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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婆汤(改)

着阎

阎拾与孟碗二人回到白事铺已然深夜,幽暗的街道只有白事铺依旧灯火通明,魏琀趴在吧台上沉沉睡去,环视一圈并未发现魏延的身影,想必小孩子耐不住困意早已上房间睡觉,孟碗怕吵醒熟睡的魏琀,对着阎拾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阎拾心领神会的点点头,缓步走向白事铺后面的地府,孟碗则是悄悄的走到她身边脱下身上阎拾的西装外套披在她身上,看着魏琀消瘦的脸颊,“可怜的孩子…”孟碗不由得一阵心疼,手指轻轻撩起她散落的发丝,本以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很轻柔,魏琀还是身体一抖猛然睁开眼睛,孟碗赶忙后退一步,担忧的看着她,魏琀喘着粗气,眸子还在不断颤抖,过了片刻她的眼神才聚焦在孟碗脸上,“孟姐,回来了啊”魏琀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嗯,吵醒你了吗?”孟碗走到一旁的茶几端起两杯已经凉了的茶水,一杯递给魏琀,自己轻抿了一口手中的茶水,“没有,做了个噩梦”魏琀揉了揉太阳穴,喝了口水又环视一圈,视线又一次停留在孟碗身上“老大没回来吗?”,“我们一起回来的,他去后面了”孟碗放下茶杯,指了指吧台后面墙壁上的木门,魏琀站起身,阎拾的西装外套从肩头滑落,她手忙脚乱的接住西装,“这是阎拾的”孟碗看着魏琀疑惑的眼神赶忙开口解释“我怕你睡着了着凉,就披在你身上了”,魏琀愣愣的摸着手中西装柔软的面料,又抬头看向孟碗“谢…谢谢”,孟碗轻笑一声连忙摆手“没必要这样嘛,都是一家人了”,魏琀走出吧台将西装递给孟碗,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眶有些红润,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询问“在外面受欺负了?你的眼眶红红的”,孟碗赶忙揉了揉眼尾扯出一个笑容,语气轻松道“没有没有,外面风大,迷了眼”,见魏琀还想要说什么,孟碗一把拉住她的手“我们去找阎拾吧”,还没等魏琀回答,只听厨房方向一阵匆忙的脚步声,魏延一把推开厨房门,“孟姐,你们回来了啊”魏延兴奋的围了上来,从孟碗手中拿过外套,见没有阎拾的身影又迫不及待的发问“老大呢?”,孟碗摸了摸比她低一头的魏延的头顶“后面呢”,“我们去找老大吧”魏延迫不及待的小跑向那扇木门,魏琀抱歉的看向孟碗“他太聒噪了”,孟碗摇摇头“小孩子嘛,活泼点好”,二人说笑着也走向地府,十殿地府内,阎拾站在湍急的忘川河旁边,脚下成片的鲜红如血的曼珠沙华在无风的地府里轻轻摇曳,“老大!”魏延的声音率先从地府入口传来,阎拾回过头看着三人前后进入地府“怎么都过来了”,“这里原来还有这么个地方”孟碗好奇的环顾四周,不似九殿地府般阴冷可怖,十殿的地府倒是像在春天的野外郊游,她蹲下身抚摸曼珠沙华的花瓣,魏琀也蹲下来看着面前诡异妖艳的花朵“这就是彼岸花吗?”,“这叫彼岸花吗?”孟碗疑惑的转头看向魏琀,不等魏琀回答,她将手中的彼岸花别在魏琀的耳侧笑嘻嘻的说着“真好看,红红的”,魏琀闻言脸颊一红站起身“别捉弄我了…”,“你俩可别给我的花摘光了”阎拾无奈的看着两个姑娘,比起魏延和魏琀这姐弟,他觉得孟碗和魏琀更像一对姐妹,魏延兴奋看着湍流不息的忘川河,漆黑如墨的河水时不时打在他的脸上,“别靠太近”阎拾将刚想伸手的魏延往后拽了拽“忘川河是人间与鬼界的分界线,活人如果掉进去会被想要抓替身的恶鬼撕碎”,闻言魏延后怕的向后退了退,随后他又转身看向一旁的石桥,上面的牌匾上刻着已经掉色的三个字,依稀辨认出“奈何桥”三个字,阎拾走至奈何桥旁,灵气运转,脚下的花丛摇曳的更加剧烈,片片花瓣从花冠脱落萦绕着阎拾周身,随即阎拾双手猛的一拍,地面浮起碎石与泥土,在空中缓缓合成一口大砂锅,他拍拍手让三人都聚拢过来,“正好你们两个来了”阎拾拍了拍砂锅测试了一下坚固程度,然后从怀中掏出玖柔给他的孟婆汤卷轴,随后看向魏琀“往里面注水”,魏琀闻言先是一愣,随即试着凝聚灵气,丝丝水雾自她周身散发,却始终无法凝聚成型,“将发散的灵气汇聚至手心”阎拾走到魏琀身后轻声教导,空中的水雾缓缓凝聚成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阎拾将一只手搭在魏琀肩头,自身灵气缓缓输送进魏琀体内“深呼吸,感受我的灵气从肩膀流通你的脉络”,魏琀深吸一口气,汩汩清流顺着肩膀流至全身,又汇聚至自己手心,周身水珠附着至手臂两侧顺着灵气的路线也凝聚到手心处,看着手中碗口大小的水球,魏琀只觉一股奇异的感觉涌上心头,如果自己掌握了这股力量是不是就是在万人之上了…在这个念头出来的瞬间掌中水球瞬间破裂,阎拾瞥了她一眼,用手轻拍魏琀的后脖颈,轻轻的一掌魏琀只觉得灼痛难忍,“心术不正会走火入魔”阎拾又一次将手掌搭在魏琀肩头“稳住心神,你来主导”

魏琀摇摇头,深吸一口气,这次她闭上双眼感受肩头磅礴的灵气,随即运转自身灵气,在每一次灵气沿着经脉流过肩头便从中抽出些许运转入自己体内,这次周身的水雾比刚刚的更加浓厚,源源不断的汇聚成水珠又源源不断的散发水雾,阎拾满意的看着魏琀逐渐隐匿在雾气中的身形,轻捏她的肩膀,消失的身形又一次在雾气中出现,魏琀再次深呼吸,她这次将双手举过头顶,身体不在发散雾气,而是全部凝聚成一颗颗水球慢慢顺着肌肤汇聚至两手中央,仅是眨眼,一颗与砂锅大小差不多的水球便成型,魏琀睁开眼,阎拾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砂锅旁,她抬头看着头上的水球,欣喜万分,“你是想直接扔进来还是用灵气输送进来”阎拾拍拍砂锅表情玩味的看向魏琀,看着阎拾的表情,魏琀并没有回答,而是站定身形,长处一口气,一股涓涓水流从水球中缓缓旋转着飞出,直向那口砂锅中央,眼见自己的水流成功汇入锅中,魏琀又一次运转灵气,涓涓细流不断加快,魏琀觉得不够快,她将双手合十,手臂向前伸去,头顶的水球却并没破裂或是移动半分,一股水流缠上她的手臂汇聚至两手掌心,她控制双手灵气向前旋转,经过她手掌的水流瞬间如同高压水枪喷射而出,力道强劲甚至将阎拾打造的砂锅射穿,眼见自己惹了祸魏琀急忙松开手,头顶的水球仍没有破裂,阎拾满意的点点头,抬手制止了魏琀要道歉的动作,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头放在裂口处,坚硬的岩石如同液体一般融入裂隙,瞬间完好无缺,魏琀见状将水流继续输送进锅中,待最后一滴水进入锅中,魏琀只觉浑身脱力,脚下一软向前栽去,孟碗眼疾手快赶忙扶住魏琀,投去关切的目光,阎拾看着手中卷轴上的孟婆汤三字下面的无根水三字顷刻消散,随后他对着兴奋的魏延招招手“烧锅”,魏延闻言搓了搓手,双掌对着砂锅底部张开,掌心冒出丝丝火花,阎拾正欲上前帮助他运转灵力,两道火柱却猛然从魏延掌心喷发而出,强烈的后坐力让魏延整个人倒飞出去,阎拾瞬身至他的身后才免于撞在岩壁,魏延尴尬的挠挠头,嘿嘿傻笑两声,阎拾表情复杂的看着面前的男孩,下午才觉醒灵气,不过十来个小时,竟可以输出如此的灵气,“后生可畏”阎拾怔怔的说出这四个字,魏延再次走到砂锅旁,阎拾则走到孟碗身侧,这次他不准备帮助魏延,魏延站定身形,再次举起双手对着砂锅底部,周身灵气运转,白皙的皮肤下时不时火光窜过,阵阵蒸汽从魏延口中冒出,额头刚刚渗出的冷汗瞬间蒸发,这是魏延在压制狂暴的火系灵气,烈焰从他的掌心喷薄而出,没有了上次的火大,但是正好够用,阎拾再次露出震惊的表情,不得不说,他比阎拾当时有天赋的多,烈火仅是片刻便将锅中无根水煮沸,卷轴上的天上火三字也顷刻消散,阎拾瞬身至脱力的魏延身侧,将他带到孟碗手边,看着手中的卷轴上,无根水,天上火,沙中土都已消散,现在只剩下石中木和雷下金,阎拾左手荧起淡淡绿光,右手暗紫色雷电滋滋作响,随即他双手拍地,一颗巨大的树根从砂锅下坚硬的石面破出,将整个砂锅带着火焰拖起,经过烈火的洗礼树根变成了一个永不会熄灭的灶台,右手的天雷袭入地面,真个地府穿来隆隆的声音,天雷如同电磁一般将一颗颗金属结晶拉出地面,汇聚到阎拾手中,他用手随意的捏着手中的金属,一拉一扯间一柄汤勺就被做了出来,阎拾将汤勺放入锅中,卷轴上最后六个字也如飞灰般消散,随后他对孟碗招了招手,孟碗将魏氏姐弟安置在花丛中,自己小跑着到阎拾身边,只见阎拾将汤勺递给自己,孟碗接过汤勺看着锅中的沸水不明所以,她试着搅动两下却并没有什么神奇的效果出现,阎拾看着锅中依旧沸腾的清水也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应该啊,玖柔给我的难道是假的?”他从孟碗手中拿过汤勺舀了一勺沸水吹了吹送入口中,清甜回甘,阎拾疑惑的看着锅中的沸水口中喃喃“不应该啊,玖柔给我的难道是假的?”,说着他从锅中舀了一勺沸水吹了吹送入口中,清甜回甘,阎拾…“等等!”孟碗赶忙抢过汤勺,“这就是孟婆汤!”她把汤勺护在身后生怕阎拾再喝一勺

经历过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孟婆汤也算是做出来了,一旁的魏氏姐弟已经靠在一起沉沉睡去,孟碗也大大的打了个哈欠,“好累啊…怎么感觉当孟婆比我开店还累”她伸了伸懒腰,骨骼咔咔作响,“去睡觉吧”阎拾伸手搭在孟碗肩上轻轻揉捏,“那你呢?不困吗?”孟碗闭眼享受着阎拾的揉肩,“我不会困”阎拾将手放在孟碗的脸颊上揉捏,不知为何他很喜欢揉孟碗的脸颊,虽然没有触感,但还是喜欢,“可是我们应该一起睡”孟碗红着脸将阎拾的手拿下来,一旁的魏延眼睛睁开一条缝,用几乎耳语的声音开口“姐…我们应该动吗?”,“别动,继续装”魏琀也是用着几乎耳语的音量回答道,阎拾不知何时走到二人身侧,用脚轻踢魏延的屁股“醒了就自己回房间”,魏氏姐弟这才尴尬的站起身,飞快跑出地府,完全看不出刚刚才灵气耗尽脱力,“你也去睡吧”阎拾转身看着坐在砂锅旁的孟碗,她点点头站起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迷糊糊的向着地府外走去,看着她的背影阎拾长叹一口气,灵气在体内探寻至那三道封印,再一睁眼,他已然到了自己的识海,一片虚无,只有三尊自己的石像矗立在面前,这三个便分别是阎拾的五感,情感,三分之二的魂魄,他伸手依次触摸三尊石像,什么都感觉不到…记忆闪回,自己的人类时期记忆停留在自己身受重伤的躺在师父的床榻之上,一旁阎鄭与玉锦降满脸愁容的讨论着什么,再往后他便记不起来了,退出识海,他坐在砂锅旁,看着一切都由线条轮廓构成的灰白色的地府,他伸手过来触摸脚边的曼珠沙华,想起刚刚孟碗说这朵花红红的很好看,阎拾轻抚花瓣口中喃喃“原来这是红色的吗…”,最后看了一眼地府,阎拾缓缓关上沉重的钢门,关上白事铺的灯,穿过厨房走上二楼,打开自己的房门,灰白色的环境中床上却赫然出现淡蓝色人形灵气轮廓,阎拾警觉的看着床上被子下的人形凸起,手中寒芒一闪,长刀出鞘,缓步靠近床榻,一手猛然掀起被子,里面却是熟睡中的孟碗,阎拾暗自松了口气,将长刀插回刀鞘随后放在床柜,思索片刻,阎拾转身轻手轻脚的想要退出房间,刚走了一步衣摆却被抓住,阎拾回过头,只穿着单薄睡衣的孟碗半睁着眼睛,一手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角,“阎拾…”孟碗含糊不清的呼喊着阎拾的名字,手中力道加重几分,身体向一旁挪了挪,留出正好够躺一个人的位置,“房间还多,如果你想在这儿睡,我去别的房间”阎拾想要拽回自己的衣服,孟碗却用嗔怒的表情看着阎拾,缓缓起身跪在床上,双手主动替阎拾宽衣解带,嘴中还是不是呢喃着“一起睡…”,阎拾将孟碗的手拿开,自己身上火光出现又瞬间消散,玄衣锦袍已然变做一身黑色睡衣,他坐在床榻上,孟碗跪在他身后双手搭上阎拾的双肩,头埋在他的颈窝,闻着阎拾身上焚香气味掺杂着淡淡的烟味,孟碗竟不自觉的一口轻轻咬在阎拾的后脖颈,“阎拾…我只有你了”孟碗的灵气化作一个个文字在阎拾眼前环绕,他转过身抱住孟碗的腰肢将她压在床上,孟碗看着阎拾阴郁呢鹰眸,伸手抚摸他的眉毛,“孟碗,自从见到你,我的封印就在不断躁动,这种感觉已经几百年没有过了”,二人眼神交汇,孟碗竟在他那毫无情感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悲哀,她的拇指划过阎拾眼尾,一滴清泪从自己的眼角落至耳廓,她究竟是真的喜欢上阎拾了还是要在这陌生的海中抓住一块浮木,好像她也搞不清,答案重要吗?她这样想着,拇指描绘着阎拾的眉毛,“睡觉吧,阎拾”

月落日升,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打在孟碗脸上,她睁开眼睛手不自觉的的抬起遮挡阳光,一旁细微的鼾声传来,孟碗歪过头,阎拾双眼紧闭,眉头紧锁的躺在一旁,“做噩梦了吗”孟碗撑死身子,用手拨开阎拾紧缩的眉头,刚刚拿开手眉头又一次皱在一起,孟碗轻笑一声“什么都看不见也会做噩梦吗?”,她翻身下床拿起自己的衣服小跑到卫生间,待换好衣服洗漱过后再打开门,阎拾也已经坐起身,嘴中叼着一根正在燃烧的香烟,之前在开阔地带没怎么闻见过烟味,这密闭的小房间孟碗仔细嗅了嗅,看起来和烧柴的烟雾一样但是并没有那么刺鼻的气味,细细闻来倒是有一股奇异的香味,她走到阎拾身侧从他的口中取出香烟放入自己嘴中轻轻嘬了一口,“咳咳!”孟碗猛的吐出嘴里的烟,好似自己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排斥这个东西,她将烟按灭在床头的烟灰缸嗔怪道“少抽点”,阎拾轻揉孟碗的脸颊嗤笑一声“这可是古神神农亲自给我做的,有提神醒脑,疏通经络的功效”,“啊?那这半截还能吸吗?”孟碗从烟灰缸拿出被按断的烟嘴,阎拾摆摆手示意没事,随后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身上的火光将睡衣再次换为玄色锦袍,“阎拾,可不可以教我这个法术,看起来好方便”孟碗双手拉住阎拾的手左右摇晃好似撒娇,阎拾看着面前小女生姿态的孟碗,他怎么记得最初见到孟碗的时候她不是这样子,“有机会会教你的”阎拾揉了揉孟碗的头随后便向着门外走去,开门的瞬间对门的魏琀也顶着一团糟的头发打开门,很明显昨晚的灵气损耗过度让她睡了个好觉,“老大,早…安!”魏琀的惺忪的睡眼在看到阎拾身后的孟碗时瞬间变得清澈,大脑飞速思考半秒不到手便砰一声关上了门“我还没洗漱,等下再下去”,阎拾转过头看向孟碗,却发觉她的灵气已经变成了害羞的粉红色,“一个个都搞什么”阎拾大步走出屋门下了楼,走到白事铺熟悉的沙发一屁股坐上去,“早知道昨晚就给玖柔的沙发拿走了”他拍了拍海绵垫,想要坐的更舒服些,过了十分钟魏琀也下了楼,看着沙发上一个看书一个玩手机气氛有些微妙的二人,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昨晚二人谁在一起的场景…她迅速摇摇头随后看向阎拾“老大,早饭想吃什么?”,阎拾翻了一页书轻踢孟碗脚腕一下“想吃什么?”,孟碗放下手机仔细思考起来,好像现代的东西都很好吃,“我还想吃那个长得奇形怪状的东西”她用手在空中描绘出一个鱿鱼的形状,魏琀并不知道她说的什么,脑中思考着“奇形怪状”的东西,不知为何脑中又一次浮现出二人昨晚睡在一起的事情,一个龌龊的想法出现在她脑中,“孟…孟姐,那个…我做不了”魏琀脸颊通红的低下头,“啊…”孟碗露出失望的表情用手指戳着手机屏幕“难得有那么好吃的的东西,那可不可以吃包子”,魏琀闻言连忙点头“包子好,我再煮点粥”,“我不喝粥”阎拾举起手发表想法,书并未离开眼睛半寸,魏琀应了一声便投入厨房,孟碗关掉手机托着腮百无聊赖的看着四周,最后目光落在了阎拾手中那本古籍中

“你在看什么啊”孟碗凑过身去,低头看向泛黄的书页上面的文字却歪七扭八,既不像古代文学,也不像现代文字,阎拾又翻了一页书回答道“这是我师父留下的咒法集”,又听到新词的孟碗两眼放光的看着阎拾“咒法又是什么啊”,阎拾合上书思索着应该怎么和她解释这个问题,随后他转过身伸出双手,左手升起一团烈火,右手则是升起一团漆黑的球体,“咒法更像是术法的更高阶,不能靠自身运转,要靠不同的口诀与手诀来让不同的灵气在体内交融并凝聚成实体”,随后他将左手的火焰靠近右手的黑球,火焰散发出的光芒竟被漆黑的球体吸收,随着二者越来越近,火焰逐渐扭曲,被黑球吸收,孟碗惊奇的看着阎拾右手的黑球,她伸出一根手指刚想触摸就被阎拾一掌拍到一旁,“这个咒法的口诀是吞日,噬月,吃空,食地”阎拾口诀念完便将左手掌翻转,双手合抱球体,随着双手张开,掌心球体不断变大,周围空间开始扭曲,无风的白事铺内好似有阵阵微风吹向球体,“这时候加大灵气输出…”阎拾手中球体赫然增大,刚刚店内的微风化作一阵飓风,孟碗一手紧紧把住沙发扶手才免于被吸入球体,桌上的水杯却猛然飞向球体,瞬间被漆黑吞噬,无影无踪,“如果再增加灵气控制…”阎拾单手将球体托举,黑球体型并未缩小,刚刚的飓风却又化为微风徐徐,阎拾单手握拳,掌中黑球如同玻璃一般顷刻碎裂,微风停止,孟碗兴奋的看着阎拾,虽然刚刚他说的话孟碗几乎一个字都没听懂,但是她知道这个东西很强,随后她也双手做抱球状,口中念念有词“吞日,失约,吃空,湿地”,掌中却什么都没发生,阎拾嗤笑一声“口诀都念错了”,孟碗红着脸轻捶阎拾“那刚刚你没念口诀不也出现了吗”,阎拾又一次躺下身翻阅古籍,语气淡然“咒法的核心便是魂魄能量与肉体能量融合,若运用得当不需要口诀也可以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