簪子…不见了,感受到长发散落阎拾立即站起身扫视四周,刚刚的黑影却已经无影无踪,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的孟碗疑惑的看着赫然严肃的阎拾,“怎么了?刚刚弄疼你了吗?”孟碗在阎拾转身的一刻才看清刚刚还盘起的长发如今散落在肩头,“簪子不见了?!”孟碗惊呼出声赶忙弯腰从地上寻找,怕是二人嬉闹之际脱落掉在地上,“别找了,簪子是被偷走的”阎拾示意孟碗站起身,她表情焦急的环视四周,来往行人络绎不绝,根本没有找到的可能,孟碗坐在凳子上愣神,片刻后站起身开口“没…没事的,一个簪子而已嘛”,这句话好似安慰阎拾,又似在安慰自己,阎拾转头看着孟碗眼底泛起的红晕,顿时怒从心起,狂暴的灵气使得周围狂风大作,就在此时,人群中不知何人大喊一声“抓小偷啊!”,仅是一瞬,阎拾便已至那声惊呼来源的人身侧,从她目光看去,一道黑影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奔跑着,“别跑!”阎拾怒喝一声便要追去,刚欲抬脚,周围不知何时围上来一群穿着破败手中拿着小铁盆的孩子,口中不停呢喃“给点吧…给点吧”,这群孩子将阎拾包围,本就人挤人的小吃街此时更是水泄不通,“让开!”阎拾一声怒喝更多的孩子又围了上来,阎拾扫视这群孩子,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缺陷,轻一些的断手断脚,严重一些已经缺少了一些面部器官,这让阎拾高举的右手不忍落下,他长呼一口气,自身灵气瞬间爆散而出,而灵气波及到位内的所有东西动作猛然停止,阎拾的身形从人群中爆射而出,仅是眨眼便瞬身至那黑影的面前,他一掌扼住那人喉咙,再度瞬身已回到孟碗身边,孟碗还停留在四处寻找阎拾的动作上,他一手抱起孟碗,三人的身形瞬间消失,阎拾的灵气散去人群如同平常一般恢复行动,白事铺内阎拾手中那人动作也恢复,猛的向前一冲,喉咙被撞击让她控制不住的一声干呕1
有枪?这男主怕不是开了挂
“咳…”那人干咳一声,一手掐住阎拾的手腕,一手不断拍打阎拾的小臂,阎拾却不断收紧手掌,眼中杀气腾腾,语气冰冷“簪子,拿来”,眼见那人已然双眼翻白,孟碗顾不得阎拾消失片刻便抓了个人回来,她拍打阎拾的大臂焦急出声“松手,她要被掐死了”,阎拾这才回过神将那人扔在地上,强烈的窒息感让那人大口大口的急促呼吸着,阎拾一脚踩住那人胸口,语气冰冷“我最后说一次,簪子拿来”,可能是感受到了阎拾凌冽的杀气那人并未辩解,指了指腰间的小包,阎拾示意孟碗将腰包拿下,她动作飞快的取下腰包,从中翻找,阎拾回头看了一眼,仅是一眼,他只觉小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一旁栽倒,那人趁机站起身,立刻抢过孟碗手中的腰包并站在她身后,孟碗只觉脖颈一凉,低头看去,一柄手掌那么长的匕首正死死抵着自己的脖颈,阎拾倒在地上,鲜血不断从脚踝处喷涌,一声沙哑的女声从厚重的面罩下传来“我不想害命,只想谋财,识相的话就让我走!”,那人一边挟持这孟碗后退一边紧紧盯着阎拾,“我要将你大卸八块!”阎拾怒喝一声,原本喷涌而出的血液此刻竟然倒流回到伤口,而本被匕首彻底割开的脚踝此刻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怎么…怎么可能?!”看到这违背常理的一幕,那人惊呼出声,顾不得眼前的怪物,那人感觉背已经靠近门口,一把将怀中的孟碗推出,转身夺门而出,刚刚出门的身形却又一次回到白事铺之中,看着一旁搂着孟碗的阎拾,那人如同吓破胆一般仓惶夺门而出,身形却又一次回到白事铺之中,阎拾缓缓走向那人,周身的杀气仿佛化作实体,白事铺内气温顿时降到冰点,“我…我还你,放我走”那人从腰包中不断翻找,最终拿出那根簪子双手递给阎拾,“你已经没了谈判的筹码”阎拾拔出腰间凭空出现的横刀,寒芒映照在那人瞳孔,顿时双腿无力瘫坐在地,“等等…”孟碗赶忙拉住阎拾,他停下脚步死死盯着那人,孟碗蹲在那人面前,伸手捡起掉落在地的簪子,她对那人伸出手,那人却身形一颤声音发抖“别杀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孟碗并未理会而且摘下那人的面罩,一张廋到皮包骨的脸出现在二人眼中,虽然面黄肌瘦,但不妨碍较好的骨相让这个女生看起来仍然气质非凡,泪水不断从她眼眶滑落“求你了,别杀我”,孟碗犹豫片刻,一手放在她的脸上,大拇指擦去泪珠“我们不会杀你”,女子看着温柔的孟碗,原本呜咽的哭声逐渐放大,哭了好一阵,女子才平复心情,阎拾端来一杯热水递给女子,孟碗也坐在地上陪在她身边,轻声询问“你叫什么”,女子看了眼热水又看了眼阎拾,阎拾叹口气从饮水机接了杯水一饮而尽,这她才抿了口热水湿润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回答道“我…我没名字…”,“你最好老实交代”阎拾靠在墙上,故意用刀鞘磕了一下墙壁,女子身体一颤,孟碗瞪了阎拾一眼,随后再次轻声细语的询问“那你…为什么会偷东西?”,不知为何,女子又一次嚎啕大哭,孟碗赶忙轻拍女子背部,待女子缓好情绪才颤抖着开口“…他们…他们逼着我上街偷东西,如果不偷他们就要打断我弟弟手脚让他和那些孩子一样上街乞讨…”,“他们?”阎拾冷冷开口,女子身体一颤,仿佛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回忆“人贩子,我是被他们拐来的”,阎拾闻言点上一根烟,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孟碗则流露出同情的目光,轻声询问“你多大了”,“十九”女子转头看着孟碗,泪如雨下“求你们了,让我走吧,我如果回不去,他们真的会打死我弟弟的”,孟碗抬头看向阎拾,阎拾吐出一口烟“你还有家人吗”,女子摇摇头,不知是不知道还是没有了,“如果我把你和你弟弟救出来,你愿意为我卖命吗?”阎拾踩灭烟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女子,女子却转头看向孟碗,“别怕,他虽然看起来凶凶的,但不是坏人”孟碗赶忙出声解释,女子看着孟碗的眼睛,仿佛在思量这句话的可信度,片刻后她对着阎拾点点头,“带路”阎拾伸了伸懒腰,骨节发出咔咔声,“就…就你们两个吗?”女子怯生生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来回游走,思量片刻还是开口“他们有二三十人,并且还有…枪”,阎拾淡然的瞥了一眼女子再次冷声开口“带路”1
这剧情好带感啊
三人出了白事铺,女子瘦弱的身形走在最前面,时不时用衣领挡住面部,阎拾与孟碗在其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这是三人商量好的,因为每次行窃他们都会安排人看着,女子生怕有人看到会影响到自己弟弟的安危,在绕过几个街区后,一个偏僻街道的拐角处,女子身形进入小巷,待阎拾二人走到巷口女子的身影却已经消失不见,“怎么…”孟碗惊呼出声,阎拾啐了一口,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就该给她碎尸万段!”,阎拾正欲发动灵气搜寻女子的气息,漆黑的巷子中却猛然发出一声爆响,在孟碗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阎拾已然挥刀而出,激烈的火花在刃口爆发,“什么人?!”阎拾怒不可遏的盯着巷子里,左手赫然燃起一团火球,阎拾猛的将火球抛如巷内,火光顿时将巷子照亮,却只有两只老鼠受到惊吓仓皇逃跑,阎拾缓步走入其中,一颗已经冷却的弹壳安静的躺在水洼中,阎拾捡起弹壳仅是手指用力,铜制弹壳便化为一张铜饼,“刚刚那是什么…”孟碗后怕的环视四周,身形不敢离开阎拾半步,“枪…”阎拾冷冷开口,赤红的眸子不断扫视巷子,最终目光定格在巷子深处的井盖上,“枪?枪为何会发出那么大声响?”孟碗现在还以为阎拾口中的枪只是冷兵器,“你可以理解现代的枪就是火铳…”阎拾思索片刻摇了摇头“不对,你那时候还没有火铳,反正听见这种声音快跑就对了”,孟碗半知半解的点点头,二人走到巷子深处,阎拾看着井盖,猛的将其拎起,看着染发恶臭的下水道,阎拾缓缓爬下去,孟碗虽心理与身体都在抗拒,可是刚刚发生那种事,她也不敢自己待在这里,便也随着阎拾爬入下水道,二人不断向下…阎拾感到头顶光亮逐渐减弱,抬头看去只见春光一抹,他迅速低下头,脸颊泛起红晕,不知爬了多久,阎拾的脚才踩到殷实的地面,“这里面好黑”孟碗扶着阎拾的肩膀才敢下地,生怕一脚没踩稳踩到什么污秽,阎拾刚要汇聚火团照明却猛的反应过来二人在下水道中,他思索片刻,一手捂住孟碗的双眸,灵气不断涌入她的眼睛,孟碗只觉一股暖流顺着眼睛充满视神经,再度睁眼,刚刚还伸手不见五指的下水道此刻却已经明亮如昼,“哇”孟碗惊奇的四处打量,阎拾仔细感受着气息的流动,二人在错综复杂的下水道中前进
“这里好臭…”孟碗掩着口鼻寸步不离的跟在阎拾身后,“得亏这里只是清理垃圾的,看来他们还没有恶心到住在…”阎拾即使没有继续说下去孟碗也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呕…”,不知二人转了多久,那一丝微弱的气息渐渐被下水道内弥漫的瘴气掩盖,阎拾啧了一声,刚要转身回去裤脚就不知被什么挂住,他低头看去,一只满身污物的残疾的老鼠咬住了他的裤脚,阎拾刚要嫌弃的一脚踹开却忽的发现这只老鼠的伤残部位和当时在小吃街的拦住他的孩子伤残部位好似有些重合,他蹲下身看着那只没有他手掌大的老鼠,思索着这是不是巧合,那老鼠左右观望片刻,见阎拾只是盯着它,忽然老鼠猛然跃起,尖锐的爪子在阎拾脸上留下一抹伤痕,随即跑到离二人不远处便停下脚,驻足观望,“你!”阎拾怒不可遏的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抓住那老鼠,可它狡猾的身形不断在阎拾的手掌中穿梭,阎拾的身影也被它带着不断深入,孟碗小跑着跟住阎拾,口中不停呼喊着阎拾,“阎拾…阎拾…”,二人追随着老鼠不知多久,它的脚步停留在一处拐角,阎拾一把将它抓起,“终于…”阎拾刚要对着这只老鼠放狠话就听见拐角侧面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他猛然噤声,运转灵气将自己的身影隐匿起来,后来的孟碗气喘吁吁的左右环顾却并未发现阎拾的身形,刚要大声呼喊就只觉嘴巴被什么东西捂住,“嘘”阎拾半身解除隐身对着孟碗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后灵气包裹上孟碗将她的身形一同隐匿,阎拾从拐角探出头,仅是一眼,差点将小吃街的吃食全部吐出,只见一只如同轿车般大小的…“老鼠”长着血盆大口,无数身体残缺的小老鼠手中拿着各种金银细软放入它的口中,仔细看去,那大老鼠身上包裹着一层看似儿童的残肢断臂,“这是…什么?!”孟碗不知何时从阎拾身下探出头也看到了这一幕,“鼠妖吗?”阎拾沉思片刻,若是鼠妖,那它要这些金银细软有何用,联想到那些残缺的小老鼠,阎拾心中有了个可怕的猜想…“莫非,这些小耗子正是那些孩子…而它要这些金银细软是用来…买孩子?!”阎拾瞳孔骤然缩紧,可是很快这个想法就被推翻,所谓妖不过是吸收了灵气有了些许道行的动物,它即使买来孩子收集钱财也没有用…就在阎拾思索之际,那只硕大的老鼠摇晃身影,口中的钱财已被其尽数吞下,待那老鼠站起身,二人才发现它身下数十名看起来还算健全的孩子,数十名孩子惊恐的抱在一起,它狡黠的目光转了一圈停留在一个皮肤雪白的孩子上,尖锐的指甲贯穿其肩膀,一声孩童的惨叫瞬间回荡在下水道内,孟碗攥着阎拾衣角的手又紧了紧,她看向阎拾,正想开口让阎拾救一救那孩子,却发现阎拾阎拾有些呆愣,她抻了抻阎拾的衣角,阎拾回过神口中喃喃,“我知道了…这只鼠妖”阎拾停顿片刻再次开口“想成仙!”,孟碗并不知这是何意,她只知道那孩子马上就要被这只大老鼠吞进肚子,不等孟碗再开口,一道黑影猛然袭向那只鼠妖,在那黑影快要靠近鼠妖的之时,鼠妖粗壮的尾巴将那到黑影猛然抽到地下,二人这时才看清那到黑影正是刚刚偷走簪子的女子,那女子一口鲜血喷出,强撑着起身,手中匕首直指那鼠妖的瞳孔,怒声大喊“你说过不动我弟弟的!”,鼠妖轻蔑的看向女子又是一甩尾将女子狠狠拍在墙上,沙哑的嗓音从那狭长的嘴部传出“魏琀,当初我饶你姐弟一命真以为是我良心发现啊?不过是你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出生的弟弟正是老夫成仙的大补之品”,鼠妖身形一晃,化作一白发白胡老者模样,浑身白毛化作一身白袍,看起来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届时数千只大大小小的老鼠全部跪倒在地对着鼠妖跪拜,鼠妖看着因刚才一击已经上气不接下气的名为魏琀女子,轻蔑一笑,“罢了,念你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待老夫成仙后会给你留一女奴职位”鼠妖狂妄的笑声响彻下水道,随后他背过身看着地上肩头被贯穿的少年,口中呢喃“先从…木肝吃起吧”,看着鼠妖慢慢靠近自己的弟弟,魏琀目眦欲裂的猛然掷出手中匕首,却被白袍下瞬间出现的尾巴拍飞,“真是丑陋啊…”鼠妖缓缓回过头却被一击重拳打得倒飞出去,魏琀向前看去,来人正是阎拾,孟碗小跑着扶起魏琀检查伤势,“你们…”魏琀震惊的看着阎拾的背影,不等他出声鼠妖身形一闪锋利的爪子袭向阎拾,阎拾侧身躲闪又瞬间出刀,鼠妖的手掌被齐根斩下,“啊!!!”鼠妖凄惨的嚎叫声不断回荡,“你们…你们是何人!”鼠妖一面目眦欲裂的死死盯着阎拾一面紧紧握住自己的断手,“吾乃十殿转轮王”阎拾单手舞动长刀将刀刃上的鲜血甩到地面,“十殿…转轮王?!”鼠妖闻言瞳孔地震,身形一晃又迅速稳住,“你…为什么会来…”它的目光落到魏琀身上“是你!你居然背叛我!”,话音刚落鼠妖的身形已经到了孟碗与魏琀的身后,仅剩的一只手猛然袭向魏琀,阎拾正要运转灵气,周身刚刚冒出火花就被自己强行压下,感受到杀气的鼠妖身形一瞬与三人拉开距离后死死盯着阎拾,片刻后它猛然哈哈大笑起来,“天助我也!”阴测测的笑声不断击打众人耳膜,“火系灵气…”鼠妖狡黠的目光游走在阎拾身上“这里沼气弥漫,如果你想炸了整条街区大可以试试”,随后他周身杀气顿时暴增数倍,“若是吃了你…老夫定可成仙!”,说罢他身形暴增数倍,原本褪去的白毛又一次浮出,刚刚的断手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虽然还差一点,但是现在已然半步入仙!”鼠妖双手生出锋利的爪子,仅是一瞬便至阎拾上空,锋利的爪击铺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袭向阎拾,阎拾淡然抬头,仅是对着上空伸掌,一阵飓风瞬间喷发,力道强劲使得阎拾脚下地面生出道道裂痕,鼠妖被狂暴的飓风死死压在上空墙壁,无数风刃不断撕裂它的血肉,阎拾收起手掌遍体鳞伤的鼠妖从空中落下,阎拾凌空一脚将鼠妖踢至墙边,整面砖墙赫然皲裂,激起阵阵烟尘,阎拾缓步走至鼠妖面前,一脚踩住它的胸膛,一阵寒芒闪过鼠妖的耳朵顿时落地,鲜血喷涌而出,“食童男童女的五脏吸收其中灵气…这种邪术是谁教你的”阎拾轻蔑的看着脚下气息微弱的鼠妖,见其不说话,阎拾脚下力度加重几分,一口鲜血顿时从鼠妖口中喷涌,连阎拾的脚上都沾了些许,“说不得…说不得…”鼠妖狡黠的目光与阎拾对视,它轻笑一声正欲开口阎拾却将它提起,二人四目相对,阎拾冷冷开口“我不想听你说一些垃圾话,现在你应该见识一下…什么是真正的仙”,言罢阎拾赤红的眸子如同有什么魔力一般让鼠妖移不开眼,一瞬间被他折磨过的所有孩童的苦痛悉数传达至鼠妖的灵魂,痛苦…现在鼠妖能想到的只有这两个字,无尽的痛苦仿佛要撕碎自己的灵魂,肉体的每个细胞仿佛都在哀嚎,鲜血从鼠妖的七窍缓缓流出,肉体不断溃烂,骨骼化作飞灰,灵魂被撕裂,仅是片刻,鼠妖便化作了一滩肉泥混合在下水道的污水中
“呕…”孟碗赶忙捂住自己的嘴巴让自己不会吐出来,刚刚肉体化作肉泥的那一幕太过恶心,阎拾缓缓走到魏琀身前,魏琀瑟缩着身子,困住她数十年的鼠妖被眼前之人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了,此时她对于阎拾的恐惧不亚于初次面对鼠妖,不等阎拾开口她率先辩解道“我…只是担心我弟弟…”,阎拾耸耸肩,正常人看到这种东西都不会认为有胜算,他又缓步走向奄奄一息的少年旁边,轻声开口“名字”,“魏…延”少年沙哑的声音传来,阎拾点点头,割开自己的手腕,鲜血顺着伤口滴落至少年被贯穿的肩胛,接触到阎拾鲜血的瞬间血肉疯长,仅是一吸之间,伤口便恢复如初,魏延强撑着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除了有些许疼痛,并无大碍,“谢谢…”魏延看着阎拾,眼中闪过一丝崇拜的目光,阎拾并未在意,转身看着满满一地群龙无首的小老鼠,长叹一口气,周身灵力顿时喷发而出,所过之处的小老鼠身形不断扭曲成原本的面貌,连被鼠妖致残的部位一同复原,他看着这群孩子,眼中满是心痛,“谢谢…”不知哪个孩子轻声说了一句,其余孩子此起彼伏的感谢声响起,阎拾轻笑着摆摆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魏琀“要谢就谢这个姐姐,是她带我来救你们的”,魏琀不知所措的看了眼阎拾,又看了眼眼中恢复光亮的孩子们,她强撑着站起身,对着阎拾深鞠一躬,郑重其事的说着“谢谢你”,阎拾摆摆手示意没事,紧着他双指并剑,在空中自上而下的划开一道裂缝“你们走过这道缝隙便会被清空记忆回到自己的家中”,听到可以回家,一个男孩率先跑去其中,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孟碗与魏氏姐弟三人护送孩子进去裂缝,阎拾则是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魏延身上,身上阴气浓郁,当真是极阴之子,所能在地府受地府之气的影响再加培养,未来的实力不可估测…仿佛注意到阎拾的目光,魏延对着阎拾挠挠头露出一个傻笑,就在此时,爆鸣声响彻下水道,一颗子弹从阎拾头颅贯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