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溪亭。站在满地都是。忧思花的众多竹屋里,恍然有些不知所措。在人界乃至修仙界内,都极少有这种花,除了在魔界一些小城内遍地都是。
魔界昊都……他可是刚从那里出来的。楚溪亭想着。
离楚溪亭。不远处的一朵忧思花,轻轻晃动了一下身子。下一秒就被一个爪子连地拔起。那朵忧思花拼命挣扎着身体。想要逃离魔爪,但白猫速度更快,然后就被爪子毫不客气的掐断。
楚溪亭看着白猫把忧思花掐断,周围的忧思花瞬间如退潮般,消散在眼前。刚刚还来势汹汹的忧思花就这样被驱散了。
楚溪亭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说白猫显然知道什么……
“喵!”一身短促的喵叫传来,堪堪将楚溪亭从思绪中回神。
楚溪亭低头看着还在踩忧思花的白猫,心中忍不住思索,照这般情形看,这白猫十有八九是他师尊的,要么就是归一宗的长老的,不能交恶。
经过这么一小段插曲。楚溪亭在角落找了一处房间,在屋内仔仔细细打扫了几遍。这里虽然常年无人居住。且依旧,崭新如初。楚溪亭还是仔细打扫了一番。将行李安置妥当屋内摆当纹丝不动。
就跟没有打扫一样,简直就是无效打扫,二狗窝在楚溪亭的床上,观察着楚溪亭的动作。
拜师大典这么重要的事情它当然知道,岑子清那家伙闲得无聊收了个小弟子,纯属来给它添堵的。
依那厮的脾性,定当是不负责任,甩手他人,转身当个甩手掌柜。
就像他们刚来这个世界一样,前几日他还感动自己一副深情模样与它亲昵了几天,现如今玩腻了就对它不管不顾了。发挥了一下自己的深情款款之后就变得屌丝无情,负心违愿。
多亏它猫美心善,惹人怜惜,自然不会计较他这种小人行径。
“楚师兄!楚师兄!”竹屋外响起一道呼喊声,声音穿透在空气中传到楚溪亭的耳中。
楚溪亭放下手中的物什,本想抱起白猫去,可又想到他可能是师尊的灵宠,会被别人发现,便歇了心思,起身离开。
来人是个莫约30岁的中年男子,穿着外门弟子的服饰,将一块冷白的玉牌还有一个精致的收纳袋递给楚溪亭。
“楚师兄,这是你内门弟子的玉牌,有内门弟子的基本功法与清心经书还有十余套内门弟子服饰,这是长老堂那边来人送过来的,如果有什么需求,可在竹屋外寻我。”
“多谢!”楚溪亭与来人道谢后回到了自己的住宿,楚溪亭看见白猫还乖巧的呆在床上,有些诧异,他以为这白猫会走的,便在周围设下了一个毒阵,只要这猫出这房间一步,便会中毒昏迷。
他虽然不是特别喜欢这白猫,非留住它不可,只是好不容易遇上了一个合他眼缘的宠物,比人乖巧可爱多了,难免想把它留下来。
“喵!”
你这小子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本喵?
喵喵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