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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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察觉出凤华年的心思,长睫微垂,遮掩住眼底翻涌的心绪。
贺峻霖“既如此,倒也不妨是殿下养精蓄锐的一个机会。”
贺峻霖“殿下不如趁太女殿下病重的空档,再将计划好好完善一下。”
贺峻霖的本意是不想要凤华年去给本就重病的凤辞年添堵,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落在凤华年的耳朵里,却成了贺峻霖在关心她。
凤华年眉目含情的望着贺峻霖,右手轻轻抚上贺峻霖的侧脸,连带说话的嗓音都多了几分小女娘的娇嗔。
凤华年“霖霖说的甚有道理。”
贺峻霖忍住浑身的鸡皮疙瘩,强撑起一抹笑应付凤华年几句,便找借口告退离开。
一直到傍晚时,凤辞年的烧才堪堪退下,迷迷糊糊间睁开双眼,凤辞年只觉得自己浑身无力,就连起身也发软。
丁程鑫见凤辞年好不容易醒了,便赶紧上前扶着她起身。严浩翔和宋亚轩站在一旁,就连张真源也满脸紧张的死死盯着凤辞年。
凤辞年“国师…大家怎么都在。”
凤辞年“现在是什么时日了,陛下派了本王前去…”
丁程鑫“殿下不必挂心,臣下已前去宫中替殿下在御前告过假了,殿下此时只需好好修养就够了。”
丁程鑫无奈的打断凤辞年的话,他早就料到了,依照凤辞年这个事事以国家社稷为重的性子,醒来的第一句话定然是出兵。
一来怕凤辞年忧心愧疚,而来怕殿下怪罪,丁程鑫这才连夜去宫中替凤辞年告假。
严浩翔“殿下昨日烧的好生吓人,竟是连着睡了一天才将将退烧。”
凤辞年微微蹙眉,自从开始带兵打仗,坐在马背上开始,她的身体一直都被训练的十分强健,平日里莫说生大病了,就是感冒淋雨都不会打个喷嚏,怎的昨日会生如此大的病。
到底是初秋凉风最伤人。
心里忧虑,身子上便也跟着病了。
宋亚轩“殿下这几日能不能不要出兵了,能否在府上多留几日,待风寒彻底好了再离开。”
宋亚轩的话虽不成大体,可平心而论,无论是严浩翔还是丁程鑫,亦或是面露不快的张真源,他们的心底都是这样想的。
可他们清楚,凤辞年不会这么做。
战争多打一日,硝烟弥漫,百姓的伤亡便会多上一倍。
殿下是爱子如命的好殿下,是北国的太女殿下,怎可因一己私欲拿国家玩笑,拿人民百姓性命玩笑。
百姓信任爱戴敬重凤辞年,而她更应该去为百姓谋利益。
张真源语气冷漠,一如往常。
张真源“殿下,臣下以为,应待风寒痊愈便即刻起行。”
张真源“陛下虽命刘将军先去抗敌,可若是迟迟等不到殿下的援兵,只怕北方匈奴强悍,此战并不利于尔等。”
凤辞年听得满脸严肃,正欲开口,却闯进来一个匆匆忙忙不知礼数的婢女,直直跪在凤辞年身前。
可纵使心头不悦,凤辞年还是压下烦躁,慢慢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