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凛调动的州府兵力已将周府围得水泄不通,甲胄碰撞声在街巷间回荡。洛白带着暗卫先行潜入,不多时便押着五花大绑的周彦昌出来,两名侍卫长刀架在他颈间,将他按跪在府门前的空地上。
周府门外早已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交头接耳的声音此起彼伏。
各种有名龙套“这不是周知府吗?怎么被靖安王殿下抓起来了?”
各种有名龙套“听说他私吞救灾钱呢!咱们前些日子领的救济粮,掺了好多沙土,肯定是他搞的鬼!”
各种有名龙套“怪不得疫病闹得那么凶,他却迟迟不办事,原来是中饱私囊!”
谢临玦与苏清宴并肩走来,围在两侧的百姓和士兵纷纷侧身让开一条通路。
周彦昌脖颈顶着冰冷的刀锋,仍挣扎着抬头,声音带着几分色厉内荏:
各种有名龙套“靖安王殿下!我好歹是陛下亲封的苏州知府,正四品官员,你无权搜查我的府邸!”
谢临玦驻足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目光带着凛冽寒意:
谢临玦“哦是吗?那本王执意要搜查呢?”
周彦昌梗着脖子嘶吼:
各种有名龙套“你敢?”
谢临玦“本王是陛下亲封的靖安王,奉陛下旨意掌便宜行事之权,有何不敢?”
谢临玦朗声道。
谢临玦“来人,给本王搜!一寸角落都不可放过!”
不多时,洛白从府内快步走出,身后的侍卫陆续抬出十几口木箱,还有一叠厚厚的账本。
洛白“启禀殿下,未找到漕运账本。”
洛白躬身禀报。
洛白“但搜出周彦昌克扣军饷,私吞百姓救灾粮款的账目,另有黄金百箱,皆是不义之财。”
谢临玦冷哼一声,目光扫过那些木箱,语气冰冷:
谢临玦“周彦昌你还有何话说?百姓因疫病流离失所,生活困苦,你却趁机中饱私囊,挣国难财,这么多赃款,你夜里能安睡吗?”
苏清宴上前一步,盯着周彦昌的眼睛,声音锐利:
苏清宴“周彦昌你以为没找到漕运账本,就不该死吗?”
话音未落,她抬手便是一记耳光,清脆的声响让周遭瞬间安静。
苏清宴“这是替刚刚枉死的阿忠打的!”
苏清宴眼神凌厉。
苏清宴“你贪赃枉法草菅人命,你该死!”
又是一记耳光落下,力道更重:
苏清宴“这是替江南每一个困苦百姓打的!你身为父母官,非但不作为,还克扣救灾钱,你更该死!”
围观的百姓瞬间沸腾,纷纷举手叫好:
各种有名龙套“打得好!这种贪官就该打!”
各种有名龙套“什么父母官,就是蛀虫!打死他都不为过!”
各种有名龙套“靖安王殿下,苏先生,为民除害啊!”
谢临玦转过身,对着百姓朗声道:
谢临玦“诸位乡亲安心,这等蛀虫本王已经拿下。待查清赃款明细,定会全数返还给大家,绝不姑息!”
各种有名龙套“多谢靖安王殿下为民做主!”
各种有名龙套“殿下英明!我们总算有盼头了!”
几名年迈的百姓激动得跪倒在地,连连叩首。谢临玦连忙上前扶起:
谢临玦“大家快快请起,这都是本王该做的。苏州府的蛀虫,定会得到应有的惩罚。本王也会即刻八百里加急上书禀明陛下,为苏州府换一位真心为民办事的知府!”
各种有名龙套“殿下千岁!”
各种有名龙套“殿下能来我们苏州府真是百姓之福啊!”
百姓们齐声高呼,掌声与喝彩声震彻街巷。
谢临玦转头对卫凛和洛白吩咐:
谢临玦“卫凛洛白,你们两个速将周彦昌带回府衙大牢,严加审问漕运账本的下落。他若不肯开口,牢狱里的刑具,不必对他客气。”
洛白“属下遵旨!”
卫凛“属下遵旨!”
两人齐声领命,押着仍在挣扎的周彦昌离去,百姓们再次拍手叫好。
待人群稍散,谢临玦看向苏清宴,语气带着几分关切:
谢临玦“手打疼了吧?”
苏清宴揉了揉掌心,眉峰微蹙:
苏清宴“是有点疼,但没打够。”
谢临玦从袖中取出一方干净的方帕递过去,苏清宴接过随意擦了擦,转而沉声道:
苏清宴“漕运账本大概率不是被周彦昌藏了,而是交给了别人,十有八九是太子的人。”
苏清宴“殿下,回去后还请你让洛白立刻彻查周彦昌近日接触过的所有人员,尤其是陌生面孔和京城来的人。”
谢临玦点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光。
谢临玦“就算账本不在周彦昌手上,仅凭这些贪腐罪证,也足够让他万劫不复。”
苏清宴“殿下说的是,他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