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亭:“我自己去就行了。”
掌门弟子:“不妥。”
岑子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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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草地上,鲜花点点,周围稀稀的几棵老树,粗大的树干直入云天。清脆的鸟鸣起起伏伏,还有几只他人饲养的灵宠在草丛中飞快地穿梭。
在长老堂去往竹酐峰的路上便是这般的情形,岑子清听这他们的谈话,他挑了挑眉,不以为意。
察觉到他的小徒弟的目光,岑子清看了过去,才开始认真大量着原文中恶毒很辣的小反派。
一身黑色劲装,浓墨的眉肆意上扬,温柔的桃花眼涟漪水意,俊挺的鼻梁,带着冷意的薄唇,额头两处的碎发遮了眼尾,总而言之,是一张十分好看的脸。
楚溪亭唤了一声岑子清“师尊。”
岑子清微微点头示意。
岑子清:“刚刚有急事,走的匆忙,忘了你还在这里了。我带你回竹酐峰,就不扰烦雾时了,雾时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雾时就是那个掌门弟子的名字。
岑子清现下只想快点把楚溪亭安置好来,他好去看话本。
楚溪亭听着岑子清的话,眼神有些落寞,其他人都被自己的师尊给领了回去,只有他,被自己的师傅扔在长老堂,就和当年父母把满月出生的他扔在乱葬岗里一样,他……还以为……
楚溪亭心底越来越凉,眼神也变得更加冷漠了,可面上却装的一副纯良模样。
楚溪亭微垂脑袋,显得有些可怜:“我理解师尊,没事的。”
一丝清风吹起楚溪亭两边的碎发,岑子清在旁边发呆。
突然,岑子清感觉到了身边一道幽怨的目光,岑子清猛的往那边看去,却见雾时已经收起了目光。
岑子清:?
这小子皮痒是吧?!
岑子清没有怎么搭理雾时那小子,抬起手指轻触在楚溪亭的肩膀上,在楚溪亭一副惊讶的眼神中,带他离开了长老堂。
雾时那小子真是多管闲事。
楚溪亭只见岑子清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微凉的触感,下一瞬就被猛烈的眩晕替代。脑中天旋地转,周围的景物在高速的旋转着,花白如雪.
他只觉得天翻地覆,异物在胃中翻涌,惹人恶心。
再睁开眼时,眼前是复杂错落有致的竹林。周身满是竹子的清香气息,将楚溪亭的不适压了下去。
翠绿的竹林间还有一些一些不知的花,花蕾紫色花瓣粉嫩,花枝缠在竹干上。娇艳欲滴,姿态亭亭玉立,又娇又孱弱的模样,十足的诱惑性。
“这是忧思花,有毒。”
几片竹叶偏偏落下,懒洋洋的声音在前方传来,楚溪亭抬眼望去,只见岑子清倚在竹子上,淡淡的看向他。
“跟上!”
岑子清给楚溪亭下了一句嘱咐,便自个儿往竹林深处走去了。
楚溪亭看了眼脚下的忧思花,连忙跟上岑子清。
竹林深处是几座竹屋,竹屋很大,不下百余间。
“这些竹屋都是你其他峰的师兄建筑的,你随便找个房间住下便是。外门弟子在竹林外活动。”
“到了饭时会有人送饭过来,想吃什么和他们说就是。”
岑子清说完就想拍拍屁股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