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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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女浑身颤抖的跪在凤辞年身前,偷偷抬头望了一眼面前还在养病的矜贵女子,不由得被女孩身上久居高位的威严给吓得不敢吭声。
凤辞年不着痕迹的叹了口气,近来战争纷乱,她倒也顾不上自己府中的事,只全权交于丁程鑫负责。可丁程鑫再神通广大也是普通人,又怎会事事周全。
凤辞年“新来的?”
婢女刚刚看了一眼凤辞年,便不再敢抬头,此时听着她对自己问话,只敢紧张的不住点头。
凤辞年“你刚刚说有事禀报,那是什么事?”
婢女似乎心有忌惮,头低的更低了。
万能角色婢女:“回殿下的话,是...是刘将军的胞弟刘耀文来探望殿下。”
万能角色婢女:“刘公子此时正在宫外等候,只盼得到殿下的应允。”
凤辞年了然于心的点点头,一个未出嫁的男子,未曾有亲友陪同,未曾有长辈引荐,贸然只身前来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子府上探望,于情于理都是不合规矩的。
是以那个婢女会害怕也不是不无道理,主子们的私事最忌讳被人打探了去。
此时传出去定然会闹得沸沸扬扬,可凤辞年明白刘耀文的心思,也明白刘耀敏想同她做的交易。
于东宫之主来说,爱与不爱从来不是决定婚姻的主要目的。
权利和利益才是。
凤辞年深谙这个道理。
凤辞年“那便带刘公子来吧。”
凤辞年朝自己身旁的人挥挥手,就在严浩翔和宋亚轩还疑惑不解的时候,张真源和丁程鑫早已不约而同的开口。
丁程鑫“臣下先行告退。”
张真源“臣下先行告退。”
听到张真源和丁程鑫同时说出一模一样的话时,宋亚轩和严浩翔才堪堪理解方才凤辞年的动作是想要将他们全部打发出去,好留下单独的空间同那劳什子刘公子聊天。
是以,严浩翔和宋亚轩也只好不甘心的作揖行礼。
严浩翔“臣下先行告退。”
宋亚轩“臣下先行告退。”
直到空荡荡的书房除了凤辞年再无旁人时,凤辞年这才掀开被褥,将自己一头乌黑如藻的长发用自己手腕上的红色发带绑好。
夜里凤辞年发高烧,出了一头大汗,是以身上的衣服皆被换了一身,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红色长袍,袖口是金线所绣的虬龙盘踞树梢,衬得凤辞年更无端的多了几分雍容富贵。
婢女再带刘耀文进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头黑发被红色发带扎成马尾在脑后高高束起的凤辞年,她身着红衣,背影挺直玉立的站在书案旁,像是神祗中不可亵渎的神明,又像是降临人间的救赎。
少女逆光而站,她的脸站在一片黑暗之下,可她却身处光明,她的后背皆是希望与金光。
生于黑暗,行于光明。
凤辞年总能让刘耀文看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包括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最独一无二的凤辞年。
也是令他最独特,最深爱的太女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