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医生来了之后一量体温,好家伙,38°9!
这医生是个中西结合的,随后还给祁泽把了个脉,之后大笔一挥开了个方子。
“唉,年轻人总是这么不注意保养啊,”今年也才不过四十来岁的医生老气横秋的摇摇头,“你这个情况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能单纯按照退烧来治,我给你开个方子,你好好调理一短时间,也省得以后留下病根。”
祁泽这会儿都烧的迷迷糊糊的了,也实在没那个叫精神头儿跟他询问中药苦不苦,就老老实实的顶着个冰袋发昏。
倒是左航一听担心的不得了,特别小心翼翼的问,“叔叔,他的情况要不要紧啊?”
大夫写了几味药,又提笔想了会儿,摆摆手,“他年纪还轻,倒是不打紧,太内行的话我也不跟你说了,简单来讲就是过度劳累,精神压力过大,焦虑,外加严重的作息不规律。”
练习生嘛,大家都一样,平常练习到十点都是正常,回宿舍睡下怎么着也得十一点了。
如果有舞台要准备,一点两点也是常有的事情,甚至通宵也不奇怪。
祁鹤听了头大,兴庆祁母没在家,要是祁母在家听见这话不知道会做什么。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搞垮了身体,就算是名垂千古你自己也看不见了不是?”
医生摇头晃脑的说完,他把方子拿起来吹了几下,上面一手好钢笔字笔走龙蛇,“我先让人去抓药,然后再好好的教你怎么熬。”
左航把冰袋给祁泽换上,又问他,“有什么想吃的吗?”
祁泽刚要说话,快走到大门的大夫说:“清清淡淡的喝几天蔬菜粥,最多弄点清淡的豆制品就行啦,不要随便投喂。”
还投喂……
祁泽想到之前几次左航下厨房还心有余悸。
公司本来还想祁泽本人录个小视频公关一下,现在不敢了,生怕再次激起群愤。
什么练习生生病了还要工作,狗公司真是不近人情吧啦吧啦,不用想都知道。
祁泽虽然是迷糊的但吃药还算配合,左航托着他的脑袋把药塞到他嘴里就自己乖乖喝了。
舌尖一碰到药,祁泽立马皱了皱小脸:“苦。”
左航心软得不行,用勺子舀了水喂到他嘴边:“喝了水就不苦了。”
“干嘛呀,”祁泽小声反对,又看看后面光明正大往这边偷看的兄弟们,“他们看着呢。”
然而左航非常坚持,“你是病号,又发烧,你这样怎么自理?张嘴。”
祁泽还要拒绝,却听那边朱志鑫乐呵呵的来了句,“哎呀别扭什么嘛,要听男朋友的话,发烧的人就要多喝水少折腾,发几场汗就好啦。”
“算了我们出去吧,让左航赶紧喂。”苏新皓推着众人走出房间,把粘在门框上的张极和张泽禹也扣下来拽了出去。
把这些事情都忙完,左航准备退出去的时候被床上的人死死扣住手腕,也不知道祁泽是烧糊涂了,把脸贴过来直接枕在他手心。
“好难受啊……”
左航动了动手腕,用哄小孩的语气说:“你睡一觉就好了,乖听话躺下。”
祁泽立马抓紧他,下意识就摇了头,“不要,我一个人睡不着。”
他皱着眉头,语气变得柔软,“你能不能留下来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