰隆轰隆的震动,“你到底是谁!”阎拾脚下土地猛然松动,一柄木枪从下袭向阎拾,他却并未躲闪,一把握住枪头发力甩向身后,一黑影被带出地面在空中被阎拾腋下赫然出现的手臂一把扼住咽喉,“三…三条手臂?!”透过月光那男子俊秀的脸上满是惊恐,“不止三条”阎拾说着骨骼咔咔作响,肩胛骨与左侧腋下出又长出三条手臂,“六臂?!”男子不断挣扎,左侧腋下的手臂搂住孟碗,阎拾活动了一下左手一拳打在那人脸上,鼻血瞬间涌出,阎拾吧被这重重一拳打的神志不清的男子如同扔条死狗一般扔在地上,随后一脚踩在他的胸口,浑身的肃杀之气让头脑发昏的男子瞬间清醒,“你…你究竟是什么人!”男子双手紧紧握住阎拾的脚踝试图向上抬,却发现不管自己如何用力都无法撼动其分毫,“十殿转轮王,阎拾”阎拾多出来的四条手臂缓缓缩回肉体,空中不断吞噬万物的黑球顷刻消散,大地与树木不断落向地面激起阵阵烟尘,“地仙?!”男子自知不敌不再挣扎,只不过他想不通为何大名鼎鼎的阎王会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