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里加急的文书穿越山川,径直送抵京城御书房。皇帝展开信纸,览罢周彦昌贪赃枉法,克扣救灾粮款的种种劣迹,猛地拍案而起,龙颜震怒。
金銮殿上,皇帝将文书掷于御案,厉声喝道:
皇帝“竖子敢尔!这周彦昌身为父母官,竟趁疫灾之机中饱私囊,如此置百姓生死于不顾,此等蛀虫,留之何用!”
满朝百官噤若寒蝉,太子谢景渊心头一紧,连忙出列跪倒:
谢景渊“父皇息怒,周彦昌胆大妄为,确实罪该万死,还请父皇保重龙体。”
皇帝“保重龙体?”
皇帝冷哼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皇帝“江南百姓在苦难中挣扎,他却贪图富贵,此等败类,不必押解回京,着靖安王谢临玦为监斩官,于姑苏城中心法场当众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话音刚落,皇帝语气稍缓,念及文书中谢临玦提及疫病已有效控制,不久便可平息,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皇帝“临玦在江南办事得力,朕心甚慰。即刻调拨药材送往苏州府,再赏黄金百两,绸缎千匹,待其回京,全数送入靖安王府。”
随后,皇帝看向百官:
皇帝“苏州知府一职空缺,众卿可有合适人选?”
几名太子党羽连忙出列,举荐了三位太子亲信。皇帝听后沉默不语,显然并未满意。
这时,一位中立派官员出列奏道:
各种有名龙套“陛下,江南疫病虽有起色,却未彻底根除。微臣提议,让靖安王暂坐镇苏州府。一来他熟悉当地情况,能稳步推进后续防疫与民生恢复;二来他深得民心,可稳定江南局势,避免再生事端。”
话音刚落,又有几位官员纷纷附议,皆赞此提议妥当。皇帝颔首:
皇帝“所言极是,便依众卿之意,来人拟旨传召。”
朝堂之上,谢景渊垂首而立,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心中暗骂:
谢景渊周彦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反倒让谢临玦得了坐镇江南的机会,真是可恨!
几日后,加急圣旨抵达苏州府衙。谢临玦正埋首查阅文书,听闻圣旨到,当即率府内一众官员至庭院接旨。
内侍展开明黄圣旨,高声宣读:
各种有名龙套“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七子靖安王谢临玦,督理江南疫灾有功,民心所向,政绩卓著。特赏黄金百两,上等绸缎千匹,御用药材三箱,以资嘉奖。现苏州知府一职空缺,着靖安王暂代苏州府衙诸事,统筹防疫善后与民生安抚,便宜行事。另,罪臣周彦昌,贪赃枉法,罪大恶极,着于明日午时,在姑苏城街口斩首示众,着靖安王谢临玦为监斩官,钦此!”
谢临玦“儿臣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谢临玦双膝跪地,双手接旨,声音沉稳有力。
接旨毕,卫凛率先上前道贺:
卫凛“恭喜殿下贺喜殿下,暂管苏州府,实乃众望所归!”
苏清宴从怀中取出一包银子,笑着递予宣旨内侍:
苏清宴“公公一路辛苦,这是我们殿下的一点心意,请公公吃杯茶。”
内侍连忙推辞:
各种有名龙套“靖安王殿下折煞咱家了。”
嘴上说着,却笑眯眯地接过银子收好,又递上一份处决周彦昌的明细文书。
待内侍离去,卫凛皱眉道:
卫凛“殿下,周彦昌还未交代漕运账本的下落,就这么让他死了?要不要属下再去审审?”
谢临玦摇头:
谢临玦“不必了。父皇已有明旨,眼下最紧要的是依旨行事,明日行刑以安民心,同时推进江南的善后事宜。账本之事,后续再从长计议。”
他转头对卫凛吩咐:
谢临玦“你即刻昭告全城百姓,明日午时在街口见证行刑,再妥善安排行刑相关事宜,务必做到公开公正。”
卫凛“属下遵旨!”
卫凛领命而去。
庭院内,官员们纷纷上前向谢临玦道贺,他一一从容回应,神色沉稳,已然有了坐镇一方的气度。
待官员散去,苏清宴上前道:
苏清宴“恭喜殿下,暂掌苏州府衙只是个开始。”
谢临玦看向她,眼中带着几分笃定:
谢临玦“不错。眼下首要之事,是借行刑之机安抚民心,再全力推进疫后重建,让江南百姓尽快恢复安稳生计。至于周彦昌背后的牵扯,日后自有查清之时。”
苏清宴点头:
苏清宴“殿下所言极是。如今民心在握,根基渐稳,后续行事只会愈发顺遂。我们只需按部就班,先将江南治理妥当,便是最大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