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你们看到的画面无法作为证据。"邓布利多往他手里塞了颗柠檬雪宝,"奇洛教授声称当晚在图书馆研读吸血鬼文献。"
墙角突然传来衣料摩擦声。哈利转头时,只瞥见奇洛的紫色头巾消失在门缝,空气里残留的腐臭味让柠檬糖泛起诡异的苦味。
深夜的校医院寂静如坟墓。
哈利数着月光在瓷砖上的菱形光斑,第十七次翻身时,听到冰晶碎裂的轻响。戴塔拉的病床上空无一人,冰结界融化的水渍蜿蜒到窗外。
他跟着水痕来到天文塔顶楼,看见戴塔拉正用染血的银丝带捆扎头发——黑发间仅存的几缕银丝像挣扎的星河。
"契约精灵叫诺尔。"她突然开口,指尖抚摸蜷缩在脚边的雪狐,"十五年前为了救我,它与塞尔温立下血契。"
诺尔抬头露出脖颈的烙印,那图案竟与戴塔拉的吊坠一模一样。
"奇洛想用魔鬼网制造意外,但诺尔提前嗅到了诅咒。"戴塔拉掀开袖口,露出泛着青紫的齿痕,"每使用一次契约魔法,反噬就会加深。"
哈利注意到她手边摆着三个水晶瓶,分别装着银色、黑色和血红色的记忆丝线。
"选一瓶。"她将瓶子推向哈利,"作为禁林的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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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选择了银色的瓶子。
当记忆涌入时,他发现自己正站在1943年的塞尔温庄园。暴风雪中,少年邓布利多握着银发男子的手,魔杖在他们交握的掌心划出血痕:
"以凤凰之血为证,"邓布利多的声音年轻而紧绷,"格雷维斯·塞尔温自愿封印预见之力,直至..."
"直至我的血脉中出现能逆转命运之人。"银发男子咳嗽着吐出冰碴,哈利震惊地认出他的眉眼与戴塔拉如出一辙,"记住阿不思,当黑发覆银时..."
记忆突然扭曲,哈利被拽入另一场景:戴塔拉七岁那年,枯坐在缀满冰棱的房间里,脚踝锁着刻满符文的银链。窗外,家养小精灵正将一株幼小的打人柳种在花园。
"这是牢笼..."小戴塔拉抚摸着脖颈的雪花吊坠,"也是庇护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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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形课教室弥漫着焦糊味。
"专注想象针尖的寒意!"麦格教授的魔杖将火柴变成冰棱,"某些人最好控制住血脉暴动——"
戴塔拉的座位已被冰霜覆盖,银发间的黑色如同打翻的墨汁。她面前的二十根火柴全部变成了蠕动的水蛭,每条都在吮吸冰晶。
"恶心!"潘西·帕金森尖叫着跳上桌子。
"安静!"麦格挥杖清理水蛭,"下课前交一篇《形态固化原理》论文,十五英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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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阳光斜照进魔咒课教室时,哈利正努力控制自己颤抖的手腕。
"手腕要像挥动羽毛那样轻柔!"弗立维教授站在一摞书本上尖声指导,"咒语是'羽加迪姆勒维奥萨',注意'迪姆'要轻快——"
哈利偷瞄了一眼坐在斜后方的戴塔拉·塞尔温。银发少女的魔杖正以奇特的八字形轨迹移动,面前的羽毛悬浮在离桌面三英寸处纹丝不动——她没有念咒语。
"梅林的胡子!"弗立维教授突然从书堆上摔下来,又立刻蹦起,"无声施法!塞尔温小姐为格兰芬多赢得十分!"
教室里顿时响起窃窃私语。拉文克劳的泰瑞·布特酸溜溜地说:"肯定是家族秘术..."
"安静!"弗立维拍手,"现在大家继续练习。"
哈利深吸一口气,再次挥动魔杖:"羽加迪姆勒维奥——"
羽毛只是轻轻颤动,哈利有点小失望。
"尾音太重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戴塔拉不知何时站到了他身旁,"像这样。"她突然握住哈利的手腕,带着他划出流畅的弧线。
哈利闻到一股冰雪的气息,她的手指凉得像浸过泉水。
他的耳朵悄悄变红了, 毕竟十一年来未曾有女孩这样靠近。
"再试试。"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这次羽毛晃晃悠悠地飘了起来,在阳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而罗恩的羽毛笔"啪"地掉在羊皮纸上,墨水溅成了奇怪的形状——像一只展翅的夜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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课后的走廊里,赫敏追上了他们。
"《魔法理论》提到只有O.W.Ls水平才能掌握无声咒!"她激动地翻着砖头厚的书籍,"塞尔温家族是不是有特殊——"
"赫敏,"罗恩打断了她的话,翻了个白眼,"正常人不会把课本背下来的。"
赫敏烦躁地瞪了一眼了罗恩,“我还有预习任务,晚点聊”向着戴塔拉说着,后者轻微点头。
哈利注意到戴塔拉放慢了脚步,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银色吊坠。当他们转过拐角时,皮皮鬼突然从盔甲后面窜出来:
"讨厌的一年级生!"他抓起一捧水球,"尝尝这个——"
"盔甲护身!"
银光从戴塔拉杖尖迸发,形成半透明的屏障。水球在空气中炸开,淋湿了恰巧路过的斯内普教授的长袍。
"塞尔温,"斯内普的声音比冰还冷,"炫耀魔法?格兰芬多扣五分。"
他黑袍翻滚地离开后,罗恩倒吸凉气:"你连防御咒都会?"
戴塔拉收起魔杖时,哈利敏锐地发现——她的一缕银发变成了淡金色。
(第十章完)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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