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亭:“师尊……”
楚溪亭话还没说完,岑子清已经消失不见了,只余下他一个人站在偌大的竹屋面前不知所措。
怎么就把他给扔在这里了?
精致小巧的竹屋坐落在眼前,脚下是柔软的泥土。空气微微潮湿,像是刚下过雨一样,鞋子上也避无可避的沾上了一些泥土还有碎草,清朗的风吹过脸庞,带起额头两边的碎发,楚溪亭舒适的闭上了眼睛。
忽而有一道细若游丝的叫声传来,惊的楚溪亭睁开了眼,略有所感的朝前方走去。
走的时候掉落下来一片花瓣,在风中打了个转儿,跌落在泥地上,又迅速的埋进了泥土中,不过一会儿泥土上冒出来几株鲜嫩的绿苗,周围的泥土疯狂的开始冒出一模一样的绿苗。
楚溪亭在竹屋外围找到了一只猫,
这猫通体雪白,湛蓝色的眼眸,毛发细腻,看上去不过足月。
竹屋外围有栏杆围着,上面还特地放置了一些有倒刺的小藤,围在栏杆上,足足有好几圈。倒刺锋利,绵小又多。
那白猫躺在地上打滚,不停的惨叫着,似乎十分的痛苦。
楚溪亭见是一只猫,顿时来了兴趣。
这竹林除了竹子和满地的忧思花,他便在也没看到旁的生物。
寻常的动物都会被忧思花给毒死,这白猫竟然没有沾到一点儿忧思花,这么顺畅的来到了竹屋这儿。想来对这片竹林很熟悉了。
在归一宗,养猫有这般闲情逸致养猫的人估计也不多。
这猫灵性十足,应该已经通了灵识。
“你是打哪儿来的猫?”楚溪亭在自己的储蓄袋里面开始翻找针和伤药,储蓄袋可以储存五立方米的物品,不能储存活物,是修士最常用的东西。
他这个储蓄袋还是养母在临走前交给他的,想到养母,楚溪亭心中忍不住泛起暖意。
“喵。”小猫有气无力的叫了一声。
本喵来自东土大唐。
楚溪亭看着小藤上的倒刺,笑的善良无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不从大门进去?”
“喵。”
从大门进去,岑子清那家伙就会看到本喵,本喵不想让那撒逼看到。
“喵喵喵!”
楚溪亭蹲在白猫身前,掏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针,谁知底下的白猫像是发疯一样往旁边扒拉,想要离楚溪亭远点。
“喵喵喵喵喵!喵喵喵!”
你这个恶毒的男人竟然用这么长的一根针,是想扎死本喵吗?
喵喵喵喵喵!
“你别害怕,小猫,我会轻点的。”楚溪亭把猫扯过来,确定好位置,刚想要给它挑刺,结果它一挣扎,直接给它结结实实的来了一针。
“喵!!!”
岑子清你再不来本喵就要被这个恶毒的男人给扎死了,救命啊啊啊啊!!!!
————
好不容易经过一番折腾,楚溪亭才把白猫给治好了。
结果他抱着白猫回到竹屋时,发现周围长满了忧思花,密密麻麻的根本下不去脚,直接把竹屋给围了起来。
“喵?”
什么情况?W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