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真源渐渐回想起沈修谨和盐汽水之间的事
当初刚留学回来的盐汽水,对这桩政治联姻本就反对,沈修谨本是盐董的专属司机,之后,在盐董环球旅行的时候,便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盐汽水的专属司机。
原本崇尚自由的盐小姐渐渐的喜欢上了沈修谨。
张真源一阵头痛,用力的按着太阳穴。

真头痛,但是……

今天这样的局面,对我来说未必就没有一点好处。
―――――
张真源开门走进了禁锢沈清瑾的卧室

真是个…爱哭鬼呀
只见角落里被窗帘包裹的严严实实的沈清瑾,埋着头在那里绝望的哭。
沈清瑾闻声怯懦懦的抬起头,小心的打量着面前的男人。

他竟然把你弄成这个样子,唉…
沈清瑾生气的大声喊着
你和那疯子是一伙的?

收起你的假惺惺吧!


……

噗哈哈哈哈哈

‘疯子’这个称呼还真挺适合他的。
张真源见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聪明的话就别和他硬碰硬,那样只会吃更多苦头而已。
沈清瑾瞥了一眼
要我摇尾乞怜?

呵。

做不到

张真源俯视着面前的女人说道

难道你不觉得是你哥和盐汽水伤害了他吗?

未婚妻一夕之间绝情绝义和别的男人跑了,换是个普通男人都会难以接受,更何况是耀文那个自傲自负的人?
沈清瑾低着头轻哼了一声
张真源抬起手轻轻揉了揉沈清瑾的头,见她不肯低头的样子,柔声的跟她说

你应该替你哥哥补偿他,安抚他的伤痛。
沈清瑾听到这话冷冷的说
怎么安抚?

他刚才差点掐死我。

沈清瑾想了想,拽了拽张真源的衣角,恳求的说道
你……能放了我吗?我不想再待在这里。


这我可做不了主,放了你,下次就是我被掐死了。

况且逃走并不是个好办法,你要逃了只会让他更想置你们兄妹俩于死地。

听我的话,待在这里别激怒他,试着给他一些宽慰和温暖,他说不定会放了你的。
沈清瑾听完这番话,皱着眉头小声的说
那个恶魔,他的心……也会软吗?

张真源半蹲在沈清瑾面前,揉了揉她的头,温柔的回答道

会的,

相信我。
沈清瑾缩缩身子,眼睛懦懦的看着张真源的衣服
你……这是在帮我吗?

张真源笑着说

我只是不希望耀文陷入一段不幸的婚姻。

盐小姐不爱他,这样只会让两个人都痛苦。

所以我和你立场一样……不希望耀文找到你哥和盐小姐。
沈清瑾抬起头看着张真源温柔的带着笑的脸庞问道
我该叫你什么?


张真源
——
二楼的走廊里,莲姨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走到了卧室。“咔嚓--吱”莲姨打开了门,左看右看没有发现女人的身影,便把饭菜放到了桌子上,突然注意到了角落里那个被窗帘包住的地方。
“呼…呼……”
莲姨上前拉开了窗帘,见到沈清瑾在地上睡着了嘴里呢喃着“呼…哥哥……”。
可在沈清瑾的梦里可不是这样的,她梦到刘耀文走近自己,拉起自己的胳膊,粗暴的把自己身上的衣服撕开,自己嘶吼着让他滚开,却并无作用,“不要…不要”刘耀文扯过她的胳膊,啃咬着她的脖颈,一点一点染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