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过祁泽和左航是“自立门户”住在楼上的,一共四个卧室,原本是俩人一人一间主卧,后来俩人住到一起去了,客房就多出来一间。
staff打电话过来,叮嘱他们千万不要出门,明天宿舍换好地方再接他们回来。
祁泽也接到了任务,让他自拍两张发到微博,安抚一下粉丝。
编辑文字然后发送,祁泽把手机扣在一边不管。
祁丝有个特点,要么是坚定不移的老粉从两年前等到现在,要么是圈内被吸引过来的,楼外的粉丝由于祁泽本人暂未大幅度出圈,所以占比较少。
所以总结起来,祁丝战斗力极强,毕竟大家也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一系列操作行云流水。
出事之后,后援会联合他家一起向公司发声明,询问公司什么时候能解决私生问题。
“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首先溜冰场本身就在远郊,先不说离市区有多远,一般人赶过去要多久,而且在短时间内聚集大量人群,不得不让人怀疑……”
祁泽越说越觉得像是阴谋论,左航在旁边很给面子点头,听进去多少就不好说了。
“哎呀,你听我说。”
“嗯嗯,在听在听。”左航头都没抬一下,继续弄纱布。
我信你个鬼。
“我就蹭破了点皮,真不用又消毒又上药又包扎,捂住了伤口反而不好恢复。”
祁泽看着左航对着他胳膊一顿忙活,完事之后还把人强制性按到床上休息,为了防止祁泽无聊,兄弟们围了一圈陪他。
“不管是小事还是大事,都得重视,像你这个伤口,万一发展不好恶化了吧……”左航絮絮叨叨跟着老妈子一样。
啊……
它就破点皮,真不至于恶化到什么程度……
有一群兄弟陪着是挺好的吧,而且我这个白色床单和你们沉重的表情真的很像我那啥……咳咳……不是……
事实证明左航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下午睡了一觉,晚上祁泽起不来了。
他就是觉得今天门外左航的声音听上去特别虚无缥缈,模糊不清,好像并非一墙之隔,而是来自一个非常遥远的地方。
随之而来的还有强烈的晕眩和干渴,他尝试着开口说话,却在下一秒就被自己发出的近乎撕裂的嗓音吓坏了。
好家伙。
祁泽想要喝杯水,然而一抬胳膊,皮肤上源源不断散发出来的高热让他明白似乎坏事儿了。
等左航隐约觉得不对劲进来查看时,一开灯就惊呼一声,“天呐,祁泽你的脸好红!”
然后祁泽就感觉左航的手往自己额头上摸过来,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祁泽一口咬定是自己下午睡太久了,然后坐到客厅里,每个人过来摸了一下得出结论,他发烧了。
祁母和左母约好了一起出去玩,前天人就在云南了,祁父和左父也有工作要忙,剩下的成年人就只有祁鹤了。
祁鹤得知消息之后是连滚带爬恨不得直接从楼下飞上来,上来之后扑倒在小弟面前,表情严肃地摸了摸祁泽的脑门然后来了一句:“没傻吧?”
祁泽一把扒拉开祁鹤的手,面无表情地说:“你才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