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绥不是第一次看到向左生气,只是他给人的感觉一直很凉薄,就连生气也是,像今天这么烟熏火燎的姿态是她平时连想都没想过。
向左为什么发这么大的火?是因为离婚?还是误会她藏了人,跟他一样出轨?
向左没有回答她,他往沙发上一靠,目光斜视滕绥,红着眼睛的女人看着有几分可怜,像是一只兔子。
向左为什么忽然提离婚
从他刚才对她的态度还有现在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出轨家.暴的人是她。
滕绥都快被气笑了,她捂着脖颈站起身来
滕绥向左不是你一直想和我离婚,想和都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吗?我现在成全你,怎么看你表情好像很不情愿?
向左我问的是你为什么要离婚!
向左重复问话,语气加重了几分。
滕绥还能为什么?我烦了这段婚姻,我不喜欢你了,也不想和都莳挣了,这些够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刚哭过的原因,滕绥一双眼睛血红的吓人。
她无畏地瞪着向左,像是要透过他那层人皮看看他里面那颗心是什么做的?怎么她捂了四年也没捂热?
滕绥你要觉得这些理由还不够,那就当是你心里想的那样吧。
向左脑子里尽是些龌.龊的心思,他想的那样,还能是哪样?无非就是怀疑滕绥出轨,不然怎么就忽然不爱他了?
滕绥对他的感情他虽不屑一顾,但也清楚她对自己的感情有多少,而这感情现在她说没就没,一时间心里空落落的,像是掉了什么东西。
向左目光阴恻恻的,刚降下去的怒火又蹿了出来,他眼睛都红了,上去就扯滕绥的衣领:
向左滕绥看来我不在家的时间里,你这些心思很多啊,离婚是假,有人是真,我看今天来的那个律师就是其中一个吧,毕竟像你这种婊.子,一个怕是满足不了你。
向左把滕绥拽起来扔在地上,居高临下的睨着她,眼神里侮辱味十足。
滕绥被这一摔险些把早上喝的那杯牛奶给吐出来,胃里绞得厉害,她性格温和,可并非逆来顺受,被向左这番话气得胸腔翻滚,那一口气几乎要压碎她胸腔骨。
滕绥你说得对,我就是外面有人了!
滕绥咬牙讥讽道
滕绥怎么,就许你向左外面有人,我就不行了吗?
向左你有胆再说一遍!
向左一个巴掌狠狠地扇过去,一点反应都不给滕绥留,滕绥被这一巴掌打飞了甚至耳朵里嗡嗡直响。
向左这一巴掌打得滕绥六神无主,使出全力,几乎打碎了她所有的幻想。
滕绥擦掉嘴角上的血,闭了闭眼,她真的不想再把剩余的生命浪费在向左身上了。
滕绥向左,四年已经够长了,我没有再多的四年陪你耗了,我等不了了。
她这番话就跟一个将死之人说的一样,向左没明白过来,他愣了半晌,尖酸道:
向左被我撞破你那点心思,就想要和你那些野男人双宿双飞?滕绥当初是你逼我娶你,现在想要离婚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
滕绥一笑
滕绥你放心,离婚财产我会分给你的,不会让你吃亏。
他稀罕她那点离婚财产?向氏集团一天的盈利不知比滕氏高出多少倍,就算滕绥把整个滕家拱手给他,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何况他想要的东西从来都是强取豪夺,不需要别人给。
向左冷笑,重新压在滕绥身上去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滕绥你要做什么!
向左这样的举动不用想也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向左低头去亲吻她的脖颈,含着头发咬了她一口,滕绥倒抽了一口凉气,眼泪疼了出来。
她抬脚去踹他,还没碰到便被男人狠狠压在了地上,向左笑笑,回答她的话
向左你闹得这么厉害,不就是想让我留下来陪你吗?
滕绥反抗
滕绥谁跟你闹,我叫你回来是为了离婚。
向左不喜欢她提“离婚”两个字,俯头堵住她的嘴。
滕绥眼泪止不住往下掉,她张嘴咬了向左一口,口腔里溢满血腥味,向左眉头微蹙,却还是没有松开。
滕绥被口腔里的血恶心坏了,她怕自己反胃吐血。
向左没发现她的异样,他满脑子都是滕绥在外边有人了!整个人疯狂的如同一匹野兽恨不得将这个该死的女人扒皮拆骨!
他对滕绥从未有过仁慈,她的眼泪只会越发激起他的戾气,宛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
和半个月前比她瘦了许多,盈盈一握的腰好像一折就断,滕绥是个完美的女人,就算全身上下瘦得只剩下骨头了,也丝毫影响不了她惊艳的美貌。
滕绥被胃痛折磨地全身打着细颤,冷汗淋漓地靠在向左的肩膀上咳嗽。
一滴血顺着嘴角滴到向左黑色西装上,男人并未察觉,滕绥睁着朦胧的双眼,指尖发颤地伸过去擦掉。
……
向左够吗
向左还想要其他男人吗
向左温柔抚过那头凌乱的长发,最后用力掐住她下颚,凉薄说道
滕绥湿红了眼眶,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透着茫然和空洞,她像是没听清向左的话。
向左温柔的抚过她的眉眼,黑曜石的眸子深处幽深一片,有什么东西在他眼底在消失殆尽:
向左以后不该有的心思别有
滕绥向左,到底是我的心思多还是你的心思多?
滕绥疼得抽噎,哽咽的问他。
滕绥你不是很喜欢都莳吗?那就和我离婚给她个名分!还是说你爱上我了?
向左嗤笑一声
向左滕绥,我不和你离婚只是因为你身体里的血,你真以为我碰你几次就把你放在心上了吗?别做梦了!
心如死灰是一瞬间的事,滕绥原本是把这段婚姻放在心上过的,是向左糟蹋了她这十六年的感情,还把她的心扔在淤泥里践踏,本来之前还有些舍不得,可现在滕绥只想快点和向左离婚,她又不是没他不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