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做一个梦吧,让他们吃完烧烤。
大家的喜好彼此都记得清清楚楚,随便一个人去点单都没问题,剩下的人就一起聊最近的趣事,可能没什么好笑,有的人却笑趴下了。
也许老板会看他们人多送他们几串,大家一起笑嘻嘻谢过老板,说什么祝生意兴隆之类的话,然后开始大快朵颐。
大家都争先恐后伸手去拿盘子里的肉串,其乐融融的画面连天上的月亮都显出羡慕之意。
醒来吧,都是梦,让我们回到现实,他们只是一起在回宿舍的大巴车上说一些假想。
烧烤还没吃完呢,我们还没给钱。
——
车开到宿舍不远处,大老远就看见一群人堵在门口,听见动静涌过来。
司机没办法,只能又把车开出去,带着练习生们在马路上转悠。
“啷个房子前头也有人在,我看不像什么好人,一群群的拱过来,我就把娃儿们带出来了,现在我这个车往啷个里个开嘛?”
司机用一口浓浓的重庆话给staff打电话,staff犹豫再三,说在外面再转转。
“好了嘛,再这样子搞下去整个重庆我都给娃儿们转遍了,你们到底有撒子办法没有?”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到后面的车一直坚持不懈,从大路跟到小路,从高速公路跟到小马路。
现在宿舍被堵着,公司楼下又全是人,一个个都高喊着给个说法,原本合宿的地方也被找了出来。
练习生们一个个都不说话,低着头看手机或是发呆假寐。
私生这个问题存在了很久,一直都没有得到根本性的解决,公司的声明在一些人眼里就是废纸一张,还不如练习生的照片来得实在。
怕又是要上个黑热搜。
现在风口紧,上面查的严,人人自危。出点事情无异于直接给对家送靶子,公司里也为这件事忙得焦头烂额,往小了说是骚扰,往大了说就是养成系的问题。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司机噼里啪啦一顿说落:“送娃儿们回家?爪子哎?后面我看一直有好俩小破车跟着,这样安全吗?你们不是大公司吗?没点啥子办法?”
司机一问接着一问,直接把staff问懵了。
要是直接把练习生们送回家肯定会暴露住址,但又不能一直在马路上转,现在网上已经有了车的照片,接下去跟着的人只会更多,现在公司又跟丧尸围城一样。
“叔叔,我来吧。”祁泽说。
司机看祁泽长得乖,像是个管事的,就把手机递给了祁泽。
“喂,嗯,我是祁泽,是这样的,现在我们的位置离我和左航家很近,要不先让司机叔叔把大家送到我和左航家去。”
“嗯嗯,没关系,小区安保还是可以的,好的好的,不麻烦不麻烦没关系,嗯嗯,辛苦了。”
接下去的剧情像特务接头,祁泽给家里打电话,祁父和左父外加祁鹤开车出来接应他们,中途练习生们快速换乘。
跟车的看见一辆车变三辆车,先是一脸懵逼,然后随便选了一辆继续跟。
祁鹤从后视镜瞥了眼,也有点佩服他们竟然能用一辆小破车跟住。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你们真不容易,我也算是体验了一把明星的感觉了。”
“我们算什么明星,还没出道呢。哥,认真看路。”祁泽轻笑,烦闷地扒拉袖口。
祁鹤带着他们一路七拐八拐,把后面甩掉后到达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