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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未来吗?!(改)

着阎

“损我能让你见到你父亲最后一面呢?”阎拾问。怀中的孟碗身子轻颤,缓缓抬起头来,与阎拾的眼神相接。阎拾从她眼中读到了犹豫,随即松开了她。“我可是当代阎王。”阎拾的表情似安慰又似怜悯,接着他伸手轻轻拭去孟碗脸上的泪痕。孟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后退一步,用衣袖抹了抹脸颊。阎拾并未在意她的举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待她的决定。孟碗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良久才重新抬头看着阎拾,眼神坚毅:“若能让小女子见到家父最后一面……此后小女这条命便是上仙的了。”说罢,孟碗双膝跪地,欲向阎拾叩首,却被后者迅速扶起。阎拾为她掸了掸裤管上的浮灰,将她扶至床边,说道:“过程中或许有些骇人,若害怕可以先到别的房间去。”孟碗摇了摇头,表示无惧。阎拾于是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屋子中央,闭上眼睛,周身灵力运转。原本敞开的窗户砰然关闭,屋内的空气逐渐变得燥热,不知何处传来窃窃私语之声。窗缝透过的阳光被某种未知力量遮挡,室内顿时漆黑如墨。只听一声木板开裂,孟碗的屋子正中裂开一道缝隙。透过裂缝向下望去,呈现的不是一楼的羊汤店,而是一片地狱般的景象——无数形如枯骨的人不断嘶吼,四周的烈火在狂风中翻涌,向上蔓延至缝隙处。孟碗神情紧张地注视着那被火焰照亮的阎拾的脸庞,片刻后,阎拾猛地睁开双眼,赤红的眸子在黑暗中如同鬼魅般闪动。他双拳重重拍击地面,厉声道:“吾乃十殿转轮王,孟碗之父孟清波听召,速速前来!”话音刚落,一双骨手突然抓住裂缝的边缘并向上攀爬,接着是一个腐烂的头颅,满是伤痕的身体以及断裂的双腿。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眼前这般凄惨的形象仍令孟碗泪如泉涌。她挣扎着起身却因双腿无力再次跪倒,一只手颤抖地伸向面前那几乎无法辨认的尸体,“爹……”虽然已经面目全非,但孟碗一眼便认出了父亲脸侧那个明显的烫疤——那是她初次尝试熬制羊汤时意外倾覆铁锅所造成,为了保护自己,父亲的脸因此留下了永久印记。阎拾站了起来,周围的一切异状瞬间消散,地面上的裂缝亦随之合拢。尸体那对灰白的眼球缓慢转动,直到最终定格在孟碗身上。破损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破碎的声音:“碗儿……”听见这声呼唤,孟碗彻底崩溃,泪水如决堤般汹涌而出,顾不上尸身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息,她跪行至父亲身前紧紧抱住。阎拾轻叹一声,开口道:“他最多只能停留人间半炷香的时间,否则就会化作游魂。”孟碗泪眼婆娑地看向阎拾,满怀感激之情地说:“谢谢你……真的谢谢。”面对这番谢意,阎拾显得颇为不自在,挠了挠脸,指向门口方向,“我去外面等你。”说完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房间。站在门外,阎拾点燃一根烟,凝视着飘散的青烟,思绪不由自主回到了自己亲眼目睹双亲被村霸残忍杀害的那个日子。他猛地吐出一口烟雾,仿佛想借此驱散心中所有的苦楚,口中低语:“若我当时能再强大一些就好了……”2

段评

这段阴间戏好戳人啊

阎拾手中的香烟燃尽,他透过门缝向内望去,只见孟清波用白骨轻轻拭去孟碗脸上的泪水。尽管泪如泉涌,孟碗的脸上却满溢着幸福。阎拾再次点燃一根香烟,待烟燃至一半时,他轻叩房门,示意时间已到。随即缓缓推门而入。孟碗站起身来,深深吸了口气。孟清波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对着阎拾重重叩首,那破锣般的嗓音再次响起,“小女今后就托付给您了。无论为奴为妾,只要给她一口饭吃就行,莫让她饿死……”阎拾扶起孟清波,轻声说道:“言重了,谈不上大富大贵,但有我一口吃的,就有她一口吃的。”孟清波没有再说话,只是握着阎拾的手紧紧一握。他最后看了一眼孟碗,灰白色的眼眸中滑落下一行清泪。尸体不会哭泣,但父亲会。孟碗捂着嘴,竭力控制自己的啜泣声。阎拾长舒一口气,“走吧。”刹那间,数根钢链从木质地板中弹射而出,紧紧锁住孟清波。一道裂缝赫然出现,随后锁链猛然收缩,将孟清波拖入其中。裂缝闭合后,孟碗仿佛从梦中惊醒,她又一次跪下,语气坚定地说:“感谢上仙成全小女的愿望,从此刻起,小女这条命愿听差遣。”阎拾急忙将孟碗搀扶起来,带着些许责备的语气说:“不要动不动就给人下跪。”看着孟碗孤独无助的表情,他心中的不满瞬间化为怜悯与心疼。他轻轻拥住孟碗,一手抚着她的背脊,“哭出来会好受一些。”此话一出,孟碗的抽泣变成了撕心裂肺的嚎哭。不知哭了多久,阎拾只觉她的声音沙哑,松开她后,自己胸前的衣衫已被浸湿。“对…对不起……”孟碗急忙用自己的衣袖擦拭。阎拾挥挥手,身上骤然燃起一阵火焰,片刻后火光散去,他的衣物焕然一新。接下来,他转向孟碗缓缓开口:“那么,我们该走了。”孟碗看向自己的房间,“我的被褥……可能要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如果要去别的国家,我们会走很久,我这就去找马夫。”阎拾赶紧阻止她,“我们不去别的地方,我们要去一个新世界。”“新……世界?”孟碗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她从未听说过的字眼。阎拾并未多做解释,而是双指并拢如剑,在空中自上而下划过,烈焰瞬间撕裂空间。这边已经过去了两天,而另一边的天色正浓。孟碗望着渐落的夕阳,又看了看窗外洒进来的阳光,表情迟疑不前。阎拾转身,伸出一只手给孟碗以慰藉,“我说过,我会保护你。”

二人再度出现在白事铺之内,孟碗环视四周,惊恐又新奇,“这是…”孟碗看着洁白的墙壁,“这是用青砖做的房子吗,我只在那些大户人家见过,这是何物,为何不需火光也会发亮,这窗口的琉璃好生透亮…”,孟碗叽叽喳喳的不停扫视着周围,阎拾忍俊不禁的笑了两声,孟碗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颊一红,乖巧的坐到沙发上却又忍不住惊呼“如此柔软,好似要将我吃进去!”,阎拾立于孟碗面前,神情严肃,沉声开口“吾乃十殿转轮王,于此正式命孟碗为十殿孟婆,是否领命”,言罢阎拾手中出现一份残破的卷轴,卷轴最右侧金光闪闪的“封神榜”三个大字,孟碗被阎拾突如其来的严肃吓到,立即正襟危坐起来,几乎是脱口而出“小女领命!”,孟碗话音刚落,封神榜似乎有了生命一般飞至孟碗手中,上面自上而下的写着十殿“孟婆:”,孟碗看了一圈并无毛笔,随后她看了眼自己的手指又看了眼阎拾,阎拾则是无奈的摇摇头并伸出手给她展示自己右手食指的伤口,孟碗犹豫片刻深吸一口气用尖牙咬破手指“啊!”,随后在上面写上自己的名字,最后一笔落下,封神榜迅速飞回阎拾手中,他将卷轴卷起放入怀中,“恭喜你,现在也是一名神仙了”阎拾语气故作轻快,孟碗却有些呆愣,自己这就是神仙了?就没了?“那你那些法术…”孟碗满眼期待的看向阎拾,他却缓缓坐在孟碗身侧点上根烟,“那些可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学会的”阎拾吐出一口烟为其解释起来“那些术法源自我的灵气,所谓灵气就是每个活物的魂魄能量与肉体能量融合而成,术法则是凝聚不同的灵气以形成不同的攻击方式”,听着阎拾说着这些晦涩难懂的话,孟碗只觉困意涌上心头,阎拾没有再多说转而站起身打量着孟碗,孟碗看着阎拾的眼神咽了口唾沫,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这一刻真的到来时还是有些许紧张,她颤颤开口“可不可以给门窗遮一下…”,阎拾点点头口中喃喃“做这些事是需要背人”,说罢他一把拉下白事铺的卷帘门,孟碗见状,站起身深吸口气,解开衣服第一颗扣子,“我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孟碗脸颊红的能滴出血,颤声开口“动作…轻一些好吗…”,随后孟碗双眼紧闭,等待阎拾主动,忽的一阵如春风般的温暖包裹自己,温暖散去便没了下文,闭眼半晌,想象中的动作却并未袭来,孟碗睁开一条缝,只见阎拾抱膀靠着卷帘门看着自己,“快…快些好吗,很害羞的…”孟碗红着脸催促道,阎拾不语只是轻笑,随后轻轻打了个响指,一面镜子赫然出现在孟碗面前,镜中的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已然换上了一身现代衣服,届时孟碗才明白过来,阎拾只是要给自己换身衣服,瞬间孟碗脸红的跟个樱桃一样,头顶冒出阵阵蒸汽,阎拾一只手撑在镜子上一只手托腮看着孟碗“你以为我想做什么?”,面对阎拾的问题,孟碗的脸又红了一个度,没有多顾孟碗的窘迫阎拾出声询问“衣服合适吗”,这时孟碗才注意镜中的自己,一身蓝白格子连衣裙,外衬轻薄蓝衫,孟碗如同过年拿到新衣服的小孩子,在镜子面前左看看右瞧瞧,时不时伸手摩挲面料,此等面料怕是那些达官贵人也难得穿一次,“喜欢吗?”阎拾也欣赏着面前孟碗的笑容,“喜欢”孟碗点头如捣蒜,满眼都是对新衣服的喜爱,忽的她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刚刚换衣服的时候是不是阎拾已经给自己看光了?阎拾好似看出她的疑惑,一个响指,自己周身火光乍现,仅是一瞬身上的玄色锦袍已然化作一身黑色西装,“那就好…”孟碗长处一口气,“什么那就好?”阎拾好似故意使坏心思问出这个问题,孟碗通红着脸摇摇头,逗得阎拾哈哈大笑

阎拾看着孟碗通红的脸颊赶忙岔开话题,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询问道“饿不饿”,此时的孟碗才感觉到胃中胃酸翻涌,本还想硬撑着说自己不饿,肚子却先不争气的叫了起来,红晕再次浮上孟碗的脸颊,她赶忙说道“我去做些吃的吧,我可不只会煲汤”,阎拾环顾不大点的店面挠了挠头,这里似乎并没有厨房之类的,况且就算有的话现代的煤气炉…阎拾还不想自己刚拿到手的白事铺化为灰烬,随即他拉开卷帘门看向孟碗“出去转转吧,周围应该会有小吃街”,孟碗看着路灯照耀的路面车水马龙,来往匆匆的行人,她心底浮出对陌生环境的恐惧感,孟碗又抬眼看向阎拾,后者看出她眼神中的畏惧,旋即阎拾对着孟碗伸出手“跟着我就好”,孟碗有些犹豫的把手搭在阎拾手上,二人眼神再次交汇,孟碗怯生开口“小吃街…是什么?”,阎拾思索片刻,将孟碗的手握在掌心“就是有很多好吃的的地方”,二人走在街道上,昏黄的路灯不断将行人的影子拉长,明明已经初秋,晚间的微风还带着夏的味道,有些闷热,阎拾撩了撩长发,发丝粘在额头让阎拾有些不舒服,孟碗看到后从自己的长发上取下簪子递给阎拾,“会用吗?”孟碗歪头看着阎拾,后者看了看有些氧化发暗的金簪子,这簪子已经形变,但是做工细节还是完好,看得出主人很细心的保护了这根簪子,开始还没有注意,为什么在那个年代孟碗会有根纯金做的簪子,似乎是看出阎拾的疑惑,孟碗盯着簪子轻声开口“我娘本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我爹,二人迅速坠入爱河后我娘同主家提出了赎身,那家太太也算通情达理,念我娘自幼照顾他家,便将这根簪子赠与我娘”,孟碗话毕擦了擦簪子又一次递给阎拾“借你用,这是我娘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阎拾看着孟碗有些落寞的神情,将簪子接过手细心擦拭后试着别住自己的长发,一连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只觉得头皮刺痛,孟碗看着如此的阎拾不禁笑出了声,随后从阎拾手中拿过簪子,捋下上面粘着的阎拾的发丝,拍了拍阎拾的肩膀“低一些”,阎拾听话的半蹲下去,孟碗三两下将阎拾的长发盘起,“我只会女生盘头的方式,将就一下”孟碗满意的看着给阎拾盘的丸子头,又一次笑出声,阎拾透过街边玻璃的反光看到自己的头发,一丝红晕浮在阎拾的脸上,正欲取下簪子,手却被孟碗拦住,她笑嘻嘻的看着反光里的阎拾“很好看啊,本来你的皮肤就白净,长的也好看,现在和大姑娘一样”,阎拾看着笑的开心的孟碗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确认簪子不会掉下来便继续拉着她的手向小吃街走去

路上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孟碗问了很多关于阎拾当阎王以前的事情,但是不知为何,无论阎拾多么努力回忆却只有零星的碎片,甚至自己的本名都无法记起,孟碗有些心痛的看着阎拾,语气故作欢快“记不起来也很好啊,人有烦恼就是因为记忆力太好,记不住就不会有那么多烦恼”,阎拾点上一根烟,长长吐出一口烟雾,转眼看向孟碗“不知为何,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有种熟悉的感觉,但是我又记不起来”,“诶呀,你不说了吗,之前你经常去我那里喝羊汤”孟碗轻拍阎拾的肩膀示意他记不起就过去了,阎拾并未多说,一阵风吹来,阵阵香味传入二人的鼻腔,“哇!好香!”孟碗身形一闪站在一个铁板鱿鱼的小摊钱,看着滋滋冒油的铁板鱿鱼她迫不及待的询问道“老板,这个多少钱一份”,“十五块”老板满头大汗的做着鱿鱼,连头都没抬,“十五块?!!”孟碗一声惊呼,在她那个年代,自己的小店一年才勉强赚下一块银锭,而这里一个很香的奇形怪状的吃食就要十五块银锭?老板被孟碗的惊呼吓到,猛然抬起头,语气略带不快的询问道“十五块…很贵吗?”,“十五块…”孟碗还没说完,嘴巴已经被一只大手捂住,她向上看去,正是后来的阎拾,他无奈的掏出手机“老板,扫哪,来俩”,听见手机滴的一声,女声机械音从老板的三轮车下传来“支付宝到账…三十元”,阎拾这才松开孟碗,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已经来到一个与自己之前截然不同的时代,孟碗低着头,阎拾看出孟碗的情绪,一只手揉了揉孟碗的头顶轻声询问“怎么了?”,“我是不是给你丢人了…”孟碗玩弄着手指,不敢抬头看阎拾,他却并未直接回答孟碗的问题,转而话锋一转“我刚来到现代的时候当了三天叫花子”,阎拾并未看孟碗却听见噗呲一声,那是孟碗在憋着笑,阎拾轻拍孟碗后脑,“对不起”,“铁板鱿鱼放辣吗?”老板高声询问,“要辣,少放就好”阎拾应了一声,不消片刻,两串冒着热气的铁板鱿鱼便从老板的窗口递出,阎拾接过手分给孟碗一串,她呼呼吹了口气刚要送入嘴中忽的像是想起来什么,将手中的鱿鱼递向阎拾口边“应该你先吃”,阎拾本想拒绝,但是从这个角度看着孟碗,如此可爱女生的投喂真的让人无法拒绝,阎拾咬了一口鱿鱼须,“好好吃”孟碗捧着大鱿鱼,口中不停嚼着,阎拾从这条街买了不少吃食,又买了两杯咖啡,二人借了摊贩一张小桌坐在路边慢慢品味,“先…袋的东西真的好好吃”孟碗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那叫现代”阎拾喝了口咖啡,轻笑着纠正孟碗的读音,不知吃到什么被辣了一口的孟碗赶忙拿起咖啡灌入口中,没等解辣,一口咖啡喷在阎拾脸上

“对不起!”孟碗赶忙用衣袖擦拭阎拾的脸“这个实在太苦了”,阎拾也装作生气的样子用咖啡杯上的水珠抹在孟碗脸上,就在二人嬉笑打闹之际一道黑影从阎拾身后一闪而过,被孟碗盘起的长发顿时散落,簪子…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