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阎王大人会找上自己这个默默无名的树妖,虽说自己手上人命无数,但也只是一些罪大恶极之人,若真的只是过路人自己便会安生放他们离开,“大人,咱们有话好好说…”男子的胸膛被阎拾用力踩着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整片死人林被毁自己的灵气大伤,现在别说和阎拾过过招,打不打得过另说,自己能不能站起来都是一回事,阎拾闻言松开脚点上一根烟,一个响指昏迷的孟碗身下便出现一张椅子,阎拾将她轻柔的放在椅子上随后对着大字型躺在地上的男子伸出手,刚刚还对自己满眼杀气的阎拾此刻却主动示好,他颤颤悠悠的伸出手握住阎拾伸来的手,自己还没发力整个人就从地上站了起来,男子搞不懂阎拾想做什么,但是先别激怒他是最好的选择,随即他挥挥手两节树桩从二人身后拔地而起,“请坐…”男子摆出一个请的手势,阎拾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木桩上,男子也坐下身局促不安的看着阎拾,“名字”阎拾对着男子吐出一口烟,奇异的烟雾飘如男子鼻腔,一股奇异的清醒感从鼻腔缓缓蔓延至四肢百骸,“我只是个树妖…没有名字”男子尴尬的挠挠头眼神是不是扫过阎拾毫无表情的脸,阎拾思考片刻还是从怀中掏出封神榜,男子震惊的看着他手中的散发着神气的卷轴,怪叫一声“封…封神榜?!”,阎拾此时饶有兴趣的看向男子手中晃了晃封神榜,语气轻佻“你认得此物?”,“怎能不认得!我们这些小妖此生愿望便是进这封神榜”男子激动的双眼放光,这是他修行千百年来第一次离得封神榜如此之近,阎拾点点头,打开封神榜随后瞥向男子“想不想成仙?”,短短五个字传入男子耳中的瞬间如同惊雷一般炸响,“您…您说什么?!”男子不可置信的问出这句话,阎拾则是啧了一声踩灭烟头“我问你想不想成仙”,“想!小的此生所愿便是成仙!”男子激动的站起身,全身的伤痛却让他浑身酥软猛的跪在地上,这一举动倒是让阎拾一惊“没过年呢磕什么头”,男子费劲吧啦的站起身坐回树桩上尴尬的挠挠头,“小的太激动了,让大人见笑了”男子嘿嘿两声,但是这一摔好似让激动的心情平复了一些,他思索片刻还是面露难色的开口“可是…大人为何找上了小的,我的道行不过一千年有余,以您的实力完全可以收服那些大妖为您卖命”,阎拾做思考样缓缓开口“可能因为你有善恶之分吧”,这简短的一句话如同一根利箭穿过男子的心脏,他见过的妖不计其数,上至通天大妖下至还未化形的小妖,无一不说他放走善人的行为是脑子有问题,可是今天阎拾却看到了他坚守的底线,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大男人哭什么?”阎拾不知道他的内心戏,急忙甩过一张手帕,男子手忙脚乱的接过手帕擦拭眼泪,口中语气哽咽的说道“有大人这句话,今后小的必当马前卒!效犬马之劳!”,阎拾无奈的看着面前好像已经准备把命买给自己的男子,他忽的陷入一阵沉思,男子刚刚的豪言壮语没有收到回应,他怯怯的看向阎拾生怕此生可能只有这一次的成仙机会飞走,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阎拾却率先开口“今后你就叫…徐昂”
“是!”刚刚被命名为徐昂的男子双手作揖对着阎拾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阎拾随手将封神榜扔给徐昂“在判官下面写上你的名字”,说完这句话他便起身走向还在昏迷的孟碗,徐昂激动的打开手中泛着神气的卷轴,可是此时一个重大问题摆在他面前,徐昂不识字…“大人…哪个是判官…”徐昂尴尬的指着卷轴上的字,刚刚走到孟碗面前的阎拾无奈转身走到徐昂身旁,可是…他的五感被封印,眼中对文字的感知只有大体轮廓,整张卷轴上神光四溢将本就模糊的字体轮廓盖住,“…”阎拾想要仔细辨认,眼睛快被神光照瞎了也没看出半个字,他无奈的走到孟碗面前伸手摇晃她的肩头,几次三番孟碗还是一动不动,口水还顺着嘴角滑落,阎拾伸出手一颗水球凝聚在掌心随即拍向孟碗的脸颊,冰冷的刺激感让孟碗猛的睁开眼,身体一抖没坐温整个人连人带椅子向后倒去,阎拾瞬身至她身后将其扶住,“我…我们出来了吗已经?!”孟碗急忙环顾四周,生怕自己还身处于刚刚危机四伏的死人林中,“已经解决了”阎拾轻揉孟碗的头顶,感受到他手掌冰冷的感觉届时才有了安心感,紧张的情绪过后便是满腔委屈,孟碗泪水如同决堤的水坝,她猛的抱住阎拾嚎啕大哭“我刚刚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我好害怕”,阎拾赶忙轻抚孟碗后背安抚,语气轻柔“没事的,有我在”,不知过了多久孟碗情绪平缓后她才擦了擦模糊的泪眼环视四周,目光最后定格在尴尬的正襟危坐的徐昂身上,她愣愣的开口“这是哪,他是谁,他在那儿多久了”,“阎王大人刚刚给小的赐名徐昂,这里是月氏国的郊外,如果要算的话…小的在这儿已经千年有余…”徐昂神情尴尬的对孟碗的问题一一作答,“他便是刚刚一切的始作俑者”阎拾的回答更简洁,“你刚刚看到我嚎啕大哭了是吗?”孟碗冷冷的看向徐昂,后者尴尬的点点头,孟碗随即眼神空洞地看向阎拾“他怎么还活着”,话音未落阎拾已经拔刀出鞘,徐昂急忙跪在地上高声呼喊“小姐饶命,只是阎王大人身上杀气太重,小的以为是罪大恶极的之人才贸然出手,但是毫无杀气的小姐您,小的并未动您一分一毫啊!”,徐昂所言句句属实,孟碗浑身除了刚刚趴在地上沾了些许泥土,连根头发都没掉,“若小姐不嫌弃小的可以用半生修为换小姐消气…”徐昂浑身颤抖的跪在地上,豆大的冷汗不断低落,他不知道这个女子什么来头,但是刚刚阎拾拔刀瞬间铺天盖地的肃杀之气绝不是开玩笑,仅是杀气徐昂便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中数百刀,只见二人的脚面离自己越来越近,徐昂身体愈抖愈烈,他紧紧闭上眼睛等待死亡来临,一阵温柔的触感却将他搀扶而起,徐昂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面前是孟碗温柔的笑容,“我叫孟碗,是十殿的孟婆”她对着徐昂伸出手,徐昂颤抖着看了眼阎拾又看向孟碗,思索片刻还是同她握了握手,这两个人…为什么都是变脸比翻书快…徐昂这样想着手中封神榜赫然飞到空中,“孟碗,帮他在判官那里签上徐昂二字”阎拾说着在地面上用刀尖刻出徐昂两个字,“好”孟碗看着封神榜上的文字很快在谛听下面找到了判官二字,“在这儿写”孟碗指了指判官旁边的空缺,徐昂环视封神榜一圈并没看到毛笔一类的东西,阎拾已经坐到了刚刚孟碗坐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又一次点上根烟,随着一口烟雾吐出阎拾开口“血书”,徐昂立刻咬破食指在判官旁看着地上的字体,照葫芦画瓢般写下徐昂二字,封神榜瞬间金光大作,化作一道光飞向阎拾,他看了一眼便将卷轴收回怀中,“欢迎加入十殿”孟碗笑盈盈的又一次对着徐昂伸出手,徐昂此刻有些呆愣,但是很快欣喜若狂便浮现在脸上,他紧紧握住孟碗的手“谢谢小姐”,“叫我孟碗就好”孟碗尴尬的挠挠头,她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小姐,徐昂随后小跑到阎拾身前深鞠一躬“感谢大人”,阎拾用刀鞘轻敲徐昂肩膀“跟他们一样叫我老大就好”,“是,老大”徐昂缓缓起身,听见他的回答阎拾脑海不自觉想起魏琀刚来十殿时的样子…阎拾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身下椅子也瞬间消失,“那么时间不早了”他看向东方,一缕阳光照耀在他的脸上,“回家吧”阎拾说着双指并剑从空中划开一道裂缝,“这是…时空之隙?!”徐昂又一次震惊的看向阎拾,“呦,懂这么多”阎拾回眸看向徐昂吐出一口烟对他有了些许改观,“小的在世间漂泊千百年,见得多些…”徐昂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阎拾上下打量他一眼便走入裂缝,孟碗则兴冲冲的凑上来,询问道“什么是时空之隙啊?”,徐昂思考片刻回答道“这是一种高阶咒法,使用者可以划开虚空,穿过裂隙便可以想去任何时间的任何地方,不过此术消耗巨大,据说每多一个人消耗的灵气便要成倍增加”,孟碗神情略显震惊,好像从她第一次见到阎拾,这个叫时空之隙的招式就没断过,“那上次那么多孩子…”孟碗喃喃道,不敢想那要耗费多少灵气,“你们走不走?”裂缝之中传出阎拾的声音,“来啦”孟碗小跑着进入裂缝,徐昂生怕给自己丢下便紧随其后
三人再度现身已经到了白事铺内,“这里是…”徐昂眼神略显恐惧,“孟碗带他熟悉一下顺便见一见魏琀和魏延”阎拾瘫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好嘞,老大~”孟碗说的最后这两个字好似调侃一般尾音上扬,阎拾嗤笑一声挥了挥手,孟碗带着徐昂走入厨房,虽然她也才来不久,但是带一个完全没见过世面的人,自己的那点知识储备足够在徐昂面前装一装了,待白事铺安静下来,阎拾才发觉有些不对,往日里魏琀都会坐在吧台后等他们回来,今天为何没见她的身影,平日里热情的魏延也没看见,阎拾掐灭烟头站起身走入厨房,正好看到孟碗与徐昂上楼的背影,他葱锅中拿出一个包子,还在冒着热气,再看向窗外,夕阳渐落,看来这锅包子便是魏琀准备的晚饭,那为何不见她的身影,阎拾放下包子孟碗也急匆匆的跑下来“阎拾!魏琀和魏延不见了!”,阎拾应了一声,见阎拾一点也不着急孟碗倒是有些急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急啊,两个大活人不见了”,话音未落阎拾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定睛一看来电人正是魏琀,他接起来魏琀焦急的声音便传来“老大,什么时候回来,速来地府!”,闻言阎拾快步走向地府,孟碗也赶忙跟上去,不明所以的徐昂紧紧跟在二人身后,刚刚打开地府的大门一声凄厉的惨叫便传出,阎拾的手机中不断传来魏琀焦急的声音,不敢耽搁他三步并两步跑入地府中,只见奈何桥不远处赫然出现一座断桥,上面刻着“转生桥”三字,上百只面容可怖的厉鬼不断哀嚎着从转生桥上冲向敲前的魏氏姐弟二人,魏琀口中激流喷涌强大的水压形成一堵水墙将厉鬼尽数挡下,魏延则是手中烈火化作一把铡刀冲向厉鬼奋力劈砍,二人已然挡下大多厉鬼,可是这些东西好似无穷无尽一般不断从桥面上袭向二人,阎拾正欲动手却好似想到了什么,他轻推一旁的徐昂,“上”,只是简短的一个字徐昂迅速化作一道残影至魏琀身侧双掌猛然拍向地面,根根互相缠绕的树根顷刻间破土而出将桥面厉鬼尽数死死缠住,随即他双掌一合树根上猛然刺出木刺,被其捅穿的厉鬼尽数化作一座座木雕,魏延看准时机一团烈火从口中喷薄而出,将全部木雕尽数引燃,蔓延的烈焰将恶鬼挡在断桥中央,愈来愈多的厉鬼不断拥挤着,时不时有几只掉入忘川,仅是片刻便被忘川中不知何物撕成碎片拖入河底,阎拾一边拍手一边走过来,啧啧称赞“仅是第一次见面便有如此配合”,魏琀深吸一口气,刚刚长时间的使用灵气让她感觉头晕目眩,魏延则跟个没事人一样小跑到阎拾身旁“老大,我刚刚帅不帅!”,阎拾轻拍魏延的肩膀“骄兵必败”,魏琀也拖着沉重的身体走过来,徐昂想上前搀扶却被魏琀躲开,魏琀谨慎的上下打量着徐昂,思索片刻还是开口“多谢,不用”,三人聚集到阎拾面前,魏琀率先开口“刚刚我在厨房做饭,魏延听到了地府内有动静便过来看…”,没等魏琀说完魏延连声打断“老大你都不知道,轰隆隆的,声音那么大,等我进来的时候那已经有了一座断桥,过了那么两秒钟,这群恶心的玩意儿就出来了”,阎拾点点头,想必是自己封神了判官,地府自己变化出了游魂的通道,但是这些天游魂便化作了厉鬼…没想到转变的如此之快,“介绍一下,这位是十殿的判官——徐昂”阎拾转变话题介绍起徐昂,“我叫魏延是白无常”魏延笑着对徐昂伸出手,徐昂神情略显尴尬的同他握了握手“徐昂”,随即他看向魏琀,“魏琀,黑无常”魏琀上下打量着徐昂,不知为何他的身上总是有一股让她浑身不自在的气息,魏琀冰冷的气息让徐昂同样感觉浑身不自在,二人识趣的互相远离了一步,阎拾见状有些无奈的看着魏琀“他是一只树妖”,仅是一个妖字魏琀便如同应激的猫咪一般浑身杀气顿起,徐昂急忙躲到阎拾身后看着满脸杀意的魏琀咽了口吐沫,“你这妖用什么迷了老大的心智”魏琀恶狠狠的说着手中一柄水矛已然凝聚而成,“是我要带他回来的”阎拾淡然的看向魏琀,仅是一眼魏琀手中的水矛瞬间溃散化作一滩水落在地面,魏琀满眼怒意的咬着牙瞪着徐昂,又看向他面前的阎拾,气氛顿时到了冰点,“诶呀…他是好妖嘛”孟碗见状赶忙上前打圆场拉起魏琀的手,一旁的魏延默不作声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就这样片刻后,魏琀长叹一口气“我去做饭了”,说罢拉起魏延便大步走出了地府,孟碗还想挽留却被阎拾拉住,徐昂见魏琀的背影消失在阶梯才悻悻的从阎拾身后出来轻声询问“那位小姐为何对在下如此…”,“她…”孟碗沉思片刻还是对徐昂道出实情
“竟有如此厚颜无耻之妖!”徐昂愤愤的紧握双拳,声音愤懑的开口“食幼男幼女心头血增加修为…”,“所以不要怪她,只不过是她经历的太惨了…”孟碗神情落寞,打心底心疼这个比她小四五岁的小姑娘,听闻孟碗的话徐昂赶忙摆手“不会的,在下不会记恨魏姑娘”,闻言孟碗紧张的表情才有了些许缓和,随即她转身之间阎拾已然走到转生桥前,烈火还在不断燃烧,厉鬼即使身焚俱灭也在嘶吼着用手和身体不断抓挠想着袭击阎拾,阎拾瞥了一眼密密麻麻的恶鬼,有脚轻轻踏地,一道清波自他脚下缓缓从地面袭向恶鬼,清波所过之处皆是灰飞烟灭,仅是一击,整个桥面便只剩下布满青苔的青砖,“轮回曲!”徐昂又一次震惊的看着阎拾,孟碗不解的看向徐昂,她只是看见阎拾跺了跺脚为什么徐昂便能看出这是什么招式“这又是什么?”,“轮回曲是一个长咒法,其发出的每个音波都有翻天覆地的能力,刚刚老大只是用出了头一个音调便让所过之处灰飞烟灭…”徐昂此时有些后怕的看着空无一物的桥面,若是刚刚在死人林阎拾用出这招…徐昂急忙摇摇头把这恐怖的想法甩出脑袋,随即阎拾对着徐昂招招手,他小跑至阎拾身旁,阎拾手腕一抖,一本看起来古老至极的笔记本与毛笔便出现在他手中,阎拾将其递给徐昂,后者兴冲冲的看着手中封皮漆黑如墨的笔记,轻轻翻开第一页上面墨水凭空浮现,一张人像与他的名字赫然出现,下面则出现“人间道 饿鬼道 地狱道 畜生道 天道”,断桥之上,一道灵光闪过,一缕淡蓝色魂魄缓缓变成人形,其样貌与笔记本上的人像别无二致,“用你明辨是非善恶的能量来判断这个人再度投胎应该去哪”阎拾点了根烟站在一旁,面容呆滞的游魂缓缓走至徐昂面前,仅是一眼,此人的一生便在徐昂脑中飞快过了一遍,连孩童时期贪玩踩死一只蚂蚁都清清楚楚,徐昂思考片刻用手中无墨毛笔在人间道三字上画了个圈,刚刚还一动不动的游魂好似又接到什么指令,步伐呆滞的走到孟婆汤前,阎拾咳嗽两声孟碗便跑到孟婆汤前用汤勺舀起一勺孟婆汤,四下忘去却并无器皿可以盛汤用,随即她把汤勺递到游魂嘴边,游魂视若无睹的穿过汤勺,刚刚满满一勺孟婆汤却消失不见,游魂呆愣的走向奈何桥另一端的虚无,“这便是你的工作了”阎拾将烟头随意扔在忘川之中,“等下来叫你们吃饭”阎拾说着便走向地府出口,忽的他像是想起什么,一个响指孟碗与徐昂身后各自出现一松软的沙发,徐昂的沙发上还单独出现一台手机,“不会用可以让孟碗教你”,没等徐昂回答阎拾的身影已然消失不见,只剩鼻子快翘到天上的孟碗站在一旁
阎拾出了地府,白事铺内已经弥漫着香味,魏延趴在吧台后把头埋入臂弯,看到阎拾走出来,声音低沉的叫了一声“老大…”,阎拾瞥了他一眼,他自然知道魏延为什么事情而苦恼,“魏琀”阎拾冲着厨房轻喊一声,并没有回应,过了片刻他又一次喊了一声,还是没有回应,只不过这次过了一小会儿魏琀便打开厨房门走了出来,魏琀面色阴沉,靠在门框上一言不发,三人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魏琀长叹一口气开口道“老大…你知道我俩经历了什么,我对妖很有偏见”,阎拾点点头点上一根烟,还是一言不发,魏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便向阎拾伸出手“老大,我可以要一根吗”,阎拾从烟盒中抽出一根递给魏琀,她不熟练的叼在嘴中,阎拾打了个响指一缕火光瞬间点燃烟头后散去,“咳咳…”魏琀抽了一口猛的咳了两声,刺激的烟味让她脑子清醒了一些“我为我刚刚的态度道歉,对不起老大”,阎拾吐出一口烟摆摆手示意魏琀放轻松“不需要道歉”,“我只是太…”魏琀指尖紧紧夹着烟,脑海中浮现起那时的痛苦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魏琀吸了吸鼻子随后迅速用衣袖擦去眼泪,“姐…”魏延看着魏琀的样子满是心疼,“烟迷眼睛了”魏琀轻揉眼睛,哽咽声却越来越大,“我无法仅凭一面之词让你接纳他”阎拾掐灭烟头吐出最后一口烟“不要让痛苦成为拖住你的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