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现代小说 > 无罪宣歌
本书标签: 现代  虐文  超虐文 

你是想杀了我吗

无罪宣歌

滕绥等了将近半小时也没等来向左的回复,她看了眼时间,这个时间点,他怕是已经陪着都莳睡了。

手中的血已经干涸,腻得让人难受,滕绥撑起疲软的身体进洗漱间将手上的血洗干净,冰冷的液体,冷得人心凉。

回到房间后,她熟稳地接了杯热水,吃止痛药和抗癌药,闻绂给她的强效止痛药含有麻醉,这种药物除非痛到实在受不了了才会吃,吃多了有依赖,神经也受不了。

她将药全部倒出来放在普通的瓶罐里扔进抽屉,什么向左,她不稀罕了,不过是喜欢16年,相伴6年,结婚4年而已……有什么了不起可放不下的。

天微亮,滕绥就醒了,她没有赖床的习惯,醒了就直接给律师通了个电话,让他拟定一份离婚协议送过来。

张律师听到她要离婚很是震惊,心里有疑惑却没多问,只问了相关离婚协议上的内容,比如财产分配之类的。

这种详细的条例,最好是当面拟,滕绥犹豫了一会儿问道

滕绥张律师,你今天有时间吗?

张临

滕绥那你过来一下,我们详谈

张临

张律师是滕氏的法务总监,对他自然信得过,除去离婚协议,她还要和他交代一下遗嘱。 滕绥把地址给他发过去,然后坐在梳妆台前,即使不出门她也习惯化妆,为了让自己这张病态的脸显得稍稍精神一点。 看着镜子里明媚的自己,滕绥扬起笑,过了今天,她还有明天。 担心张律师没吃早饭,滕绥顺手做了两份早餐,早上九点刚过门铃就响了。滕绥将围裙随手脱下来挂在墙壁上去开门,来的人正是张律师。

张临滕总

滕绥快进来,吃饭了吗

张临吃过了

滕绥一听他已经吃过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吃早饭,匆忙喝了杯牛奶后倒了杯茶进会客室。

张律师也不含糊,坐下身把电脑拿出来,当听到滕绥要把沈氏大部分股份转移到向左笔下时他诧异地看向她,打着键盘的手都停了下来。

张临滕总,这你可得仔细考虑,滕氏属于你的婚前财产,你的丈夫并不享用。

看多了离婚为了财产分割而大打出手对簿公堂的,这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将婚前财产拱手相让。

再说,这牵扯到一个上十亿的公司,不说滕氏其他股东同不同意,单她父亲哪儿就过不了关,要是知道她离个婚把公司都分出去了,只怕会闹得天翻地覆。

滕绥我知道,所以我接下来需要和你商量我立遗……

滕绥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门铃声响起,她不得不起身去开门。

滕绥你稍等,我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黑色人影突兀的映入他的眼前,随后,扑面而来一股寒气,滕绥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滕绥抬头看着向左,问道:

滕绥你怎么回来了

向左原本一双漆黑的眸子此刻变的有些腥红,久居上位的他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震慑力。

向左握住门把的手一用力推开,强势跨进屋里

向左不是你让我回来了的吗

向左昨晚的电话什么意思

滕绥微愣,随即反应过来嗤笑一声,原来是为了离婚的事,瞧瞧,昨晚还言语侮辱她不愿意回来的男人,一听到离婚赶早就回来了,这是有多迫不及待。

听到她那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向左蹙紧眉头,视线扫了一圈周围,当看到鞋架旁放着一双男士皮鞋后,瞳孔深处一闪而过阴鸢。

原本心情就极差的向左会儿心情燥得想打人,他脾气向来不好,有了火也从来不忍。

他一把擦住滕绥的手腕,目光从地上的鞋转移到她的脸上,见她脸上还带着妆,嘴角上的笑越发阴冷:

向左我说怎么这么想离婚,原来是有了新欢

向左怎么?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了

滕绥向左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向左让我明天回来是因为今天约了野男人吧

向左将滕绥强行拽进了客厅,那力道仿佛是要捏碎她的腕骨,他把她扔在沙发上,身体随后压了下去,卡住她的喉咙。

滕绥我没……

滕绥不知道向左发了什么疯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着她,很深也很沉,让人茫然中透着几分不安来,她骇的四肢僵硬,感觉胸腔里的空气都要被掏空了,张着嘴喘气。

向左平生最恨就是被人背叛,哪怕这个女人不是他爱的,但他用过了,就算扔掉了那也是他的容不得别人碰。

想到滕绥在家里偷偷藏着男人,他就一肚子火,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她。

滕绥脖子痛胸口闷,指尖都打着颤,求生的本能让她抬起手扣住向左的手腕,可她那点力气怎掰的动男人的钳制。

眼前阵阵发黑,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窒息死亡的时候,听到动静的张律师急急忙忙跑出来去扣向左的肩膀。

张临向总,你这是做什么

向左你就是滕绥在家约的野男人?

张临知道他是误会了他们的关系

张临不不不,是滕总约我来谈离婚的

向左手松了松,滕绥喘过气来,身子倦缩在沙发上颤抖。

张临向左总要不要您和滕总谈一下离婚财产分割

一听到“离婚”这两个字,向左的气息又冷了,这情绪来的莫名奇妙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生气。

张律师被他阴鹜的眸子盯着感到腿有些软,这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尴尬的站在原地眼神都不敢乱扫一下。

直到向左启动唇瓣吐出一声“滚”后,他赶紧转身就走,连放在会客室里的电脑都不要了。

滕绥身体大不如从前,被厉景深这么一掐,纤细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圈红印,缓了好久才顺过气来

她这才感觉自己是病了,以前也不是没被向左掐住脖子威胁过,虽然也很难受,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好半会儿都使不上劲儿。

滕绥向左,你刚刚是不是想杀了我

上一章 我们离婚吧 无罪宣歌最新章节 下一章 又不是没他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