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3 圣诞颂歌

格兰芬多塔楼的圣诞装饰结满了冰晶。

胖夫人肖像框上挂着冰葡萄串成的彩链，每当有人念口令，那些冰葡萄就会轻轻碰撞，奏出《圣诞钟声》的旋律。哈利站在台阶上，看着自己呼出的白气在空中凝结成小小的牡鹿形状——这是戴塔拉昨晚教他的小魔法，但他还控制不好，鹿角总是歪歪扭扭的。

"波特！"珀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麦格教授找你——"他推了推眼镜，突然盯着哈利头顶，"你头发上......"

哈利伸手一摸，指尖触到几片细碎的冰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拼成塞尔温家徽的形状。他耳根一热，慌忙拍掉："下、下雪了。"

珀西狐疑地看了看晴朗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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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格教授的办公室飘着薄荷茶的香气。

"圣诞留校名单，"变形课教授递来一张羊皮纸，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意味深长，"韦斯莱兄弟似乎特意注明要和你同一间宿舍？"

哈利低头看名单，罗恩的笔迹在备注栏龙飞凤舞地写着：「防止某位塞尔温半夜飘进来偷人」。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抬头时正对上麦格教授微微上扬的嘴角。

"二十年来，"她突然说，"霍格沃茨的圣诞雪景总会在平安夜变成玫瑰金色。"魔杖轻点，窗外的雪花突然泛出珍珠母的光泽，"很巧合，塞尔温夫人出嫁前也发生过同样的事。"

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家养小精灵顶着结冰的茶巾，捧着一盒会唱歌的姜饼人："塞尔温小姐给波特先生的圣诞礼物。"

哈利打开盒子，姜饼人立刻跳出来排成队列，最前排的小人银发飞扬，用糖霜魔杖轻点哈利的鼻尖，留下一点冰凉的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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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堂的圣诞树足有二十英尺高。

弗雷德和乔治正试图把会炸出雪花的彩球挂到树顶，赫敏在树下拆罗恩送的羊毛袜——里面冻着一只会喷冰晶的迷你挪威脊背龙模型。哈利抱着礼物堆穿过长廊，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拽进空教室。

"嘘。"

戴塔拉的黑袍上落满星光般的雪粒，银发间缠着红金相间的丝带——明显是从格兰芬多围巾上扯下来的。她指尖轻点，哈利怀里的礼物盒自动飘到半空，包装丝带化作一群发光的冰蝴蝶。

"提前的圣诞礼物。"她递来一个小巧的水晶瓶，里面封着一缕跳动的银蓝色火焰，"塞尔温家的永恒火。"

哈利刚接过瓶子，火焰突然变成牡鹿形态，欢快地撞着瓶壁。他抬头想道谢，却发现戴塔拉正盯着他围巾上歪歪扭鹿的冰霜图案，嘴角微微上扬。

"我还在练习，"哈利窘迫地抹掉失败的"作品"，"你的家徽比较好看。"

戴塔拉突然倾身，微凉的指尖拂过他的围巾。冰晶在她触碰下重新排列，这次是两只互相依偎的牡鹿，角上缠着银丝般的藤蔓。

"这样，"她后退半步，银发间的红金丝带在月光下格外醒目，"就都是好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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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天文塔飘着暖雪。

哈利坐在栏杆边缘，看着戴塔拉用魔杖指挥雪粒拼出星座图案。她的连呵出的白气都有了形状——此刻正化作小小的波特轮廓，顶着乱蓬蓬的头发在冰面上滑行。

"格雷维斯的诅咒，"她突然说，"会在圣诞钟声响起时彻底解除。"紫瞳转向哈利，"那时候我会......"

"会怎样？"

"会真正活着。"她低头看着自己已有血色指尖，"会饿，会痛，会......"

"会老去？"哈利轻声问。

冰星座突然全部转向，拼出一个问号。戴塔拉的黑发无风自动，银丝在月光下如同流动的星河："你介意？"

哈利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玫瑰金色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成小小的爱心："我介意的是，"他鼓起勇气抬头，"你还没试过巧克力蛙。"

戴塔拉怔住。

"还有黄油啤酒，打人柳下的阳光，韦斯莱家的烟花......"哈利数着，声音越来越轻，"......和这个。"

他俯身向前，在圣诞前夜的第一个钟声响起时，吻在她微凉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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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格沃茨的钟声响彻城堡。

戴塔拉银发间的黑斑如退潮般消散，锁骨间的魔文化作光点升入夜空。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看哈利通红的脸颊，突然抓起一把雪按在他后颈。

"嘿！"哈利冻得跳起来，却笑出声。

戴塔拉指尖轻点，雪球在空中变成会飞的巧克力蛙，准确跳进哈利张开的嘴里。她转身时黑袍旋出优美的弧度，发梢的红金丝带拂过哈利的手背，紫瞳里盛着整个银河的星光。

（第十三章完）

（本章的"亲吻"更接近孩童式的纯真触碰（如轻触唇角），而非深刻爱情描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